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兩女相鬥(1 / 1)
沈媚藺看著來人,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劍無常,你是想死嗎?”
“呵,沈大宗主好大的口氣啊。”來人又是哈哈一笑,隨即雙眼殺機密佈,看著沈媚藺冷冷的說道:“我沒有耐心和你在這慢慢磨嘰,如今漢華朝的大軍已經打到嘉纖國的都城了,你那小情郎遲早要完,萬鬼門那邊雖然已經讓歐陽雲柔控制住了局面,但我們已把傳送陣給破壞掉了,你若想著萬鬼門的增援,我勸你還是放棄吧,別再做無謂的抵抗了,這樣對你對我都不好。”
沈媚藺聽了他的話,一雙玉手已然緊緊的握了起來,就在劍無常還準備再狠狠的嘲諷她一番的時候,大殿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便看到殿門被猛然開啟,一名仙宗執法院的弟子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見到劍無常,立刻行禮道:師兄,不好了,外面有一男一女硬闖皇城,師兄弟們死傷不少。”
劍無常聽了他的話臉色驟然一邊,厲聲喝問道:“你說什麼?來的只有兩個人,你們那麼多人竟攔不住?”
那執法院的弟子聽了他的訓斥,低頭辯解道:“來人修為高強,我們實在不是對手,師兄,你快出去看看吧。”
他的話聲剛落,卻聽一個狂傲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不用出去了,我們已經進來了,怎麼走到哪都能看到你們這幫仙宗執法院的弟子?當真是不勝其煩。”
沈媚藺一聽這話語聲,頓時面露喜色,只見一黑一白兩道流光如同閃電一般竄入殿內,那流光落地之後瞬間化作一男一女兩人,男的身穿黑色勁裝,身上散發著強大的邪魅之氣,而女子則是冷若冰霜,身周元力凝聚化作飄飛的雪花,仙氣十足。
劍無常看到這兩人雙眼頓時瞪大了,駭然喝道:“肖瀟、韓雲裳?你們。。。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肖瀟見他竟能直接喊出他們二人的身份,不禁有些驚訝,“沒想到我竟然這麼出名了,不過你小子眼光倒不差,那些烏衣教的人就沒認出我來。”
“哼,魔族餘孽肖瀟,你早已上了我仙宗執法院的黑名單,是我執法院必殺之人,我怎麼可能不認識你?”劍無常雖然驚訝於肖瀟他們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絳霞洲,但是不管怎麼樣也不能弱了氣勢,於是冷哼一聲回道。
肖瀟聞言不禁撇了撇嘴,暗自搖頭道:“我對你們那黑名單沒什麼興趣,不過還是要感謝你告訴我雲柔那邊平安無事,作為回禮我也告訴你一件事吧,不得不說你的訊息實在是不太靈通,漢華朝那百萬大軍已經被嘉纖國收編了,還有烏衣教那大護法也被我解決了,只要把你們解決了,便是我們反擊的時候了,不過這次我不需要人帶話,所以你這條命我也會順手收走。”
劍無常聽了他的話心中一驚,且不論肖瀟說的是真是假,單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勢,自己便絕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身邊還有個韓雲裳和沈媚藺,看來這次絳霞洲的任務是完不成了。
劍無常這個人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從不打沒把握的仗,眼前的局勢明顯對他不利,如果繼續逗留,他必然會命喪於此,想到這,他眼珠滴溜一轉,大喝一聲:“滅殺魔族妖孽。”在一眾同門拔劍朝著肖瀟他們殺過去的時候,他自己卻駕馭飛劍逃走了。
肖瀟將他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見其御劍騰空而起,嘴角不禁微微上揚,心道:好一個奸詐小人。隨即腳下一踏,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那些小蝦米根本不用他出手,韓雲裳和沈媚藺兩人足夠解決了。所以說,劍無常這招金蟬脫殼的法子根本就行不通。
原本御劍飛出大殿的劍無常正暗自慶幸自己夠機智,卻沒想到頭頂突然降下一團黑影,他下意識的仰頭朝天上看去,險些驚駭的從腳下飛劍上摔落下去,只見天空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團雷雨雲,朝著他直直的籠罩下來,劍無常想要躲開卻已然是來不及了,只聽“轟隆”一聲雷鳴聲響起,天空瞬間被萬千閃電籠罩了起來,劍無常連一聲慘叫都沒法出來就“砰”的墜落在了地上,看樣子全身的骨頭應該都散架了。
肖瀟這時候才現出身形,揮手散去了那片烏雲,看著癱在地上的劍無常笑道:“我若想殺一個人,他絕對是跑不掉的,這雷亟之術的滋味怎麼樣?”
劍無常翻著白眼,咳哧咳哧的只剩出氣了,眼看是活不下去了,肖瀟嘆了口氣,對著他的身體微微彈指,便見一個小火球激射而出,落在了劍無常的身上,瞬間化作一團炙焰將其吞噬了。
肖瀟看著那一地的灰燼,拍了拍手便朝著大殿飛了回去,然而臨到大殿的時候他卻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仙宗執法院的那些弟子早已經被滅殺乾淨了,但空氣中仍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殺氣,肖瀟心中一緊,只見大殿之中韓雲裳和沈媚藺四目相對,二人身上的氣勢不時的碰撞在一起,嚇得殿中那些大臣瑟瑟發抖。
“這。。。這是怎麼了啊?你倆怎麼鬥起來了?”肖瀟急忙問道,即便他修為再高,現在也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二女沒有理會肖瀟,只聽沈媚藺面色陰沉的看著韓雲裳,厲聲喝問道:“你為何對我動劍?”
“為何?哼,想想六年前你做過什麼事吧,我修煉多年的道心被你使計破掉了,即便我現在修煉到巔峰境界,道心也無法圓滿了,修仙一途從此斷卻,這都是拜你所賜。”韓雲裳冷冷的回道,肖瀟還從沒見過她如此的氣憤。
沈媚藺聞言微微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掩嘴咯咯一笑,“我當是什麼事情,你們正道之人當真是迂腐至極,不就是處子之身被破嗎?難不成求證仙道就必須得是完璧之身嗎?你道心不圓滿說到底還是你自己執念太深,把這件事當成了心結,怎麼能怪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