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紅衣厲鬼(1 / 1)
【笨蛋!!是有妖魔來到人間了,不要再磨蹭了,快把法力借我。】
秦月月真是要被錦鯉氣吐血了,她搞不懂為什麼王母要把這個吉祥物也送下來,給她增加難度嗎?
錦鯉整天在上面待著,也沒真正見過狂化的妖魔,此時也是慌的一批,越是急得想把法力借出去越是成功不了。
過了十分鐘了,秦月月真的快撐不住了,她的手臂被抓傷,傷口立馬變黑,她的意識也在一點點渙散。
【錦鯉,你好了沒啊。】
【等等,馬上,馬上就好…】
錦鯉腦子一片混亂,那個咒語怎麼念來著?不對不對,不是這個,啊啊啊咒語是什麼啊。
【錦鯉這麼久應該好了吧,我上了!】秦月月等不了了,再等下去就是躺平給人咬了。
【等等!……】
秦月月渾身散發著白光,但不算刺眼,她運氣把力量集中在手上,一拳把小菊從視窗打飛出去,隨著物體掉落的聲音響起,一切都結束了。
她站在視窗往下看去,小菊摔在地上,身上的魔氣消散,人也恢復了原樣。
她長舒一口氣,轉身手臂傳來刺痛。
【錦鯉謝謝啊,多虧了有你。】
秦月月突然的道謝,讓頭一次被誇的錦鯉有些飄飄然,它猛扇自己一巴掌清醒,剛要開口又被打斷。
【不過錦鯉你會醫術嗎?我的傷口好像有些嚴重,不盡快把傷口上的魔氣清除,會有些麻煩。】
錦鯉這個不太聰明的腦袋又糊塗了,【不…不是。】
【什麼?你說你不會,沒事,我教你就行。】秦月月已經想開了,既然已經知道它是個笨蛋了,那就自己慢慢教吧。
【哎呀不是!你聽我講!我是要說,剛才我沒成功借法力給你。】
【你開什麼玩笑,你沒借給我拿我怎麼打得過的。】
……
【我的法力恢復了?】
錦鯉點點頭:【應該是的。】
秦月月立馬閉眼調動體內靈氣,運氣丹田。
再睜眼時她的額頭出了一層薄薄的汗,但是整個人看著有靈氣、精神多了,受傷的手臂也恢復如初,還白了些。
【太好了月老,你的法力終於恢復了。】嗚嗚嗚以後不用再借我的了吧,我不想再拖後腿了。
經過這一回,錦鯉受到了很嚴重的打擊,發誓要好好修煉法術!
————
“什麼嘛,這麼快就恢復了,真沒意思。”
距離秦家倆公里的高樹上,一個身著華貴的小正太悠哉的坐在三米高的樹杈上,瞳孔發出微弱的紅光,注視著秦月月的窗戶。
“少爺,少爺你在哪啊?”
底下的老管家焦急的呼喊著他,小正太直接從樹上跳下來,天黑加上老管家還老花眼自然看不清。
“少爺你以後可別亂跑了,老爺和夫人都很擔心你的,這麼晚了,我們也快回去。”老管家擔憂的叨叨著。
小正太似乎很享受這種嘮叨,嘴角上揚,手拉著老管家的手一直晃。
秦月月房內這麼大的動靜,幾人紛紛趕來。
“真是麻煩。”秦天不耐煩,一雙桃花眼半眯起,看著她的眼神很是不善。
秦名睡眼惺忪,揉著眼睛嘴裡迷迷糊糊的說著:“妹妹,你做噩夢了嗎?不要怕,我保護你。”
說著,困的不行的秦名就要往前摔,好在後面的秦祁東及時拉住了。
他問道:“怎麼回事?”
秦月月指著視窗,秦祁東和秦天上前檢視,看到摔在地上的小菊,秦祁東皺著眉,秦天倒是一副來了興趣的模樣。
“秦天你先帶名名回去睡覺,再給月月換間房間,我去處理這個。”
秦天/朝著他比了個ok的手勢,拉著秦名就要往外走。
“妹妹…也要一起。”秦名迷糊的叫著秦月月,然後拉著她的手。
“名名快去睡覺吧,不睡覺的孩子會被鬼抓走的哦!”秦天蹲下嚇唬他。
秦名立馬躲進被子裡,在被子裡聲音悶悶的,還不忘提醒秦天:“三哥,你也要快點帶妹妹去睡覺哦,不能讓妹妹被抓走了!”
“知道了。”
秦天看著秦月月的睡衣背後有些溼,以為她也害怕了。原來也會害怕啊,還以為很能裝呢。
“沒想到小菊半夜爬窗都要殺你啊,你是做了什麼嗎?”
秦天笑的很欠抽,但這張臉笑起來也是真的好看。
在一個三歲孩子面前說殺不殺,死不死的,他也是個極品了,又或者在他眼裡他更希望她再害怕點。
“就這吧,今晚你就睡著,祝你好夢。”秦天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她轉身看著這個與秦家格格不入的木門,空氣中都充斥著詭異。
【什麼啊,這個傢伙為什麼這麼嘚瑟啊,月老快打他!】
【好了好了,別激動,我們先進去看看吧,挺好奇裡面有什麼的。】
走道的燈壞了,秦天走後就黑成一片了,她拿出手機照亮,破敗的木門被推開,一股常年沒有打掃積了厚灰的刺鼻感襲來,嗆的秦月月直咳嗽。
房間裡只有一張床,還有一面等身鏡,可鏡子居然正對著床。
燈被開啟,閃了幾下算是穩定下來了,四周結滿了蜘蛛網,地上的縫隙裡有著不少鼠婦,被燈光刺激後立馬跑向暗處躲起來了。
【這裡原來是個倉庫嗎?】她呢喃著。
【為什麼這麼說?】
【地上有很多淺淺的細條痕跡,應該是之前擺放過一些廢品,現在被清理出去了。】
【奇怪,那這會是給誰住的?】
秦月月收拾了一下床就躺上去了,【不管了先睡吧。】
【你只打掃床嗎?其他地方也很髒誒,你怎麼睡得下去。】錦鯉覺得難以置信。
秦月月翻了個身,有些困:【這個地方死了人,成了厲鬼。地上那些蟲子都是那鬼養著通風報信的,那鏡子也碰不了,你動了,那東西馬上就回來了。】
錦鯉不解:【你法力不是恢復了嗎?一個厲鬼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呼嚕聲響起。
……
【什麼啊,別給我裝睡啊!說一半也太雞賊了吧,吊我胃口誒!】
錦鯉吵的秦月月頭疼,【笨蛋,別吵了。】
【你說清楚,我不就不吵你了。】
【我的法力只恢復了四分之一,那個厲鬼來歷不明,實力不詳,打起來我不一定能贏。】
秦月月有些煩躁,要是後面跟那個厲鬼對上,沒打過就麻煩了。
錦鯉的聲音不由得小了些:【那你還敢睡這?】
呼嚕聲又響起了,這回錦鯉沒叫醒她。
為首的鼠婦盯了秦月月幾個時辰,它往深處鑽去離開了秦家,來到一間破敗的居民樓裡,紅衣女鬼腳懸空飄向床/上的男人,正想吸倆口陽氣,鼠婦就帶來了訊息。
“吱吱吱(有人闖進屋子了。)”
紅衣女鬼悠哉悠哉的問:“什麼人?”
“吱吱吱(好像是他們的妹妹。)”
女鬼的眼睛變得血紅,雪白的皮膚開始龜裂,露出裡面腐爛的血肉。
她俯身吸光了床/上男人的陽氣,臉上的龜裂停止恢復雪白的肌膚,但男人卻一瞬間成了個老頭,連嘴裡的牙齒也脫落了,像是活了一百二十歲的老人失去的模樣。
“他不能有別的妹妹,他只能有我,我才能一直陪著他!”
————
次日清晨。
“你把月月帶哪去了?”
秦天坐在沙發上,慵懶的打了個哈欠,眼角溢位生理淚水,毫不在意:“可能還在那間舊倉房裡吧。”
“什麼?!你這是想害死她!”秦祁東狠瞪了他一眼,急忙跑向那個倉房。
秦名揉著眼睛走過來:“三哥,你看到妹妹了嗎?我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妹妹,我想跟妹妹一起吃早飯。”
“男子漢不可以這麼依靠別人,名名你要學會自己去吃飯。”
看秦天嚴肅的臉,秦名不情不願道:“那好吧,我去吃飯了。”
“月月!”
房門被猛的推開,床/上一個小鼓包,秦祁東立馬過去掀開被子。
秦月月縮成一團側身躺在床/上,小臉蛋通紅,整個房間熱氣十足。
秦祁東摸了摸她的額頭被燙的縮手。
【月老、月老!你醒醒啊,昨晚到底怎麼了,你別睡了。】
昨天半夜,錦鯉的探聽許可權被全面關閉,她怎麼喊秦月月都沒給她解開,再解開時已經是第二天了,秦月月陷入昏迷,錦鯉怎麼喊她都沒醒。
錦鯉也試過把靈力注入進去,但是被排斥了。
秦祁東立刻把人抱去醫院。
一大早,郭醫生看到自家老闆這麼著急抱著小小姐跑過來,心裡一慌,不會是秦小姐腦腫瘤復發了吧?!
“老闆,小姐怎麼了?”
秦祁東把人遞過去:“高燒。”
郭醫生一碰也被燙一跳,這得有四十度吧,這麼小,人都會燒傻吧?
郭醫生立馬帶著秦月月去做了一個全身檢查,看看是不是其他地方引起得高燒。
檢查一出來,郭醫生的眉頭皺的老高了:“老闆,報告顯示小姐身體沒問題,但燒到四十二度了,這燒太莫名其妙了。”
秦祁東手覆在臉上,“知道了,有什麼情況打電話給我。”
說完他人就走了,郭醫生覺得太不可思議了,老闆居然這麼冷靜,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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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研所回來的秦玉澤剛踏進大門,就看到秦名在問些什麼,他走進了些。
秦名也不像原來那般害怕他,而是拽住了他的衣角:“二哥,你看到妹妹了嗎?我找了一早上都沒找到妹妹。”
秦名眼睛紅紅的,應該是哭過。
秦玉澤覺得有趣,從小秦名就很愛哭,但大多是因為王嬸,沒想到他還會為妹妹哭,看來對他重要。
不過說起來,王嬸也不在這了。
“嗚嗚嗚……”
秦玉澤不會安慰人,索性站在一邊看他哭,秦名又拽了拽他的衣角:“他們說妹妹被三哥帶到舊倉房了,但是我也去找了,沒看到妹妹。”
秦玉澤的眼眸有了一絲波瀾,露出幾分厭惡,要不是那個女人,他也不會一直待在國外。
“別哭了。”
秦名看著他還真停下了,或許是第一次聽秦玉澤的回應。
倆人進屋便聽到秦天拿著手機正在跟秦祁東打電話,電話裡傳來秦祁東的怒聲:“月月高燒,你最好給我去向佛祖祈禱讓月月退燒。”
秦天的語氣很平靜:“她就這麼燒死了才好,這樣媽媽也會開心吧。”
秦祁東氣的直接掛了電話。
秦天起身才發現倆人在門口,“你們來了。”
聽到月月會燒死,秦天臉色一白,跑過去一拳打在秦天的肚子上,但這點力度對秦天來說,簡直是微不足道。
他揚起小臉:“最討厭三哥了,妹妹明明什麼都沒做!”
秦天‘哼哧哼哧’往外跑,秦玉澤問:“去哪?”
“我去找妹妹!”
秦玉澤沒攔著,外面還站著何管家,秦天不會走丟的。
他這麼注視著秦天,良久才開口:“你還沒一個孩子看的清。”
秦天眼底猩紅:“你當初不也討厭她嗎!”
“那是當初。”
“那你現在喜歡她了?”
“也不是。”秦玉澤冷聲回道,轉身往醫院走,事情起源是因為他,逃避了這麼多年,該做解決了。
【嗚嗚嗚月老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就要這麼去了,啊啊——】
秦月月覺得腦袋刺痛,【我怎麼會在醫院?】
【秦祁東送你來的,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了?】
【那個厲鬼回來了,我沒打過。】
錦鯉一驚:【那個厲鬼很強嗎?!】
秦月月搖搖頭:【那個屋子不對,在那裡,我連四分之一的實力都施展不出來,完全被對方壓著打。】
錦鯉為她抱不平:【回去就把那破屋子砸了,還以為多厲害呢。】
秦玉澤和秦名一同趕到醫院,郭醫生沒在國內見過秦玉澤,但經常在國外的雜誌上看到,不由的感慨:秦家真是人才輩出啊。
郭醫生上前:“你們好。”
秦名探出腦袋:“郭叔叔,我妹妹你看到了嗎?”
“秦小姐的情況並不好,高燒一直不退,要是這樣持續下去,情況很危險。”
秦玉澤自然知道,“麻煩您帶路。”
“應該的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