第286章 妖族的婚禮(1 / 1)
當夜,靈國的皇城之中一派喜氣洋洋,皇城內外到處都張貼著大紅喜字,紅紅的燈籠掛滿了城牆和房簷,今日是靈國小公主出嫁的日子,佛獅就這麼一位寶貝女兒,自然是將婚禮搞得十分隆重了,皇城外的百姓們藉著這個普天同慶的日子,也熱鬧了一把,家家戶戶都張燈結綵的,因為今日解除了宵禁,所以街市上一直到很晚還有攤販行人,放在平時也就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會有如此熱鬧的景象。
皇宮之中,肖瀟被灌得的醉醺醺的,邁著歪歪扭扭的步子朝涵薇宮摸索過去,那涵薇宮便是蓮心公主的府邸,公主招駙馬,兩人一般都是長住在皇宮中的,其實說白了,駙馬就相當於是入贅皇家的女婿,看似地位很是尊崇,但其實也就是個毫無實權的閒人,小西天乃是妖國,佛獅身為靈國的國主,在位已有多年,但一直沒有傳位的打算,蓋因其膝下只有一女,為了讓小公主能夠順理成章的接替他的位置,就必須要先選一名駙馬,和人族的國家差不多,妖國也有女不傳帝位的說法,不過只要小公主找到了夫婿,她便能以輔政的身份參與國政,因此,駙馬的人選不一定非要德才兼備,只要忠心便可以了。
這些事情在肖瀟答應了成親之後,蓮心公主便和他說過了,肖瀟當時心中還有些自嘲的想到:這駙馬無非就是一個傀儡罷了,只要是忠心於小公主,換做其他人也一樣可以當駙馬,而那個招親比試也只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畢竟這駙馬多少還是要有點本事的。
“不過那小公主給我的隱匿丹還真是不錯,今天的酒宴上,佛獅和那些大妖愣是沒能發現我人族的身份,找時間跟喵哚多要一些過來,說不定以後就能用得到呢。”酒宴之上,他終於是知道了小公主的真名,當時猛然聽到這麼奇葩的名字時,他差點憋不住笑了出來,不過在小公主惡狠狠的眼神瞪視下,他還是硬生生的憋住了。
透過之前喵哚的囑咐,肖瀟在酒宴上的表現還是很不錯的,至少是給佛獅留下了一個好印象,更誇張的是,佛獅拉著他多喝了點酒,竟然要和他拜把子,還好有那些大臣們及時攔住,否則可就鬧了大笑話了。
肖瀟想到這兒不禁搖頭一笑,靈國雖然是一個妖國,國內生活的都是妖族,但是他卻一點違和感都感覺不到,彷彿這就是人族的世界一般,那些妖族也有和人類一樣的感情,喜歡笑鬧,偶爾還會拌幾句嘴,如果不是眾妖身上散發出來的妖氣以及外貌上那點妖族的特徵,肖瀟肯定會以為自己就是身處在凡人的國度。
他就這樣一路思忖著,慢慢的倒也摸索到了涵薇宮,這時,站在涵薇宮門外的一名女侍見肖瀟腳步虛浮的走了過來,立刻便躬身行了一禮,畢恭畢敬的喊了聲:“駙馬。”
肖瀟聞言,稍稍抬起頭來,見那女侍似乎有點眼熟,不禁皺眉稍微回憶了一下,雙眼看著她笑道:“你就是擂臺上見過的那個蓮心公主的貼身侍女吧?”
那名侍女聽肖瀟這麼一問,頓時又福了福身體,“奴婢柔兒,正是公主殿下的貼身侍女。”說到這兒,小侍女的臉上陡然又升起了一團紅霞,也不知道她是想到了什麼,腦袋撇向了一旁,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駙馬,您還是先進去吧,公主殿下已經在裡面等候許久,奴婢就不打擾兩位了。”這句話說完,她立刻就讓開了擋在門前的身體,彎腰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肖瀟只是苦笑了一下,也沒有和這個侍女多說什麼,緩步走到了門前,輕輕推開了屋門,抬腳便走了進去。
那名自稱柔兒的侍女見肖瀟進入了房間,便輕輕的帶上了門,肖瀟見她如此的積極,不禁又是一陣啞然,隨即抬頭打量了一下這房內的擺設,只見這時一間兩進的房間,房間裡的擺設偏重於女性化,而此時的房門窗緣上都張貼著大紅的喜字,房樑上也掛滿了紅繡球,氣氛倒是挺喜慶的,而中間一張圓桌上則是擺放著一壺清酒以及紅燭瓜果,平添了幾分浪漫的情調。
圓桌的左側是一扇秀娟屏風,透過屏風的綢紗,隱約可以看到後面雕龍刻鳳的紅木大床,而床的邊沿上此刻正婷婷坐著一個身穿霞披紅妝,紅帕珠簾遮面的青蔥少女,肖瀟看著那柔弱曼妙的身姿,心中不禁一陣小鹿亂撞,咕嘟吞嚥了一口唾沫,然後跌跌撞撞的走到桌前,伸手取過那壺清酒灌了一大口,這才長舒了口氣,抬步朝著屏風後面走去。
雖然喵哚之前就和他交代過兩人只不過是做做戲,但是真進了洞房後,肖瀟還是免不了一陣緊張,畢竟這氣氛渲染的太強烈了,他長這麼大也就舉行過兩次婚禮,一次是在絳霞洲的雲雨女國,那時候自己是以皇后的身份和沈媚藺成親的,蓋頭也是沈媚藺給掀掉的,他還從來沒有給別人揭過蓋頭呢,這一次自己當了駙馬,看著床邊那嬌滴滴的小公主,卻愣是緊張的不知道該如何去揭那紅帕珠簾了。
不過他倒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結太久,喵哚見肖瀟呆呆的站在那裡遲遲沒有動作,竟自己將頭上的蓋頭揭去,把珠簾分掛在兩邊,一臉戲謔的看著肖瀟說道:“怎麼,你不是有媳婦了嗎?難道還會緊張?”
肖瀟被她說的臉上一紅,緩步走到床邊,就在她身旁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後嘆息一聲道:“哎,我今天也是夠拼的了,這麼多酒下肚,差點就讓我倒在酒宴上了,話說你那父王酒量也不怎麼樣嘛,幾杯下肚居然就要和我拜把子,弄的我那叫一個尷尬呀。”
“噗嗤”,喵哚聽了他的話捂嘴輕笑一聲,然後歪著腦袋看向身旁的肖瀟道:“接下來我們該幹什麼呀?人家可是第一次成親,什麼都不懂呢。”
肖瀟聞言頓時丟給她一個白眼,接著身體往床上一仰,“還能幹什麼?睡覺唄,這個點了難不成還出去打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