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怪物(1 / 1)
用餐時,秦天的臉色差到了極點。
他指著桌上的海鮮咖哩,不滿道:“哪有人會在大中午吃咖哩飯啊,何叔我要吃宮保雞丁。”
何管家看了他一眼,“當然可以三少爺,不過要晚點噢。”
“隨便了,做好了再叫我。”
秦天起身上樓回房了。
秦名覺得以後還是要少吃點咖哩,因為這樣他不能給妹妹夾菜了!
吃完飯,消了會兒食,倆小隻又要去上課了,這次秦祁東沒去,何管家送倆人去了。
秦月月一進幼兒園,安麗就開心的跑過來。
“月月你來啦。”
來這麼早?
“你沒回家嗎?”她問。
安麗回:“司機叔叔有事不能來,我中午在幼兒園吃飯。”
當然,安麗這些住富人區的,可以選擇不在幼兒園,畢竟這些孩子要是吃壞了肚子,幼兒園可賠不起。
秦月月有些疑惑:“幼兒園中午管飯啊?”
安麗點點頭。
“不過,媽/咪不喜歡我在幼兒園吃飯,她擔心我會適應不了。”安麗有些無奈。
安麗叉著腰,“我今天吃了不就沒事。”
秦月月鼻子動了動,感覺到安麗體內飄來一股難聞的臭味。
她按了按太陽穴,看來是有事了。
“安麗你帶我,去你們吃飯的地方看看。”
安麗驚喜道:“你也好奇啊。”她拉住秦月月的手,“走!我帶你過去看看。”
來到吃飯的房間,房間內擺了一排排長桌,小朋友們坐成一排,他們正在吃飯,不過吃的差不多了,碗裡也沒多少飯了。
因為不會拿筷子,他們都是拿著勺吃飯,桌上地上掉了不少食物殘渣。
幼兒園做的倆菜一湯,一個素一個葷,湯是紫菜蛋花湯,不少小朋友不注意身邊的人,吃個飯手肘經常把別人的碗碰下去,飯、菜、湯撒了一地,他們又踩上去,看著有些噁心。
秦月月眉頭緊蹙,覺得安麗還是回家吃飯的好。
幼兒園有倆個吃飯的房間,這間房間本是美美老師負責的,但是她還在警察局呢。
倆人又去了花花老師負責的房間,小朋友有間隔的坐在一起,他們安靜的吃飯,有什麼需求就舉手喊花花老師。
因為花花老師教的很好,很少有小朋友會掉飯在桌上。
有的話,花花老師會笑著提醒小朋友,觀察他是怎麼回事,然後教小朋友該怎麼拿勺子,小朋友會十分有禮貌的跟花花老師道謝。
但,花花老師的飯菜不斷的飄出黑氣,黑氣飄向吃了這些食物的小朋友們。
就連花花老師的體內也有。
“安麗你回來了啊,是又餓了嗎?”花花老師笑得很舒心。
安麗搖搖頭,“我已經吃的很飽啦。”
花花老師看向秦月月,溫柔道:“月月,你沒事了吧?”
秦月月點點頭,回了她一個微笑。
她無形中釋放出一股法力吹向他們,他們體內的黑氣被強制逼出,躲在飯菜裡的黑氣也難逃一劫,沒人看得到這些,也方便秦月月把這些黑氣收集起來。
一個下午,秦月月都沒看到言錫崎,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現,而且一定跟他有關。
幼兒園放學很早,三點就放學了。
秦名則是四點,所以何管家先把秦月月接回去了。
何管家才走,秦月月就感覺到了有東西偷偷潛入秦家,她立馬出去檢視。
聞著那難聞的味道,她在後花園找到了美美老師,她四肢趴在地上行走,嘴裡滴下涎水,眼眸灰暗像蒙了一層灰。
在花園修剪綠植的老伯已經被她襲擊了,老伯倒在美美老師身邊。
美美老師用怪異的姿勢,拿起老伯手邊的大剪刀朝著秦月月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走來,並且速度不算慢。
秦月月冷眼看著她一點沒有退步,秦月月抬起手,手心冒出一道亮白的強光,不過美美老師一個翻滾躲過去了。
美美老師逼近,秦月月看出來這個傢伙不一般,秦月月不斷後退,她的體型太過嬌小,近戰的話對她十分不利。
美美老師似乎也懂這一點,她加快了速度想跟秦月月肉博。
【我靠,這個傢伙可以啊,有點腦子。】
【現在可不是感嘆厲害的時候。】秦月月冷聲道。
錦鯉摸了摸鼻子,【那月老你加油。】
秦月月的攻擊都被美美老師扭曲著身體躲過,她甚至都能聽見美美老師骨頭的斷裂聲,可這傢伙似乎感受不到痛,這讓秦月月覺得有點棘手。
【月老別打了!這個怪物太兇了,你根本打不中它,先跑先跑。】錦鯉擔憂道。
她皺著眉思考著要不要先撤退,地上的大伯突然醒了,見他看到的怪物正在攻擊秦月月,大伯顧不得心理上的害怕,站起那了根木棍就衝過來。
“怪物放開小小姐!!!”
【完了。】錦鯉心如死灰道,對於大伯要送人頭的舉動十分無奈。
秦月月抿了下唇,調轉方向朝著美美老師跑去。
美美老師的注意力果然在她身上,秦月月朝著大伯喊道:“大伯你快走!去找我哥哥。”
“不行!我誓死保護小小姐。”
……
美美老師的後背被大伯用力敲了一棍子,“砰”的一聲倒在地上,大伯正高興時脖子被突然彈起的美美老師抓住,隨著美美老師不斷收緊的手,大伯暈過去了。
沒辦法,秦月月只好近身,一掌拍在美美老師的背上,美美老師手上一鬆,大伯摔在地上。
美美老師受了傷便不願再打,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大伯的臉上沾了美美老師的血,臉上的肌肉快速萎縮潰爛,並開始向四周蔓延。
秦月月立馬蹲下,食指無名指並齊,指尖冒出白光,白光“咻”的飄向大伯的臉,臉上潰爛的肌膚被白光一點點颳去。
明明是很血腥的事,可大伯的臉上一滴血都沒留,大伯臉上腐爛的肉被刮乾淨,秦月月使用修復法力把他臉上的窟窿一點點修補好。
最後消除記憶,秦月月有些虛脫了,整個人都搖搖晃晃,走了沒兩步,一個小小的身影倒下了。
【月老!月老!】錦鯉焦急的喊。
沒有辦法,錦鯉化作人形出現,秦月月的手機也不在身上,她只好去找人,可秦家太大了,錦鯉繞了好幾圈愣是沒有走出後花園。
回到家的何管家和秦名找不到秦月月,秦家上下的傭人立馬出動找人,最後在後花園找到昏迷的秦月月和修剪園藝的大伯。
再睜眼時,她已在房內,望著天花板有些出神時,一邊突然探出秦名的腦袋。
“妹妹你醒啦!”
秦名身邊還站著秦祁東,他揉著鼻樑,見人醒了把手放下。
“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沒有。”她搖搖頭道。
“怎麼突然暈倒了?”
“我也不知道,當時頭好暈。”
秦祁東認為是中暑了,點頭嗯了句就帶著秦名出去了。
“月月你先休息,吃晚飯的時候再叫你。”秦祁東關心道。
“好~”
“妹妹,如果你無聊了,或者餓了什麼的就喊一聲哦,我會立馬出現的。”秦名擔憂的朝著她揮揮手。
秦月月點了下頭就躺下要睡覺了。
門被關上,秦月月立馬呼叫了錦鯉。
錦鯉還在後花園打轉轉,腦內突然出現秦月月的聲音。
【月、月老,你醒了啊。】錦鯉氣喘吁吁道。
秦月月問:【你在哪?】
錦鯉快被曬成魚乾了,找了個陰涼的地上坐下,【我也不知道,我看你暈倒了想叫人,可是這個鬼地方我一直出不去。】
秦月月:……
她知道錦鯉在哪了,應該是在像迷宮一樣的花園中,錦鯉這個智商能走出來也不太可能。
【月老,你,你快來接我吧,我要曬死了。】
錦鯉虛弱的快死了一樣,喘口氣都呼不出一半。
秦月月:……
這個傻魚是不是忘了她是神仙?
【誒!月老,我發現水了,我先跳進去休息一下。】
花園?水?她是發現噴泉了吧。
【等等,你先別跳。】
錦鯉有些氣憤:【為什麼啊。】
【笨蛋,你不會用法術啊。】秦月月翻了個白眼道。
錦鯉恍然大悟:【哦對,我還會法術啊。】
錦鯉一個瞬移來到秦月月的房間,錦鯉看到她直接衝過去把人抱住,“嗚嗚嗚月老我終於又見到你了,還以為我要死了。”
秦月月把人推下去,嫌棄道:“別靠我這麼近,智商太低會傳染。”
錦鯉垂頭有些不好意思:“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是好心誒。”
“嗯,出發點是好的,但你最好不要出發。”秦月月冷冷道。
錦鯉傷心的把頭低得更下了,小聲嘟囔:“月老又罵我……”
“那是因為你蠢。”秦月月清楚的聽見了並立馬回懟了錦鯉。
——
入夜,錦鯉被罰守夜,好在錦鯉也不愛睡覺,眼睛睜的老大了坐在視窗處往外瞅,一丁點的亮光都能吸引她的注意。
秦月月一直沒沈胤的訊息,雖有些煩躁,但想著想著卻意外的睡著了。
豪華街道的車輛川流不息,暖光色的色調照亮了夜間的景象。
一間酒吧裡,紅藍白交錯,閃爍的燈光照在臺上跳舞的人群上,他們在舞臺上儘快擺動身體,彷彿與震耳的音樂融為一體。
金慎言穿著白襯衫解開倆個釦子露出鎖骨,袖子折起,手腕上戴著勞力士,下面穿著黑色長褲把筆直的大長腿包裹起來。
他小喝了一杯,看了眼時間放下被子,靠在沙發上靜靜等待奇晏的到來。
他身上那股儒雅的氣質吸引了不少男男女/女,他們都在附近徘徊著,因為金慎言一看就是在等人,他們想看看能讓他等的是什麼樣的人。
奇晏隨便套了一件運動服就出來了,寸頭顯得十分有型,看身材就知道是個猛/男。
他走進酒吧,目標也是十分明確,邁著長腿就往金慎言的方向走。
“你來了。”
金慎言悠悠道。
看到來的是個型男,周圍的人更激動了,小聲討論著想要哪個。
奇晏皺眉看著四周吵鬧的環境,不滿道:“你要跟我在這說?”
金慎言一笑,“那我們去包間說吧。”
“行。”奇晏沒覺得有什麼,利索的跟著他去了包間。
而金慎言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房卡,他選的位置有些偏僻,遠離了酒吧吵鬧的環境。
奇晏坐下朝四周看了看,覺得還不錯,正想著下次要不要帶雲兒來,金慎言一個響指把他強行拉回來了。
“想什麼呢?”
“關你屁事。”奇晏翻了個白眼,對金慎言打擾他的美夢十分不滿。
金慎言聳聳肩有些無奈,但眼眸中帶著寵溺。
想起正事的奇晏正眼看著他,“老闆跟你說什麼了?”
“我就這麼告訴你,我是不是太虧了。”金慎言耍無賴般說道,坐在皮質沙發上交疊著腿。
“你有毛病啊,那你把我叫出來幹嘛,耍我是吧?!”
奇晏一點就燃,就差掀桌了,可對方還是一副沒事人一樣,笑眯眯的看著他,彷彿在說,我就是在耍你。
“別急,先喝口酒,我慢慢跟你說。”
奇晏火氣消了些,沒有防備的接過他遞的酒。
“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BOSS家那個小千金又被打了,要我把人告了而已。”
奇晏不滿:“什麼叫又被打了,這明明很嚴重,那個小女孩多可愛啊。”
“好好好,我說錯了。”金慎言順從的回應。
奇晏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但說不上來哪奇怪,只好又悶頭喝了幾杯酒。
奇晏有些微醉,見對方還一直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他直接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領,坐在他的腿上,“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金慎言一隻手放在他身後護著,笑得像只計劃算計人的老狐狸,慢悠悠問:“我什麼眼神?”
“我、我也不知道,反正很不舒服。”奇晏的語氣裡帶著醉意,他的臉頰已經有些泛紅了,嘴唇也紅潤潤的,像個吸多了貓薄荷的緬因貓。
“你把我叫過來,就說了這麼一件小事,你以後再敢這樣,我……”
“不會了不會了。”
奇晏還沒說完,金慎言就保證,奇晏哼一聲正要起身被對方的手壓著。
“你幹嘛?”
“沒什麼,只是好奇你身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