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吃餛飩(1 / 1)
“道長不要跟個孩子計較。”秦祁東道,但聽不出來是站在那個大師那邊。
大師臉色緩和,畢竟給錢的是秦祁東,只要他信就沒事。
“既然道長這麼法力高深,那跟我家小妹比一場也沒關係吧?”秦祁東冷聲道,大師看著他,鬢角的碎髮都被汗打溼了。
“這……這會不會太欺負小朋友了?”
本來秦月月聽他說安秋還在也沒啥,這樣反而能讓秦玉澤別懷疑到她頭上,可這傢伙,沒實力還喜歡裝x坑錢,這就別怪她了。
“難道你怕別人知道你是個大騙子,所以不敢跟月月比嗎?”
秦月月這話說的可謂是一針見血。
那大師果然站不住,厲聲道:“那就別怪我欺負孩子了!”
反正只是個小屁孩,看樣子應該是不受家裡人喜歡的那種,想博取哥哥們的關注啊,真是不好意思了,我要讓你在他們面前抬不起頭!
【咦,他好像在想很bt的事。】
錦鯉十分嫌棄道。
【嗯我也覺得。】
【管他呢,快點解決的好,錦鯉你再去看看沈胤那邊怎麼樣。】
【啊?】錦鯉有些不情願:【我不想。】
【不,你想。】
【好吧。】
錦鯉悲傷的走了,秦月月看著那道士正拿著桃木劍虛張聲勢,左戳一下右戳一下的。
秦月月靜靜的等他表演完,道士還以為她是怕了,比劃的動作更加浮誇了,左扭一下拿著桃符在空氣上試圖貼上去,右扭一下,整個人轉一圈,結束時桃木劍劍指秦月月,挑釁意味十足。
都被人站在頭上拉屎了,秦月月自然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她在玫瑰叢拔下一株沒有花的枝幹,枝幹上的刺刺破了她的指腹,鮮血很刺眼。
“妹妹!”
秦名擔憂的看著她。
“我沒事。”
秦月月冷聲道,鮮血塗滿整個枝幹,她嘴裡唸唸有詞,那根普通的枝幹彷彿被注入了靈力,它看起來不再是普通的枝幹,而是她的武器。
她沒有那多餘的花裡胡哨動作,一揮下去掀起一陣風吹過,風吹向那道士,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他都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
那雙貪婪的雙眸充滿驚恐,真、真的有……
他的喉嚨像是被卡住,眾人驚訝的看著這一幕,道士想起身,但是腿部像灌了鉛。
秦月月面無表情的朝著道士一步步走近,道士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紅了又青,青了又白。
“救、救命!我錯了,我錯了,不要過來——”
“叔叔你在說什麼呀?月月只是想扶你起來。”
秦月月一臉無辜樣。
可道士只覺得她可怕,拼命的想離她遠一點。
秦祁東果斷的報了警,警察來的很快,對照了一下最新的通緝資訊,這大師果然是個大騙子,騙取的財產大約有五千萬,在各個地方行騙,經常換地方,以至於讓他逍遙這麼久。
警察去拉他都拉不動,他的腿跟焊在地上一樣,好在秦月月及時收回法力。
“多謝秦少爺,這才讓我們抓到這個慣犯。”
警察感激是真,但是真正見到秦祁東則是更激動,這位可是人生贏家啊。
“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
秦祁東笑的很客氣。
“月月?”
一名女警有些驚訝道。
秦月月看過去,原來是那天的好心女警姐姐。
“姐姐是你呀。”
秦月月很乖巧的跟她打招呼。
其他人這才探頭看去,看到秦月月站在幾人身後,秦名看著她的手,一直沒有抬頭。
幾人看到這一副景象,只有同一個想法:這才是妥妥的人生贏家啊!
離開時,松平治有些不懷好意的輕聲道:“回去一定要跟老大說看到月月小朋友了,讓他偷懶不肯來,哈哈沒想到吧,錯過了這麼個大好機會。”
小寧用力拍了下他的背,“小心老大削你哦。”
“哥哥姐姐再見——”秦月月朝著他們揮手告別。
而秦名則是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妹妹好像更喜歡他們怎麼辦?!他們好像也很喜歡妹妹!奧當然喜歡妹妹也很正常了,可是!妹妹要是跟他們更親怎麼辦?不行——!
秦名一直在那碎碎念,秦月月嫌吵就走開了一些。
秦名卻如遭晴天霹靂,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妹妹已經開始嫌棄我了嗎?!
秦月月再轉過頭來就看到了一臉emo樣的秦名,整個人喪的不行,出於好心,她問了句:“哥哥你怎麼了?”
秦名立馬滿血復活:“沒事!我沒事。”
一切都過去,後花園迴歸平靜。
秦祁東看著她問:“那個風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剛好有風吧。”
秦祁東和秦玉澤都一臉的不信,秦天則是沒興趣聽,在他看來就算是秦月月說不是巧合,他都不信。
一個三歲小孩會驅鬼?逗我呢?更何況這個世上還沒鬼,我才不信呢。
秦天嫌無聊自行回去了,“你們聊,我先走了。”
那個安秋看著也像是有人故意搗鬼才是,不過這都跟我沒關係,他們愛折騰,讓他們去吧。
秦祁東也管不住他了,加上現在最主要的是秦月月。
沉默了許久的秦玉澤開口了:“昨晚,你是不是去舊倉房了?”
秦月月搖搖頭:“我一整晚都在屋子裡睡覺,我也沒有夢遊的習慣。”
秦玉澤蹲下,與她對視,繼而冷聲道:“你確定你沒有說謊。”
“嗚嗚月月不知道,哥哥好可怕……”
秦月月嘴一撇直接哭了,這可把秦名護犢子的心徹底激發了,他擋在倆人中間。
“二哥最壞了,怎麼可以這麼兇巴巴的,你都嚇哭妹妹了!”
秦名像個生氣的小獸,眼睛瞪著老大了,張開手護著秦月月。
秦月月躲在他的身後抽泣。
秦玉澤微微蹙眉,他是沒想到秦名會這麼喜歡她。
畢竟平時,秦名可是很怕他的,連跟他對視都不敢,沒想到他能為月月做到這個地步。
秦祁東自然也是看出來了,立馬把秦玉澤拉開。
他摸了摸秦月月的腦袋:“抱歉啊,你二哥的性格就是這樣,但是他沒惡意的,月月不要害怕哦。”
秦月月哭的眼睛發紅,看著委屈極了,秦祁東也是心疼,蹲下抱著她,給她一下又一下的輕輕拍背。
秦月月頭枕著他的肩膀,慢慢的就睡著了。
秦祁東見人已經睡著了,小心的起身,壓著聲音對秦玉澤道:“你太心急了,不管月月會不會驅鬼,你也不能嚇到她,她只是個三歲的孩子。”
秦祁東把三歲說的很重,秦玉澤抿了下唇輕聲說了聲嗯就離開了。
秦名看著秦玉澤終於離開,他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剛才他的心裡其實怕的要死,從來沒這麼對他說過話,當時他的心臟跳的可快了,跟打點機一樣,不過為了妹妹這麼做,我不會後悔的!
秦祁東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在床、
/上,壓好被子,輕聲關好了門。
“名名剛剛真是勇敢。”
“那是,只要能保護妹妹,面對二哥也不是難事!”秦名的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秦祁東一笑,這種友愛的家人關係是他一直追求的。
“那名名要繼續加油保護妹妹哦。”
秦名拍了拍胸膛:“放心交給我吧!”
【月老你沒事吧?】
秦月月已經躺那一動不動十幾分鍾了,錦鯉有些擔心。
……
【沈胤有訊息了。】
【哪裡?】
秦月月立馬睜眼彈射起來。
錦鯉:……
錦鯉無情道:【沒有。】
【啊?】
【剛剛騙你的。】
秦月月一拳頭敲在錦鯉的腦門:【混蛋錦鯉!】
錦鯉捂著腦袋:【見色忘友的屑月老!】
秦月月直接對著她使用擒拿戰術,眼裡的火光十分危險:【笨蛋錦鯉你說什麼?】
錦鯉發出慘叫,但還不忘罵倆句月老。
————
秦名起了一個大早敲響秦月月的房門。
秦月月半夢半醒的走過去開門。
“妹妹早上好啊……誒?妹妹你沒睡好嗎?”
秦月月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現在才六點,她滿頭黑線,把門哐噹一聲重重的關上了。
秦名整個人變得灰暗,秦天上廁所路過,看到蹲在秦月月門口的他還以為怎麼了。
“名名你蹲在這幹嘛?”
秦名有氣無力道:“妹妹直接把門關上了,嗚嗚,她不想跟我一起去上學嗎?”
秦天看了眼掛在走道的時鐘,“可能現在還太早了,她個懶豬還要睡。”
“這樣啊!”秦名又滿血復活,急忙道:“妹妹才不是懶豬呢!”
秦天懶得理他,上了廁所又回去繼續睡了。
等到八點秦名又準時敲醒了秦月月的房門,但敲了很久都沒人開,他就自行開啟了,一看,裡面沒人了。
秦名:!!!
“妹妹不見了!妹妹在哪?!妹妹——”
秦名焦急的喊著,秦祁東和秦玉澤紛紛跑過來。
秦名的肩膀被人拍了拍,秦名轉身一看,原來秦月月就站在他身後。
“嗚嗚妹妹你在這啊,嚇死我了……”
上樓的倆人看到這一幕,秦祁東可謂了,又無奈又想笑,而秦玉澤沒什麼感覺,不過聽到秦月月不見,他的心還是猛的跳了一下,在她身上的謎底還沒解開,秦玉澤可不想重要人物這麼快笑死。
“妹妹,今天早上你想吃什麼?”
秦名坐在秦月月身邊問,還拿出一個小本子,記得全是她的喜好。
秦月月仔細想了想:“想吃餛飩。”
“嗯嗯,妹妹喜歡餛飩。”秦名記完後抬眼看著她,“我這就去跟何叔叔說。”
秦名一溜煙下桌,然後跑到後廚門口。
“何叔叔今天妹妹吃餛飩哦!”
何管家慈愛的笑著,“餛飩啊,我們確實好久沒吃了,那就多做幾個不同口味的吧。”
秦天再次路過,聽他們說吃什麼,便湊上前去,“我要吃麵條。”
“奧蝦餡的餛飩好像也不錯。”
秦名立馬附和:“嗯嗯!”
“我要吃麵條,麵條……”
秦天說了幾次,倆人都跟沒聽見一樣,秦天放棄了。
秦天來到餐桌,那只有秦月月一個人,他不住的抱怨:“都怪你,我都沒麵條吃了。”
秦月月歪頭看著他:“三哥想吃麵條呀。”
“你這不廢話。”秦天白了他一眼。
“小哥,何叔叔,三哥還要吃麵條。”秦月月朝著廚房的方向,喊了聲,聲音不算大。
“你這麼小聲音他們怎麼可能聽得見。”秦天嗤笑道。
“好的妹妹!”
“知道了小小姐,這就弄!”
秦天:……
“三哥還要吃什麼要跟月月講哦。”
秦月月笑得很單純可愛,那雙眼睛烏黑髮亮,眼裡印著秦天的身影。
“切。”秦天很不滿:“多管閒事。”
【這個傢伙!我上次就說了要打他吧,你看他這個拽樣,明明是你幫了他誒,不然他都吃不上面條!】
錦鯉越說越氣,甚至想化形揍他一頓。
秦月月及時阻止,【好了,你要是化形了,都不知道誰揍誰呢,你這麼一個小矮子,別打架了。】
【什麼啊,月老你比我高不了幾釐米好吧。】
秦月月不在乎,還有些嘲笑的語氣:【可是我是人類身體,我能長高的,你可長不了。】
她這話可謂是殺人誅心,錦鯉的眼淚瞬間下來了。
【哇——月老你欺負我——】
秦月月吃著香噴噴的餛飩理都不帶理錦鯉一下,倒是錦鯉哭著哭著被那熱氣騰騰的餛飩吸引了,也不哭了,死皮賴臉讓秦月月給她也吃一點。
【啊啊啊我不我不,我就要吃,我就要吃,我都這麼可憐了。】
【等我去上學,你自己化形來吃點,但是不能被發現了。】
【好耶好耶!月老最好惹——】
秦月月覺得這個小吉祥物可好哄了,平時在那不動是很可愛的,她一動形象就毀了。
“妹妹蝦餡的好吃嗎?這還有豬肉,韭菜……,你想吃哪種?”
秦月月桌前放在各類的餛飩,而旁邊的三個男人前面是分裝,數量還少。
秦祁東平時吃的就少也不在乎,秦玉澤則是不愛吃早飯,這麼少反而還好些。
倒是秦天,吃完麵條,又被秦名說饞了。
“名名給我也弄點。”
“不行,這些都是給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