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精神病人(1 / 1)
“五分鐘到可以嗎?我覺得…”郭醫生看了眼那個房間,立馬轉頭:“我應該連五分鐘都不想等。”
“好好好!馬上到。”
施工隊隊長不敢耽誤,挑了幾個技術細膩的坐車趕過去,趕在四分鐘到達了。
“郭醫生,哪,哪個房間啊?”隊長跑過來,聲音還有些喘。
郭醫生指了指角落偏僻的辦公室:“就那間,今天不急著裝修,先拆了就行,對了記得把裡面的器材搬出來,放旁邊那個房間就行。”
眼不見心不煩,說完郭醫生就麻溜的走了。
施工隊看著房間裡充滿科技感的器材,這一看就值不少錢,幾人搬運前不由得擦了擦手,拍了拍身上的灰,生怕弄髒了。
醫院腦科。
秦月月已經做完檢查,正在跟秦名一起玩。
秦祁東推開病房門時,倆小隻轉過頭去,異口同聲道:“哥哥~”
秦祁東笑著摸了摸倆小隻的腦袋:“在醫院有聽醫生的話嗎?”
“嗯嗯,月月很配合噠。”
“我睡過頭了,妹妹才被那個壞女人……”
秦名有些沮喪,眼眶泛紅就快要哭了。
秦月月摸了摸他的臉:“哥哥沒事的,月月沒有受傷。”
“嗚嗚妹妹。”
被她這麼一安慰,秦名反而哭的更狠了,秦月月有些愣住了。
幸災樂禍的錦鯉在一邊偷笑:【月老,你真遜誒~】
【你聰明,那你來。】
【我才不,關我什麼事(˵¯͒〰¯͒˵)】
秦月月有些無措的看向秦祁東,秦祁東蹲在秦名面前,抬手給他抹了抹淚:“男子漢哭什麼哭,妹妹還在旁邊呢。”
不出三秒,秦名自己用雙手抹了一把臉,眼神堅定但還是紅紅的:“我不哭了!”
秦月月:我怎麼沒發現我這麼好使。
因為李萍如鬧的這麼一通,秦月月住院觀察又增加了一星期,秦名有些難過,但看著秦月月還是忍住沒再哭了。
秦月月睡下,那邊也傳來訊息,李萍如已經控制住了。
“哥哥你要去幹嘛?”秦名小聲問,並跟著秦祁東來到病房外。
“欺負妹妹的壞人抓住了,哥哥要過去審問她。”
“我也要去!”
“好。”
臨走前,秦祁東吩咐了幾個護士看著病房。
李萍如被帶到偏僻的醫院西樓,簡潔的屋子裡沒有什麼傢俱,除了一頂沙發,也就只要幾張凳子和倆張桌子。
秦祁東帶著秦名坐在沙發上,李萍如周圍有幾個男保鏢,以防她逃跑。
“你們幹嘛抓我,我都說了我沒傷害她,你們這樣是犯法的!”
李萍如很是不滿,但看著保鏢還挺帥的,聲音還是一樣的夾,幾位男保鏢握緊了拳頭,看來是拳頭癢了。
看到秦祁東,李萍如立馬收斂了剛才的粗魯,內心十分激動,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看。
她的眼神讓秦祁東感到不舒服,皺著眉詢問道:“送完藥,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離開我妹妹的病房。”
李萍如想到她之後在詢問秦祁東的資訊,還有些不好意思說。
“首先你試圖竊取他人的隱私,其次對我妹妹精神上造成了傷害,我的律師會在今天聯絡你,對我妹妹造成的精神傷害進行賠償,最後我院會馬上給你辦理離職。”
李萍如愣住了:“我沒有對她造成傷害啊,她不是還好好的嗎?您不能以這個理由開除我!”
“那這個理由呢。”
秦祁東往桌上丟了一份病例,上面是李萍如的病例,中度精神分/裂,曾經發病殺了倆個同床的病人,因為是精神病他們也不能給她定罪,就算那倆個被殺的病人家屬一直說她的故意的,拿出證據也被駁回了。
五年前治癒後出來工作,但這麼一看還有發病的可能。
“這個…這個你怎麼有的!”
“你這是竊取我的隱私!”
秦祁東懶得跟她廢話,帶著秦名就要走,看他要走,李萍如迫切想要把人留下來,看到旁邊的秦名,她一把拽住秦名的手。
可是,她最近長出來的指甲還沒來剪,指甲抓破了秦名的手臂。
一條十釐米長的口子,秦名痛的大叫,秦祁東立馬檢查了傷口,抱起秦名就要往東樓趕。
“調取這裡的監控,把倆次監控都給金律師。”
“精神病就應該好好待在精神病院裡。”
秦祁東的聲音很冷,眼神中多了幾分狠毒,李萍如也嚇一跳,她無辜的癱坐在地上,沾著秦名鮮血的手伸向秦祁東試圖挽留,這反而增添了他的憤怒。
看秦祁東已經走了,其中一位保鏢捏著拳頭向李萍如靠近。
“你,你要幹嘛!”
“非禮啊——”
尖銳的聲音充斥著這間空曠的屋子,吵的耳朵疼。
李萍如不斷向後退,眼神中充滿著害怕。
“靠!噁心死了。”
男保鏢一拳往李萍如的肚子上揍去,李萍如捂著肚子呻/吟。
“你,你為什麼要打我。”
“m/d,別說話!”
保鏢又是一巴掌朝著她的臉扇去,李萍如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來。
一個長相十分英氣的女/保鏢從一邊走來,伸手把人攔下。
男保鏢氣憤道:“雲兒你攔著我/幹嘛,這種人你還要…”
“不,我可沒想,只是她明天就要上庭了,身上的傷不要太明顯了,要打也在隱蔽的地方。”
說完雲兒一拳打在李萍如的肋骨上,李萍如殺豬般的叫聲響徹房間。
受不了的男保鏢從地上找了塊破布把她的嘴給堵上了,受不了這樣屈辱的李萍如想起她的病例,想起家人跟她說的話。
‘你是精神病,你殺人沒事的。’
對,我是精神病,我有權利殺人,李萍如看著地上施工遺留的錘子,她拿起錘子就往男保鏢的大/腿砸,好在雲兒眼尖,立馬把人推開。
李萍如跌跌撞撞地站起來,拿著錘子見人就砸,男保鏢從背後一個飛踢,直接把李萍如鏟飛砸在地上。
錘子在空中旋轉了幾個360°,然後砸到了她自己手上。
李萍如抓著受傷的那隻手的手腕,兩隻手都在顫抖,嘴裡塞著布,想喊也喊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