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仙魔劫(1 / 1)
神秘人點了點頭,“不錯,就是我射你的那個冰錐,上面附著著我下的咒力,那冰錐在劃過你身邊的時候,咒力就吸附在了你外放的元力之上,在紅楓林中談話的時候,已經完全擴散到了你的全身,你以為趁我失神的時候就能成功逃離,卻不知道你的一舉一動都被我注意到了,包括你藉著和我說話的時機調動體內的元力,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虛聞聽此言,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現在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元力消耗殆盡,連站著都費勁,而且這裡不似紅楓林,茫茫雪原一馬平川,根本就沒處躲,“今日真的是要命喪於此了。”虛嘆息一聲,心中不甘的想到。
神秘人見他一臉的頹敗,笑道:“不用這麼難過,我出手很快的,絕不會讓你感覺到疼。”說完,他的兩眼之中閃過一道寒芒,手掌並立成刀狀,朝著虛的脖頸處快速的切了下去。
虛眼見那手刀劈來,絕望的閉上了雙眼,面臨死亡的這一刻,他的心裡卻是突然湧現出一陣說不出的解脫感,“哎,爭權奪利半世,最終卻落的個橫屍荒野,當真是可悲可笑。”便見他嘴角勾起,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隨即低下頭來,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就在神秘人的手刀即將碰觸到他的脖子的時候,遠處突然騰起一道瑰麗的極光。神秘人下劈的動作微微一頓,接著竟是收回了手,靜靜的站在虛的身前,閉起雙眼,靜靜的感受著什麼。
虛等了半天見沒有動靜,不禁好奇的睜開雙眼偷偷的瞥了一眼,當看到遠處極光之時,他的眼中亦露出一絲迷茫之色,這種雪原極光他不是沒有見過,對於自幼生活在浮雪海的虛來說,極光還是比較常見的現象,可是眼前的這道極光卻有所不同,瑰麗的紫色光華下掩映著五行之色,強大的威壓撲面而來,即便相隔這麼遠的距離,仍舊讓人喘不過氣。
“這不是極光,倒更像是天劫,可是什麼天劫能夠擁有如此華麗的表象?”虛喃喃說道。
“仙魔劫,上古時期,仙魔二族渡劫時才會出現這一幕,只是這規模明顯小了許多,應該是受到五洲封印的影響。”神秘人皺眉說道,“看來是已經找到這來了。”
虛聽他此言,似乎是知道這極光的來歷,心中想要詢問,卻知道現在可不是好奇的時候,自己的命還在別人手上呢,便在這時,神秘人突然低頭看了他一眼,沉聲說道:“月光寶鑑的事情不要對任何人透露,若是有一個叫肖瀟的小子路過這裡,你就把他帶去白石鎮,別耍什麼花樣,你身上有我下的印記,我想找到你易如反掌。”
虛咬牙點了點頭,能撿回一條命就不錯了,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忤逆他的意思了。
神秘人見其點頭,又看了眼那極光之處,然後便離開了,虛待其走後仔細的感應了一下,確認他確實是離開了,這才長舒一口氣,暗自慶幸道:“真是九死一生啊,我這條命也是夠硬的,若不是那突然出現的仙魔劫,這次絕對是難逃一死。”
他努力的坐直身體,稍微調息了一下,待體內幾乎乾涸的元力恢復一點之後才從雪地上爬起來,皺眉看著那依舊閃耀著絢麗色彩的極光,沉思道:“莫非是肖瀟來了?如今五洲有仙魔血脈的,據我所知也就只有他了,只是,那神秘人好像很瞭解肖瀟似的。而且讓人費解的是,他為什麼要讓肖瀟去白石鎮?按理說白石鎮有月光寶鑑,應該越少人知道越好,難不成其中有什麼陰謀?”
就在他皺眉思索的時候,那極光卻是逐漸消失了,隨即,浮雪海的上空整個被染成了紫色,就連那白濛濛的雪霧都印上了一層紫色霞光,彷彿鴻蒙紫氣一般。
虛嘖了嘖嘴,搖頭道:“這也太誇張了吧?估計整個浮雪海都看到這一幕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什麼寶物出世呢。”
便在他驚訝之時,紫氣之中猛然騰起一道五色光柱直衝霄漢,粗大的光柱瞬間貫穿整個夜空,在遠處看就好像是一根天柱聳立在天地之間,陣陣五行靈氣從那光柱上擴散開來,不斷的衝擊著雪原周邊。
虛雙眉皺的更緊了,擔憂道:“這動靜鬧得太大很可能會引起附近修真者的注意,到時離這不遠的白石鎮必然會成為是非之地,恐怕那時候不用我說,月光寶鑑的秘密也隱藏不了了。”
那五色光柱足足持續了一刻鐘的時間才消散,異象結束之後,浮雪海再次歸於平靜,虛猶豫了一下,伸手執行了一週元力,發現已經恢復了不少,於是再次施展清風行,向那極光之處移動過去。
此時,浮雪海一處冰川裂谷之中,肖瀟盤膝而坐,抱元守一凝神入定,小狐狸胡仙兒垂著尾巴,雙眼閉合,趴伏在他腿上,而謝雲飛則是一臉駭然站在他旁邊,就在剛才,肖瀟試著再次修煉了一次御靈術,而這次陪他修煉的是胡仙兒,一開始倒是沒什麼異常,依舊先是一段晦澀的口訣,手上結著御靈術的法印,可是當二人開始融合的時候,卻是突然出現了變故。
只見原本平靜的夜空突然風起雲湧,緊接著,一道絢爛的極光籠罩下來,極光之中夾帶著恐怖的威壓,將謝雲飛直接壓趴在了地上,隨即肖瀟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小狐狸更是吱吱叫個不停,彷彿正經歷著十分痛苦的事情。
這個狀態持續了很久,天空之中甚至響起了隱隱的雷聲,就在這時,肖瀟突然睜開了眼睛,仰天怒吼一聲,一道五色光柱從他身上猛地騰上雲端,極光被那光柱照射之後便慢慢的消失了,一陣陣磅礴的五行靈氣擴散開來,不停的向四周衝擊,峽谷中的冰岩被拍打的塊塊碎裂。
謝雲飛咬牙趴伏在那,一直等到光柱消散才抬起頭來,卻發現周圍已經是一片狼藉,而肖瀟則如老僧入定一般坐在那凝神打坐了。
他抹了把額頭上滲出的細密冷汗,眼皮直跳,心有餘悸的走到肖瀟的面前檢視了一下情況,見他和胡仙兒都安然無恙,這才稍稍鬆了口氣,暗自嘀咕道:“這什麼情況啊?好好的怎麼突然出現這種異象?媽的,跟著老大果然每天都過得很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