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女鬼被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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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完了,這個傢伙看到好可怕,她要把你們都吃了。】錦鯉緊張道。

秦玉澤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目光死死盯著不斷靠近的鏡子鬼。

秦月月的目光不斷瞟向鏡子裡的安秋,她從秦玉澤身後站在旁邊。

秦玉澤低頭看著她,她抬頭小聲道:“哥哥你快喊她的名字。”

秦玉澤有些猶豫,並不信她說的。

秦月月眼神堅定,有些著急:“沒有時間了,信我,喊她的名字!”

秦玉澤抿了抿嘴,轉頭臉色依舊很冷。

“安秋。”

秦玉澤平靜的說道。

女鬼前進的動作變緩,她貌似在重新控制身體使用權。

秦玉澤一愣,居然真的有用。

他下意識低頭繼續看秦月月,可身下已經沒了秦月月的身影,再抬頭才發現她正在靠近鏡子。

鏡子鬼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秦月月,女鬼瞬間轉頭就要朝著秦月月撲去。

“哥!”

“安秋住手!”

鏡子鬼跑到一半直接被定在原地,她的手不由的伸向自己,女鬼用另一隻手控制著,女鬼怒吼著:“是我給你的力量,你要把身體借我!”

秦月月趁著她們在吵,在地上順手拿了塊木板都砸向鏡子,鏡子鬼感受到了傷害,朝著秦月月怒吼,但體內的安秋讓她根本動不了。

木板根本砸不碎這鏡子,秦月月看到一把錘子,拿在手上,閉上眼,試著調動體內的法力引導力量聚在手上。

她也不知道成功了沒,但她感覺再睜眼時,身體充滿了力量,用力朝著鏡子一揮。

碎裂聲充斥整個房間,安秋體內的鬼氣不斷冒出,秦月月看出來這鬼氣還想跑,掄起錘子,一個跳躍橫空飛起,朝著黑氣揮去,只見幾道光影,黑氣消散了。

這間舊倉房的大BOSS被消滅,安秋的實力大減,現在整隻鬼還非常虛弱,趁現在把這個也消滅。

秦月月一轉身整個人癱倒在地上,秦玉澤立馬把人扶起。

安秋想趁機逃跑,可下一秒,牆壁上突出一個黑影,黑白無常從裡面走出來。

“還想跑?”

黑無常的態度很不好,安秋被他的搖鈴震在地上,動彈不得。

白無常拿著哭喪棒直接敲在安秋的腦門上,她的魂體從腦門冒出來,鬼體直接消散,徹底回不去了。

白無常看著秦月月咧開嘴角一笑,秦玉澤感受著無形的壓力向他襲來,意識逐漸渙散,眼眸暗淡,直至暈倒在地。

“月老,你欠我個人情哦。”

白無常的聲音陰柔,卻不顯的女氣。

秦月月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耐道:“知道了,快把那傢伙帶走。”

白無常剛剛釋放的法力,讓月老吸收恢復了不少,精神頭算是好些了,但秦玉澤就是個普通人,自然抵不住。

黑無常面無表情的朝著她拱手,秦月月點頭。

安秋一臉懵逼的看著她,她從來不知道原來有真的月老,在被帶走前,她問了對她來說非常重要的話。

“月老!我現在投胎,還能不能跟玉澤在一起!”

秦月月:……

“怎麼可能啊笨蛋,你殺了那麼多人,你不能投胎啦,你會下地獄,下地獄!”

秦月月的身邊,突然出現一個穿著紅色小裙子的女孩,跟秦月月一般高。

她的頭上紮了倆個揪揪,有標誌性的錦鯉髮飾,手上還帶著錦鯉珠子,倆腳各有一個小鈴鐺,動起來“鈴鈴鈴”的聲音直響。

安秋瞬間開始掙扎:“不要不要,我要跟玉澤待在一起,放開我!”

“抱歉哦會有點痛。”

白無常來到安秋身邊,一棒子錘在她的頭上,安秋瞬間安靜下來了,瞳孔已經沒有神了。

“哇~必安弟還是這麼溫柔誒。”錦鯉笑著拍了拍他的…腿。

白無常莞爾一笑:“沒有沒有。”

秦月月&黑無常:……

“倆個笨蛋!”秦月月朝著倆人喊道。

錦鯉嘟著嘴慢悠悠回到她的身邊,看到地上躺著秦玉澤,偷摸跑過去。

“快走了,別在人間待這麼久。”秦月月對著黑白無常平靜道。

白無常還想說點什麼,直接被黑無常拽著袖子走回黑影裡了。

錦鯉抬頭朝著倆人揮手:“下次再來玩啊~”

“好啊。”白無常揮著手回道。

黑無常再次朝著倆人拱手,下一秒,直接拽著白無常消失了。

秦月月一拳敲在她的腦門上:“笨蛋!別再來了!”

叫人是輕鬆,還人情的是她好吧,真是夠了,這個笨蛋錦鯉。

錦鯉瞬間哭唧唧,指著秦月月激動的喊道:“嗚嗚——我懷疑你讓我化形,就是方便你揍我!”

秦月月思考了一下:“有一部分這個原因。”

錦鯉一臉震驚。

“什麼!你居然真的有這種想法!”

秦月月一笑:“這不是很正常嗎?因為你真的很蠢誒。”

錦鯉:……

最討厭月老了!!!

秦月月看錦鯉生氣的背過身,手在一個小本子上一動一動的。

“你在幹嘛?”秦月月探頭問道。

“記錄你的醜陋行徑!”

秦月月又補了一句:“真是笨魚。”

秦月月蹲在秦玉澤身邊,伸出手,手心冒出一股能量包圍著秦玉澤,下一秒,他便出現在了他自己的床/上。

“什麼嘛,法力不是還有嘛。”錦鯉叉著腰看著她。

秦月月走過去在她的腦門敲了一下:“傻魚,那個時候確實消失了,現在也沒完全恢復。”

錦鯉捂著腦袋,噘嘴敢怒不敢言。

誰想,秦月月趁機把錦鯉的小本子順過來了。

“月老!我的本子!你還給我還給我。”

錦鯉急的跳腳,可她根本跟不上秦月月,加上手太短,夠不到。

秦月月一隻手抵在她的腦門把人推開,得意道:“等我看完就還你,別急。”

“啊啊別看別看——”

錦鯉努力抬手想擋住秦月月的視線,但這都是徒勞。

秦月月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最討厭月老了,月老又兇我了……又拖月老後腿了。”

“啊啊啊——不要再念了,月老你太過分了!”

秦月月把小本子丟回她的懷裡:“你還知道你拖後腿啊。”

錦鯉眼睛瞬間紅了:“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本來在天上也是當吉祥物嘛…嗚嗚嗚。”

見玩過頭了,秦月月立馬湊到她跟前:“真是條笨魚,動不動就哭,這可太遜了。”

錦鯉氣鼓鼓的瞪著她:“那也不要你管!我哭又挨不著你!”

秦月月摸了摸她的頭:“好了別哭了,送你個禮物。”

錦鯉擦了擦眼淚,側頭看著她,聲音還帶著哭腔:“什麼禮物?”

秦月月故作神秘的從背後突然掏出一條錦鯉玩偶,毛茸茸的,小小的一隻,剛好窩在錦鯉的臂彎裡。

錦鯉拿到玩偶的瞬間就被那毛絨的觸感吸引,捨不得放下,可玩偶的小尾巴還被秦月月拽著。

“收了我的禮物可不能再生氣了哦。”

錦鯉看了看玩偶,又看了看笑眯眯的秦月月,小臉撇向一邊,用力把玩偶拽過來:“知道啦!我不生氣了。”

“好了,我們也快回去吧。”

“不過月老,你消除了秦玉澤的記憶嗎?”

錦鯉問道。

秦月月點點頭:“不過我覺得他有可能還會想起,畢竟能看到鬼怪,他的精神力很強。”

“這樣啊,那他想起來了怎麼辦?”錦鯉又問道。

秦月月攤手:“裝傻唄,能拖一會是一會。”

“你現在是想以什麼形態出現?在秦家就繼續藏在手鍊裡?”

錦鯉低頭沉思了一會,有些扭捏的看著秦月月:“窩能以人形態住在秦家嗎?”

秦月月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說你是我養的那條魚變的?”

錦鯉歪頭:“不可以嗎?”

“笨蛋!這種事他們不會信的。”

“那怎麼辦嘛。”

“先在手鍊裡待著吧你,等時機成熟了,再讓你出來。”

說完,秦月月強硬的把錦鯉‘塞’回手鏈裡。

【時機成熟是什麼時候啊?!】

錦鯉不滿的喊道。

秦月月一笑,很不負責任的說:【我也不知道。】

錦鯉又叫了幾句,可秦月月根本不理她,錦鯉這才發現,她又把許可權關了。

【臭月老!最最最討厭你了——!】

錦鯉掏出那本小本子,怒氣十足在上面寫了好幾頁。

秦月月回到房間,舒坦的躺在床/上睡覺了,一夜無夢。

————

次日。

秦玉澤被夢嚇醒,太過真實了,他都嚇一跳。

剛開啟門就跟秦月月撞了個正面。

秦月月笑著跟他打招呼:“二哥早上好。”

看她這個模樣,秦玉澤覺得那可能就只是個夢了,深嘆一口氣,朝著秦月月招了下手就去洗手間了。

“妹妹早上好啊—,好睏啊,妹妹你想吃什麼嗎?”

秦名睡眼朦/朧的走過來,身上淺藍的睡衣被他睡的滿是不規則的褶皺。

秦月月點頭應了一聲。

“嗯……想吃荷包蛋,不要溏心的那種。”

秦名立馬清醒了:“好的!我這就去跟何叔叔說!”

秦月月也趁此去洗漱了。

“何叔叔,妹妹說想吃不要溏心的荷包蛋哦!多做倆個,我也要跟妹妹吃一樣的哦。”

何管家低著頭耐心的聽他講,等他說完再恭敬的回道:“好的小少爺,我這去後廚吩咐。”

在另一個洗手間的秦月月解開了許可權。

【錦鯉睡的怎麼樣?】

錦鯉頂著熊貓眼,有氣無力:【一晚上沒睡,你找我/幹嘛?】

錦鯉昨晚氣的一直睡不著,現在困的死又被秦月月叫了。

【聰明瞭啊,還知道我找你有事。】秦月月的語氣就像是老/母親看到了女兒的成長一樣欣慰。

錦鯉:……

【沒事我回去了。】

秦月月立馬道:【幫我查一下附近有什麼幼兒園。】

錦鯉好沒氣道:【你查這個幹嘛?】

【上學。】

【什麼啊你……】

錦鯉突然想起秦月月人類身體才三歲,最近學校們也要開學了。

【太好了,你終於要被送去上學了。】

錦鯉喜極而泣。

【沒事的,我上學也會帶著你的。】

錦鯉:……

秦月月一盆冷水潑下來,錦鯉無語了。

秦月月邊洗漱邊看著附近幼兒園的資訊,挑了個距離適中的。

餐桌上秦名照常做在秦月月身邊,為她夾菜,荷包蛋都被秦名端到秦月月面前。

“妹妹你放心吃,荷包蛋有六個呢!”

秦月月已經習慣了吃飯的時候秦名在旁邊,說了聲謝謝哥哥後就開吃了。

秦名看著她吃比自己吃還開心。

秦祁東&秦天:……

秦祁東咳咳倆聲:“名名你也快點吃飯,到時候月月吃完了,可不會等你。”

秦名一想也是,立馬端起飯乾飯,吃的比一邊吃了有一會的秦月月還快些,吃完秦名把碗往桌上一放:“我吃完了。”

秦名吃完後沒有下桌,而是坐在那看秦月月吃。

秦祁東&秦天:……

秦玉澤倒是沒什麼想法,只是眼神時不時瞟向秦月月,昨晚那個夢他還是覺得可疑,他那時甚至有痛感。

秦玉澤頻繁的瞟秦月月被秦天看在眼裡,他覺得倆人之間應該發生了什麼,不過看秦玉澤的眼神,不像是討厭,更多的是奇怪。

怎麼了?怎麼過一晚就變成這樣了。

秦天看著秦月月十分不爽。

吃完飯,秦月月和秦名上樓了,秦祁東還想著聯絡大師來除安秋的事。

“安秋不是已經沒了嗎?”

秦玉澤的話一出,秦祁東和秦天立馬看向他,就連秦玉澤都被自己說的嚇一跳。

“玉澤你說什麼?安秋已經沒了?你找人把她除掉了嗎?”

秦天抱著看戲的心情坐在一旁。

秦玉澤抿了下唇。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昨晚做了個夢,夢到她沒了。”

他沒把秦月月說出來,畢竟這很不現實。

秦條笑道:“你都說做夢了,那肯定不是真的啊。”

秦玉澤冷臉看著二人:“我去舊倉房。”

秦祁東立馬起身:“玉澤我陪你去。”

秦天覺得有趣便也跟著過去了。

等三人到了,推開們,看到裡面的景象,秦玉澤不由的睜大了眼睛,瞳孔快速的收縮著。

鏡子?!

那個夢難道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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