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赴約(1 / 1)
祠堂前,守衛正打著瞌睡,畢竟夜已深,修真者也是需要睡覺休息的,血靈殿的祖師祠堂中除了那一枚不知何用的崩血之玉外就沒有其他的寶貝了,根本就不用時刻警惕著,因此在這裡守夜的守衛大多數都是上半夜睜眼,下半夜呼呼大睡。
不過畢竟是修真者,五感比之常人要敏銳許多,當虛走近過來的時候,他們立刻就察覺了,倏地睜開雙眼,凝視著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的虛,詫異的問道:“大殿主,這麼晚了您怎麼到祖師祠堂來了?”
虛笑著搖了搖頭回道:“無事,就是睡不著到處走走,哎,長夜漫漫,走著走著沒想到竟走到祖師祠堂來了,算了,不打擾你們了,我這就回去。”
他說完竟還真的掉頭就走了,躲在石碑後面的雀見狀,頓時銀牙緊咬恨恨的嘀咕道:“還說我沒出息呢,關鍵時候自己慫了,這才兩句話一說竟然就開始打起退堂鼓來了,哼。”
就在這時,原本準備掉頭離開的虛突然腳下一頓,隨即痛苦的悶哼了一聲,手捂住胸口緩緩的蹲了下來,守衛的兩名弟子見狀,趕緊走上前來扶住了他問道:“大殿主,您這是怎麼了?”
只見虛一臉痛苦的喘著粗氣,有氣無力的說道:“無。。。無礙,許是舊傷發作了,我。。。”話未說完,便是哇的一口鮮血噴吐而出,隨即身體前傾就要跌倒在地。
守衛趕緊將他扶穩,便聽一人說道:“大殿主,還是我們送您回去吧,看您現在這個樣子行走都很困難,需要立即回去調息治療啊。”
“沒。。。沒事,你們還有守衛任務在身,怎麼能麻煩你們送我回去呢?”虛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搖搖擺擺的想要努力站起身來,但是就在他彎腰站到一半的時候,雙腿卻又是一軟再次跌坐在了地上。
旁邊另一名守衛皺了皺眉,與同伴對視一眼,說道:“祖師祠堂裡都是各代先人的靈位,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我們哥倆兒把您送回去再趕回來,絕不會出事的,您這樣一個人回去,咱們是真不放心。”
虛故作猶豫的沉吟了一會兒,然後抬頭說道:“那。。。那就麻煩兩位師弟了。”
二人聞言,頓時笑著客套了一句,大殿主竟然稱呼他們為師弟,這可是莫大的殊榮啊,在血靈殿中,虛的地位僅次於天邪老祖,雖說有傳聞,三殿主有可能會繼任宗主之位,但是這種權力爭鬥對於他們這些底層的守衛弟子來說完全不重要,這種時候能夠和大殿主搞好關係,今後說不定就可以進入分殿中修煉,以後就不用再來這祖師祠堂當守衛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遇啊,他們二人也是明白人,自然不願這機會從眼前溜走,莫說現在虛看上去傷勢嚴重,便是一個普通的小感冒,他們也要在其面前好好表現,這種獻殷勤的機會可不多。
雀看著虛被兩人駕著慢慢離開,在消失在夜幕中之前,虛還調頭朝她眨了眨眼睛,這不禁讓她感到一陣無語,沒想到這大師兄之前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有辦法將那兩名守衛引開,竟然就是用這種方法,尼瑪,這演技也是可以的了,而且還硬生生的憋出了一口血來,丫的,不去演戲實在是太浪費了。
待守衛離開後,雀又等了片刻,見沒有其他門接近過來,她便迅速的從石碑後跳了出來,快步跑進祠堂之中,祠堂裡很普通,一個供桌,上面放著一排排靈位,牌位前擺放著貢品香爐,周圍幾盞長明燈火光搖曳著,和其他地方的祠堂沒有什麼不同,唯一特別的地方就是在供桌正上方,書寫著“千秋萬代”的匾額下懸空掛著一枚通體血紅的古怪玉環,玉環之上感受不到一絲靈力的波動,但不知道為何,雀看著那玉環卻覺得渾身不舒服,彷彿有千萬只螞蟻在身上齧咬一般。
她趕緊將目光移向別住,這才感覺好受了些許,“這,這玉環好詭異,它真的能讓肖大哥喜歡上我嗎?”雀喃喃自語了一句,隨即定了定心神,手上釋放出一圈元力勁氣,緩緩的包裹住了崩血之玉,然後小心翼翼的取了下來,當她的手真正接觸到崩血之玉的那一剎那,眼前一幕血海之圖陡然閃過,驚天的血煞之氣讓她微微失神,嚇得她趕緊將血玉收了起來,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才長舒一口氣。
就在她精神放鬆下來的時候,祠堂外的石階下陡然傳來一個腳步聲,雀驀然回首,藉著微弱的燈火之光,看到肖瀟正左右顧盼,拾階而上,朝著祠堂走來。
“他真的一個人赴約了,呼,小雀兒,千萬不能緊張,這種時候就該拿出勇氣來。”雀揉了揉自己的臉蛋低聲為自己打著氣,可是看著漸漸走近的肖瀟,她頓時又洩了氣,“唔。。。可我該跟他說什麼啊?萬一他沒見到大師兄,知道我是在騙他的話,一定會很生氣的啦。”
“咦,少殿主,你也在這裡啊?在下一路走來沒見到人,還擔心是不是走錯地方了呢。對了,大殿主人呢?還沒過來嗎?”就在雀胡思亂想的時候,肖瀟已經來到了祠堂外,當他看到正一個人在祠堂裡嘀嘀咕咕自言自語的雀時,立刻上前打了個招呼。
“呀~”雀聽到肖瀟的問話心中就更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了,只聽她支支吾吾的說道:“大大大,大師兄,還沒,還沒過來呢,他他,他讓我先過來,過來等著你,要,要不我先給你沏,沏杯茶吧?”
“哈?”肖瀟微微一愣,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的丫頭,尷尬的撓了撓頭,指著供案上的那些牌位,“在這裡喝茶,不太好吧?”
雀陡然一怔,亦是尷尬的呵呵一笑,她一緊張竟然忘記了現在是在祖師祠堂了,哪有人在老祖宗的牌位面前招待客人喝茶聊天的?想到自己在肖瀟面前又鬧了個大笑話,小丫頭的臉上頓時便佈滿了紅暈,羞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