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女護士進精神病院(1 / 1)
“奶奶,你怎麼可以不吃藥呢!奶奶你要聽醫生的話,月月在醫院,也聽醫生叔叔的話有乖乖吃藥的。”
秦月月雙手叉腰,一副小大人教訓人的樣子。
秦老夫人沉溺的看著她,嘴裡直說好好好。
她把藥拿來,怕燙還吹了幾下。
這些事雲兒也想過幫忙,可她一個成年人居然沒個小孩熟悉怎麼泡藥,那些藥是什麼樣,吃多少一大堆,雲兒都記不住,她卻可以輕易的背出來。
“奶奶,月月盯著你呢,別想偷摸吐掉。”秦月月瞪著大眼睛,蹲在秦老夫人面前捧臉看著她,嚴肅的小模樣可愛極了。
看著一老一小的互動,幾人都參與不進去。
秦名握緊了秦祁東的手,嘴裡還小聲喊著妹妹。
老夫人吃完藥,秦名想找秦月月玩時,秦月月又陪老夫人去看菜園子了。
她們在菜園子裡翻土播種澆水,最後摘菜洗菜,秦名想幫忙反而把菜洗的稀巴爛,老夫人的臉色更難看了,秦名被嚇得直接躲到秦祁東懷裡。
晚上,秦月月坐在老夫人身邊,老夫人不斷給她夾菜,對其餘幾人根本就當是沒看見,不過是多做點飯菜罷了,她的眼裡只有寶貝孫女。
趁著秦月月在一邊,秦祁東走到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先開口:“找我這個老太婆有事嗎?”
“奶奶,名名也是您的孫子,他也很想您的。”
老夫人冷哼一聲:“你當我老太婆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嗎,在你心裡名名才是我的親孫子是吧?可是你可想過,我七個孫子有看過我一眼嗎!要不是月月你們會來這偏僻地嗎?就算月月不是我的親孫女,但在我心裡,她比你們好不止一丁半點。”
“對不起奶奶。”秦祁東轉過身便看到端著水果的秦月月。
他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秦月月歪頭笑道:“奶奶,哥哥吃水果嗎?月月切好了的。”
秦祁東心中有些苦澀,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妹妹才好,可是心底裡還是有一層牴觸,難道只是因為她不是媽媽/的女兒嗎?
秦祁東自嘲般笑了笑,他明明是個冷麵佛,處理事情起來從來沒這麼猶豫過,真是可笑。
次日,秦母的忌日。
秦祁東才發現他居然忙到忘記。
“哥哥你還不走嗎?”秦月月探出腦袋問。
“去哪?”
“今天不是哥哥媽媽/的紀念日嗎?”
秦祁東一愣,他怎麼把媽媽/的紀念日都給忘了。
他按了按太陽穴:“我這就來,月月你先過去。”
“知道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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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園,一排排墓碑規整豎立,但大部分的都已經落了灰,看來他們的親人好久沒來過了,‘他們’被漸漸遺忘了。
來到秦母碑前,老夫人的眼眸中帶著憂傷:“乖女兒,娘來看你了,你媽啊,她走不動了來不了了,你不要怪她。”
老夫人抹了把淚,“你媽說,她很快就去陪你了,要你等等她。”
連秦祁東也才知道他還有個外婆,秦月月立馬讓錦鯉去調查。
秦母的媽媽是個農村人,開始對這門婚事就擔心的不行,總是擔心秦母會被騙,他們新婚那幾年秦父對秦母確實很好,放心的外婆回去了,沒想到秦父人到中年還是背叛了秦母。
外婆也因為這事一病不起。
“爸他……”
“別提那個混賬玩意!”
秦祁東話還未說完就被老夫人打斷。
秦名看著嚴肅的老夫人,又看到大哥被訓,心裡對這個老夫人怕的不行,躲在秦祁東身後不敢露頭。
“姨姨,月月又來看你了。”她拿起手帕擦拭墓碑,奶聲奶氣:“對不起啊,月月還是想不明白,月月為什麼不是叫姨姨媽媽呢?不過奶奶跟月月說了,月月有媽媽/的,不能搶哥哥們的媽媽,所以月月也不用姨姨當媽媽了。”
墓碑被擦的一塵不染,秦月月從袋子裡拿了水果和鮮花,很認真的擺放。
“在月月小時候帶她來過一回,此後月月她就經常一個人來,陪她說話,向她傾訴,那時候我多麼想月月是她的女兒,想到我那個混賬兒子,月月不是也罷。”
老夫人說完朝著秦月月招手,“月月,扶奶奶坐會。”
小短腿的秦月月飛快奔來:“來啦奶奶。”
遠處的男人手捧白菊,目光在秦月月身上徘徊,隨後放下白菊轉身離開了。
“是你們!”
一道厚實的女聲傳來,幾人紛紛看去,兩隊夫妻都穿著一身黑衣,胸前彆著白菊。
秦祁東示意四人借一步說話。
“秦先生謝謝您,謝謝您!要不是您那個女瘋子也不會進精神病院,這樣她就不會出來害人了。”
原來是當初被李萍如殺害的倆個孩子的父母,另一個女人紅著眼,哽咽:“為什麼,為什麼殺人不用償命!”
秦祁東皺眉道:“看來你們還不知道,那個女人已經死了。”
“什麼?!”
他們睜大了眼睛,秦祁東接著道:“她死在同床的病友手上,被折磨死的,被警察發現的時候身上的肉全被削了。”
“哈哈哈—死得好啊,她早就該死了!”剛才哽咽的女人眼中盡顯猙獰,恨不得親手殺了李萍如。
其餘三人沒有阻攔,在他們心裡,想的都一樣。
“我先走了。”秦祁東雙手插兜冷漠的看著幾人。
四人竟直接給他跪下:“秦先生,真是很感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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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回來啦。”
秦名立馬從奇晏身後跑到秦祁東身後,眼睛還不斷瞟向老夫人,秦祁東還以為是老夫人欺負名名了,哪想,老夫人根本不屑於看名名一眼,只是秦名單純的害怕罷了。
“哥哥你跟那些叔叔阿姨說什麼了?”秦名問。
秦祁東正要說就發現秦月月正豎著耳朵要偷聽,秦祁東扶額,想知道為什麼不跟名名一樣直接問,太懂事的孩子會被忽略的。
“哥哥以前幫助過那些叔叔阿姨,他們是來道謝的。”
“這樣啊,那些叔叔阿姨會只恩塗抱誒。”
奇晏噗嗤一笑,被雲兒一巴掌扇向後腦勺,捂著受傷的後腦勺,他笑不出來了。
秦祁東輕輕敲了一下秦名的腦袋:“是知恩圖報。”
“名名別忘了,還有學習任務沒完成。”
想到後果,秦名臉色一白,猶如晴天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