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憤怒的火鳳(1 / 1)
那火鳳一聲喊叫,頓時就吸引了眾人的注意,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正縮著腦袋,想找塊人多的地方躲躲的肖瀟。
韓雲裳見他這副模樣明顯是做了虧心事,心中不禁一陣嘆息,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冷冷的問道:“你真的拔了人家的毛?”
肖瀟本來還想狡辯幾句的,但是面對那火鳳族憤怒的目光,最終還是咬咬牙老實的交代道:“拔。。。拔了,就幾根尾羽而已。”
他這話一說出口,頓時就引起了那火鳳的不滿,只見他撅起屁股對著司徒策哭訴道:“族長,那小子胡說八道,您看看,這是幾根尾羽嗎?”
仙宗的眾人眼見那火鳳屁股一抬,頓時露出了一片光禿禿的外皮,活像個光屁股的雞,一時間沒能憋得住,集體笑噴了出來,司徒策額頭青筋暴突,雙目中憤怒的火焰積蓄到了極點,暴聲喝道:“真是豈有此理,你們人族難道是在欺我火鳳一族無人了嗎?都已經被拔成了光屁股雞,我鳳族的族人還從未受過如此屈辱,今日你們也別走了,全都給我留在這吧。”
司徒策此話一出,仙宗眾人頓時一陣譁然,眼見著火山上那些火鳳已經展翅撲了下來,肖瀟來不及想太多,一把抓住韓雲裳的手,便施展遁術向人群之外遁去。
火鳳凰最拿手的攻擊方式還是那涅槃真火,這真火乃是範圍性的攻擊,一燒一大片,如果躲在人群之中,反而會遭到更猛烈的攻擊,因為之前和火鳳戰鬥過,肖瀟知道,這些大傢伙在空中的實力絕對一流,但是隻要在地面繞著障礙物跑,他們也沒轍,所以,肖瀟選擇的都是巨石密佈的地方,這樣一來,還真讓他與身後追趕的火鳳拉開了距離。
在司徒策下令攻擊的時候,便有一隻火鳳直直的朝著肖瀟撲了過來,即便是肖瀟施展遁術,他仍然跟在後面窮追不捨,肖瀟用屁股想想也知道,這隻火鳳肯定就是那被自己拔了毛的傢伙,他心中那個悔啊,早知道這些大火鳥這麼記仇,當時就應該把他的毛全部拔光了。
他拉著韓雲裳一陣疾行,七拐八拐的,到最後自己都有些弄不清方向了,這才將那跟屁蟲給甩掉了。而這時,他們二人早已經與大部隊分開了,火鳳攻擊的太突然,仙宗眾人還沒來得及想出對策,便遭到了猛烈的攻擊,這次都不曉得有幾個人能夠逃出來。
韓雲裳看著面前氣喘吁吁的肖瀟,冷哼了一聲,沉聲問道:“你一直躲在暗處觀察?剛才那個傳送應該是有人幫你的吧,你還真有本事,居然能夠將謝雲飛這紈絝大少都拉攏了過去。”
肖瀟見她一語中的,頓時尷尬的撓了撓頭,嘿嘿笑道:“師傅,我這也是擔心你啊,我和伍常、陳子木他們已經碰過頭了,但是一直沒能尋找到你和風靈的下落,因此才出此下策將島上的人都引過來,只是沒想到恰逢火鳳一族舉行祭祖儀式,這才搞得有些手忙腳亂的。”
韓雲裳聽了他的解釋,瞬間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忍不住丟給他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等離開落凰島之後,你最好別在人前露面,我怕我唯一的徒弟會被人亂棍打死。”
肖瀟聞言,臉上表情頓時一陣苦澀,窘迫的說道:“師傅,這可真不能完全怪我,那些仙宗的人也是傻,人家火鳳族族長明顯有些不耐煩了,居然還在那巴拉巴拉的說個沒完,我的出現只是將戰鬥提前了而已。”
“行了,別在這賣嘴了。”韓雲裳聽聞他的訴苦實在是有點聽不下去了,急忙打斷道:“這次受傷的人肯定會有不少,被你這麼一鬧,估計會有一大批人要被傳送回去,你這倒是大大加快了比賽的程序了啊。”
肖瀟在她說完之後,微微皺起了眉頭,“師傅,你的意思是,仙宗大會還不會終止?”
“怎麼會終止呢?師尊他們並沒有傳諭過來,所以大會還是會照常進行,只不過,比起島上的那些火鳳,我倒是更擔心萬鬼門的人,受到了火鳳一族的接見,他們便有了正當的理由留在島上,到時候如果這些人趁機搗亂,我們的處境將會很危險。”韓雲裳面色異常的凝重,雖然她平常一直都是以冷靜的一面示人的,但是,面對如今危險重重的環境,她也有些淡定不下來了。
就在兩人停下來休息閒談的時候,一處山坳中,正有兩個人隱藏在陰影之中,偷偷的觀察著他們。其中一個身形嬌小的人用稚嫩的童音對身旁的老者說道:“隆伯,咱們把他們抓起來吧。”
隆伯聽了自家小主人的話,微微一愣,猶豫著說道:“小主,主上說了,我們這次過來不能隨意與人爭鬥,而且對方是謫仙宮的人,主上有過訓示。。。”
然而不等他把話說完,那小主便拽著他的衣角將他的話打斷了,然後撒嬌著說道:“隆伯,母親又不在這裡,沒事的啦,我就覺得那個男的好有趣,而且壞壞的,鬼點子特別多,想要捉弄捉弄他。”
隆伯見他又使出了殺手鐧,皺眉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能招架得住自家小主那呆萌的可愛勁,寵溺的搖頭笑了笑,無奈說道:“好吧好吧,依你就是,不過這之後你得乖乖的跟我去和秦堂主他們會合,我們這次過來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的,不能因為貪玩,把正事給忘了。”
那小主一聽,立刻高興的點了點頭,當即便答應了下來,兩人的身影隨之慢慢消失在了原地。
而肖瀟和韓雲裳那邊還不知道危險已經悄然臨近,依舊在那討論著萬鬼門的事情,就在這時,不遠處的一片石林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琴聲,隱約間還能看到陣陣沖天火光閃爍,肖瀟聽到琴聲,立刻抬頭看去,面色凝重的自語道:“不好,孫綺琴遇到危險了,她怎麼也跟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