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被綁架(1 / 1)
男警還沒走,主要是腿還疼,其次還好奇。
“警察哥哥~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你可以放我出去嗎?”美美老師朝著男警拋媚眼,可她忘了,她沒那個顏值。
男警看著她平平無奇的臉上還冒出了倆個小痘,做出這麼一副妖嬈的模樣還真有點好笑。
男警強忍笑意,朝著她招招手示意她上前。
美美老師以為她的美人計有效,開心的湊上前。
“你看我,像不像個警察。”男警帶著點嘲諷的意味道。
美美老師反應過來,一雙腫泡眼努力睜大瞪著他。
結果很顯然,美美老師入獄了,手續辦的飛快。
這幾天言錫崎都沒來上幼兒園,而秦天要回學校了。
秦名知道秦天要回去的訊息便一直黏著他,走哪跟哪,秦天有些好笑道:“好了別跟著我了,放假我就回來了。”
秦名的眼淚在眼眶打轉,“三哥……”
“好了好了別哭了。”秦天給他抹去眼淚,一看秦月月沒來,臉色有些難看。
哼,養不熟的小屁孩。
“小哥——我要吃果凍。”秦月月的聲音從樓上傳來,音量不大,有點撒嬌的意味。
秦月月不想吃,可是錦鯉太吵了,吵的她心煩。
“好——妹妹我這就給你拿過去——”秦名咻一下跑去冰箱,抱著一堆果凍朝樓上跑。
秦天看著一下沒了人影的弟弟,握緊了拳頭,秦、月、月!
“啊秋~”秦月月打了個噴嚏。
秦名關心道:“美美你感冒了嗎?”
她擺擺手揉了揉鼻子:“應該是有人罵我。”
錦鯉如願吃到了果凍,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今天是週五,上完就放假了,所以幼兒園裡的小朋友們都很激動。
安麗拉著她說週末要去哪裡玩,還想邀請秦月月一起。
“不要,週末月月有很多事要做,不可以去玩。”
安麗疑惑:“什麼事?”
安麗以為是學習禮儀、彈琴、學習之類變得更加優秀的專案,而秦月月就是困在籠子裡的金絲雀,沒想到……
“要陪我小哥吃零食。”
……
安麗一時不知說什麼就上課了。
言錫崎今天意外的來了,不過秦月月跟他打招呼,他跟不認識秦月月一樣。
“你認識我?”
言錫崎的聲音稚嫩謙遜,一副富貴少爺的彬彬有禮。
安麗看秦月月一副受委屈的模樣,(其實只是愣住了),她立馬走上前打抱不平:“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前幾天還一副跟月月很熟的樣子,現在倒是裝不熟了。”
言錫崎抱歉道:“真的很對不起,可是我真的記不起你們倆位。”
看他的樣子不像是裝的,秦月月覺得應該是在他體內的傢伙離開了,或者把使用權暫時讓出去了。
安麗還想糾纏,秦月月拉了拉她的手臂:“麗麗走了,老師在催了。”
安麗看了眼嚴肅的雲兒老師,瞬間收手,有些害怕:“我們快走。”
——
下課,雲兒和秦月月在一處偏僻的角落。
“小小姐,言家少爺欺負你了嗎?”
秦月月搖搖頭,看雲兒還是一副擔心的模樣,她拽拽雲兒的衣服,撒嬌似的晃了晃:“雲兒姐姐~月月餓了,月月想回家吃飯飯~”
雲兒看了眼表,11點,離放學還有半個鐘頭。
雲兒抱著秦月月,麻利的翻過學校圍牆,花花老師看見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了,以為秦月月是又哪不舒服了。
可沒過一分鐘,雲兒又翻回來了。
“你怎麼回來了?”花花老師問道。
雲兒回道:“還沒放學了,其他孩子們還需要我去上課。”
花花老師:……
奇晏看到雲兒來找他開心得不行,可下一秒懷裡被塞了個秦月月,雲兒飛速走了。
“奇哥哥~月月要回家吃飯飯噢!”
“哦、哦好。”奇晏看著雲兒的背影,才回過神來。
奇晏穿著保安服就離開了,跟他一起守門的保安立馬把人攔住,“你不能走,還沒下班呢。”
奇晏一揮把人撂倒,帶著秦月月飛快離開了,那人只好委屈的自己守門。
秦月月坐在後面,身邊還有不少零食酸奶,任何一個都是名貴的零食,一般人可吃不起。
秦月月隨便拿了幾個吃起來。
【月老——我也要吃——】錦鯉在那叫魂,沒辦法秦月月只好弄幾個給她,在奇晏看不到的時候,手中握著的幾個零食突然消失了。
錦鯉拿到零食開心的在一邊吃起來,邊吃邊誇月老最好了。
奇晏猛的一剎車,秦月月朝著四周看去,他們被包圍了。
在倆人就要到秦家的路上,突然出現五六輛黑車,把他們堵的水洩不通,奇晏第一時間發資訊告知秦祁東和雲兒。
秦祁東那邊正在為競標取得成功而慶祝,手機放在辦公室桌上,震動了幾次。
雲兒還在班上熱火朝天的跟小朋友們一起做遊戲,快要下課的時候,二娃拉了拉她的衣角,有些膽怯。
“二娃怎麼了?”
二娃吸了下鼻涕,小聲道:“雲兒老師,你的手機震了好幾次。”
雲兒一愣,立馬拿起手機,上面赫然是奇晏的求救資訊。
[雲兒我們被包圍了,快來救小姐]
[他們有二十多個人,我打不過,快來]
[老闆沒回資訊,你]
這後面很明顯沒說完,一定是手機被搶了,雲兒看著這十多分鐘前的資訊後悔不已。
“謝謝你啊二娃,你先去吃飯吧。”
雲兒立馬走出教室給秦祁東打電話。
秦祁東才回辦公室,電話就響起來了。
“什麼事?”
“老闆!小小姐和奇晏被抓了!”
秦祁東震怒:“什麼?!你們都在做什麼!”離近點都能聽見他握緊手機,手機不堪重負發出的細微破裂聲。
他咬緊牙關,“到底怎麼回事?”眉頭皺起,眼裡的擔憂與焦急根本藏不住。
“小小姐說想回家,我就讓奇晏帶著小小姐回去了,都是我的錯!”雲兒後悔道。
秦祁東沒空怪罪她,立馬聯絡了金慎言。
金慎言知道奇晏也被抓了,立馬從沙發上坐起。
金慎言早已在奇晏體內裝了定位器,一下就把搜尋範圍縮到最小,他們還在被轉移位置。
“老闆他們正在往南橋廢倉庫裡走。”
“立馬派人包圍!”
——
秦祁東、金慎言以及雲兒,三人匯合,為了保險起見,秦祁東還派了人聯絡警察,萬一是什麼毒販子,他們發起瘋了,秦祁東沒辦法保證他的人擋得住。
秦祁東帶了百號人,但大部分都藏在四周。
三人警惕前行,但一路都沒有人出現攔著,這讓幾人更覺得有詐。
果不其然,秦祁東下一步還沒踏上去就有人耐不住性子了拿著砍刀衝出來,秦祁東的瞳孔劇烈收縮著。
“老闆!”
金慎言,雲兒異口同聲擔憂道。
可那人不幸踩到了自家安排的機關,幾根鋼管突然冒出,砍刀應聲落地,把那人紮了個透心涼,血濺了秦祁東一身。
那人還沒死,但帶著苦澀的笑看著秦祁東,剛張嘴,嘴裡的血就像是找到了出口一般湧出。
“老、老闆,我…對不起你,求,你救、救我妻女……”
秦祁東臉色陰沉,黑的跟墨一般,他扶住了董叔的臉才沒讓尖銳的鋼管尖部刺破他的臉。
董叔是公司的老員工了,年齡最大的一個,為人老實,腳踏實地,沒有因為秦祁東小而不尊重,反而幾次糾正秦祁東的錯誤決定。
競標方案被盜,秦祁東不是沒懷疑過他,可是想了想他家裡的妻女還是算了,現在看來是家裡的妻女被抓,董叔迫不得已才這麼做。
想到董叔如果沒出來,踩到這陷阱的就是自己,秦祁東的牙關咬的直響,臉上的怒氣沖天。
雲兒也跟董叔有過幾次接觸,單單是幾次,她都能感覺出董叔骨子裡透出的質樸,看到這一幕她的心也是一顫。
整這麼狠,三人均不由的想到秦月月和奇晏現在怎麼樣,不能再待著了。
三人在明,他們在暗,每走一步都心驚,但對方似乎等不及了,一把水果刀突然飛來,雲兒反應迅速,瞬間抬頭,一個翻身腳尖踢飛刀柄,水果刀落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穿著白西裝的男人梳著大背頭油光發亮的,但是有的地方已經亂了,一些碎短髮垂在臉上,還算帥氣的面容被過度的面部表情拉扯的有些猙獰。
“你終於來了。”
男人的眼裡映著秦祁東的身影,他瞪大的眼睛如牛一般,眼底腥紅,恨不得用眼神殺了對方。
他的嘴角不住的抽搐著,張嘴時秦月月似乎看到了獠牙。
看到秦月月的瞬間,秦祁東眼底閃過擔憂,但很快就隱藏。
“秦大老闆忘了我嗎?”男人見秦祁東根本沒注意自己,語氣十分不善。
這個男人秦祁東怎麼可能忘記,這可是昨天競標的對手,差一點就被對方算計了的傢伙。
“朱先生這是什麼意思,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這麼做會不會太不/厚道了。”秦祁東冷聲道。
朱由虎把秦月月拽過來,他坐在椅子上,肥膩的手抓著秦月月的頭髮,鋒利的反光的刀子抵在她的脖子處,只是碰一下就見了血。
秦祁東眼眸閃過寒光,臉色嚴肅。
朱由虎咧開嘴囂張的笑道:“怎麼?心疼了?”
【這不屁話嗎!月老你快打他!奧不對,你現在打他就暴露了,那我來!我就說我是個神童!】錦鯉作勢就要顯形。
【住手!】秦月月呵斥道。
錦鯉有些委屈:【那好吧。】
“怎麼會,朱先生真是說笑了,我跟這個孩子又不熟,我為什麼要心疼。”
秦祁東無所謂的插兜笑著,演的太好朱由虎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抓錯了。
可是想到秦月月是由秦祁東的貼身保鏢奇晏護著的,他又恢復的自信。
“不熟?這個是你的人嗎?”
奇晏被他的人推上前,因為被綁著,加上地面不平,他直接摔在地上,臉上劃了幾道血痕。
金慎言的臉色一頓,看朱由虎的眼眸冰冷至極,就像在看死物。
朱由虎看著金慎言這個模樣感覺被藐視,指著他的臉,兇狠道:“你!是不是對我不服?上來。”
不等秦祁東說,朱由虎又道:“這個人換你的保鏢。”
金慎言拍了拍秦祁東的肩膀讓他放心,他走上前大大方方的給奇晏解綁,朱由虎的人想動手被制止。
解綁後,金慎言也沒跑,而是站在那,不卑不亢的性子讓朱由虎倒是有些佩服,但下一秒就一棍子敲在他的小腿上。
一聲悶哼傳來,奇晏的心猛顫一下,但是金慎言直是看著他,露出讓人安心的淡笑。
雲兒把愣住的奇晏拉回來,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還好沒什麼致命傷。
但是大/腿被劃了一刀,還好沒劃到動脈,但不能就這樣下去,萬一失血過多或是感染都是要命的。
朱由虎嫌不過癮,對著金慎言的後背又猛打了幾下,最後想朝著他的後腦來一下被金慎言用手擋住,手背瞬間有一道寬大紅痕。
奇晏的心臟跳的很快、很痛,金慎言每被打一下,他的心臟就會加速,就會閃過痛感,他把手放在心口,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雲兒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但是詢問了幾句他都沒有回答,只是一直看著金慎言,甚至沒有眨眼,任由眼淚滴落。
“小晏……”
雲兒抱住他,雲兒知道他一直有意無意阻止她與金慎言見面,但是雲兒知道她與金慎言是不可能的,因為她早知道金慎言喜歡他。
朱由虎用腳踢開金慎言的手,正想對著他的後腦再補一發時被秦祁東/突然襲擊。
朱由虎被推倒,手上的鐵棍掉在地上,秦祁東拿刀抵著他的脖子。
朱由虎的手下從四周圍上來,秦祁東厲聲吼道:“退後!快點!”
秦祁東手上用力,朱由虎脖子上一痛,已經有血流出,但沒有朱由虎的命令他們也不敢輕易後退。
朱由虎冷笑一聲道:“你別忘了,那個小丫頭還在我手上,我死了,她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