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哥哥們都維護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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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總只知道他女兒受了委屈,不知道她女兒把秦月月欺負的這麼慘,頓時心裡沒了底氣,低著頭不敢說話。

“呦呦這會兒知道沒理了。”

“可不是嘛,這麼小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

“以後可要離他女兒遠一點,別把我的寶貝教壞了。”……

議論的聲音不停,秦家也沒阻止,那些人自然是知道秦祁東是想讓他們繼續說的,能幫上秦家的忙,他們可謂是越說越激烈。

“都給我閉嘴!”

張思妮妝都沒化完就衝了出來,臉上塗的粉底不太均勻,這一塊白那一塊黑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得牛皮癬了,害怕的家長默默牽著孩子離遠了些,這一舉動無疑是激怒了張思妮,她一把推倒那個婦人,惡狠狠道:“別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我。”

秦祁東眼眸一暗,閃發著寒氣,空氣中的溫度都降了好幾度,張思妮轉頭對上他那張嚴肅的臉不由得哆嗦。

其餘人見張思妮不敢造次,扶起被推倒的婦人,指著她罵:“你好好看看,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的傷害這麼小的孩子。”

張思妮看到秦月月的傷口也覺得震驚,但還是要裝的十分氣憤:“你們親眼看見了嗎,要是這是她故意弄的呢!?沒有證據就不要在這血口噴人。”

突兀但又帶著極致嘲諷意味的掌聲響起,秦天靠在一張桌上,見眾人都看向他,他放下手:“真是說的太好了,既然這樣,何管家調監控。”

張思妮眼眸閃過一絲慌張,怎麼會有在廁所裝監控的?!她強裝冷靜可剛才的慌張還是被看出來了。

“你不會以為廁所沒監控吧?”秦天突然道,張思妮支支吾吾半天沒有回應,他放肆的笑起來,那張臉真是驚心動魄的好看,這樣的人去拍戲一定大紅大紫。

“看就看!”

張思妮自以為形象軟弱可欺又很堅強,但秦天嫌棄的蹙眉扭過頭去,“別這樣看著我,我嫌惡心。”

“你!你太過分了!”張思妮眼眶瞬間紅了,聲音有些委屈。

見她哭了,秦天絲毫沒一點負罪感,佯裝惱火與不解:“你是不是沒照鏡子就出來了,你現在的樣子就跟換了身衣服和髮型的乞丐。”

被秦天這麼羞辱,張思妮氣的身子直抖,但看著他的臉又下不了手,她無意看到了一面反光的玻璃,雖然她的模樣有些模糊,但大概還是看的清楚的,她的臉上斑駁的跟皸裂一般,要是流點血就更像了。

“啊啊啊我的臉——”張思妮捂住臉蹲在地上不敢起身,在場的除了張家人沒人理會她,張父也覺得她給自己丟人了。

“好了別哭了,還不快去洗臉,把臉上的那些洗掉。”張父的聲音有些不耐煩。

張思妮想到她素顏的樣子比著還醜根本不敢去洗。

何管家的效率很高,不僅把監控調出來了還備份了,再透過新出的投影儀,張思妮和秦月月在廁所的事故被全部放出來。

被公開處刑,張思妮根本站不住,聽見他們的議論聲憤怒的同時也敢到害怕。

秦玉澤為秦月月小心的處理傷口,腦子裡還在跟錦鯉聊天呢,根本沒注意到秦玉澤的動作。

【這個秦天轉性了?你居然幫你?太奇怪了,他不會是又憋什麼壞水呢?】錦鯉難以置通道。

【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這個傢伙沒什麼信譽,對了他愧疚值多少?】

錦鯉看了眼,【百分之三十五。】

秦月月有些小驚喜,【不錯了,還漲了。】

錦鯉翻了個白眼,【漲個毛啊,你剛見面的五哥秦沐辰愧疚值都有……】

【啥?】

錦鯉又撇了眼,發現秦沐辰的愧疚值由45%掉到5%了,真是可怕。

【沒什麼,希望你早點攻下他。】

秦月月微微歪頭,不解道:【莫名其妙的。】

“你不疼嗎?”

秦玉澤淡淡的聲音突然響起,秦月月嚇一跳,她才注意到秦玉澤手裡拿著鑷子,鑷子夾著很大一團醫藥棉,很用力的在按她額頭的傷口,沾了藥水的醫藥棉被擠壓出液體。

秦月月立馬扭頭躲開了,秦玉澤咧嘴一笑,壓著聲音道:“你果然不正常。”

“什麼事這麼熱鬧?”秦老爺威嚴的聲音傳來,幾人都不由的站好,其他人也給秦老爺讓出一條路,看見言家和安家都來了,秦老爺的心情還算不錯。

秦天把監控給秦老爺看了遍就知道發生什麼了,秦老爺咬緊後槽牙,眼眸時開始的儒雅變得可怕,“這怎麼回事?不給我個解釋,我不介意把幾人送去警察局。”

為了躲秦玉澤,秦月月只好主動貼近秦老爺,“爸爸,痛痛。”

她朝著秦老爺張開手,想到被欺騙自己情感的女人,他有些猶豫,可看見秦月月欲哭的模樣,他還是心軟了,把秦月月摟進懷裡,給她拍背安慰:“月月乖,爸爸會為你撐腰的。”

秦老爺這話一出,其餘人紛紛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張父緊張的不斷冒汗,穿在西裝裡面的襯衫都被汗水浸溼了。

秦玉澤饒有興趣的看著她演戲,跟看自己養的小寵物一樣。

“秦老爺我對不起您,您怎麼罰都行。”

張父低著頭,緊張道。

“月月要不要打回去?”

秦老爺這話一出,眾人也是震驚了,不過仔細一想也是留情了,畢竟一個剛滿四歲的小孩能有什麼力氣呢。

秦月月點頭,秦老爺一笑摸摸她的頭,秦老爺看向張父:“我這個做法,小張你覺得怎麼樣?”

秦老爺可以說是這裡面最年長的一個,但張父看著卻比他還老,想必為了那個女兒費了不少心。

張父依舊低著頭,抬頭擦了下額頭的汗:“謝謝老爺子。”

秦巖碩聽到可以打人立馬湊過來了,嚷嚷著:“我要打,讓我來,讓我來。”

秦月月眼珠一轉,也不是不行,畢竟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力大無窮可不太妙啊。

她拽了拽秦老爺的衣角:“爸爸讓哥哥來吧,月月的手手痛痛。”她張開手,手心破了些皮,在泛著紅。

秦老爺皺眉立刻答應,不過還是要叮囑秦巖碩一句:“不可以太用力,對方可是女生。”

“知道了知道了。”秦巖碩已經在活動筋骨了,想到才不過是個十歲的小孩,眾人也沒放在心上,張思妮看著秦巖碩也充滿了不屑。

秦月月的手拍了拍秦巖碩的背:“哥哥加油哦。”

“切~”秦巖碩朝著她翻了個白眼,不屑道:“我可不是為了你,我只是單純的手癢。”

秦月月乖巧的點頭,“嗯,六哥哥只是手癢。”

秦巖碩朝著她翻了個白眼,握緊拳頭只打算用四層力量,可張思妮卻整個人飛出十米遠,“砰”的一身撞在酒桌上,桌上的酒水灑了一地,玻璃渣摔碎在地,張思妮往旁邊一倒,手臂被尖銳的玻璃扎傷。

秦巖碩也愣住了,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不敢相信。

“你搞得鬼?”秦玉澤站在秦月月身邊,小聲問。

秦月月一臉的不知情與疑惑,可秦玉澤根本不信,“狡猾的小鬼頭。”

秦月月朝著他吐舌頭,得知瞞不住她也就放棄了,不過已秦玉澤的怪異程度,說不定這樣他的愧疚值會漲的更快呢。

【月老,為什麼我覺得這樣很不靠譜呢?】

秦月月很認真道:【那你別覺得了,會影響靠譜。】

錦鯉:……

張父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飛出去了,還被玻璃渣子扎出血發出慘叫,他的心也是猛的晃動,顫顫巍巍快步走過去把張思妮扶起,指腹被扎出血了都不知道。

張思妮委屈的看著張父:“爸爸我好痛啊。”

張父把人護在身後,憤怒吼道:“秦老爺你們真是太過分了!思妮只是個孩子啊!你們怎麼敢下這麼狠的手!!!”

“那我們月月就不是孩子?”秦玉澤抬起月月被張思妮掐的手臂,手臂上的指甲印變得深紫,不知道的還以為重毒了。

“你女兒用的劣質指甲油掐進月月的皮膚裡,剛好秦月月對這種指甲油過敏,月月這一塊要是沒有及時處理很有可能造成生命危險。”

【我都沒注意到,他居然看到了。】秦月月驚訝道,不過她還真沒注意手臂的傷口,她說怎麼有點癢,原來是過敏了。

錦鯉賤兮兮道:【人心啊,別人關心你,你疑惑,不關心你,你又不滿足,嘖嘖嘖~】

【你找打?】秦月月冷聲問。

【不了不了,你快點攻略吧。】錦鯉在嘴巴處,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示意自己會閉嘴。

秦玉澤是國際知名醫生,他們都知道的,他的話誰敢說不對。

“父親,我要帶著月月去醫院做傷情檢測報告。”

秦老爺看了眼懷裡抗拒的秦月月,最終還是把人交給秦玉澤了。

張父也不管有沒有人了,直接抱住了秦老爺的腿苦苦哀求:“秦老爺求求您放過我們了,我女兒已經這個樣子了,她已經得到報應了,她不能坐牢啊,坐牢了她的人生就毀了。”

一雙鋥亮的皮鞋踩在張父的肩膀上,張父哆嗦著抬頭,秦羽眯眼笑著,卻給人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要是我們家的保鏢沒有把月月救下的話,月月會直接被您的女兒打死,到時候您是不是也要這麼為你的女兒求情?”

【我靠我靠!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都幫你說話,太不科學了,月老你快來看!】錦鯉激動的亂喊。

“我,我……”張父啞口無言,癱在地上彷彿人生失去了光亮,餘光瞥見了張思妮,他還是強打起精神把張思妮扶起來。

出了酒店的大門,張思妮扭頭看著豪華的酒店大門,張嘴半天才吐出一句話,“爸我錯了。”

張父也只是苦澀的笑了笑:“哪的話,是老爸還不夠強大,不能護著你。”

秦玉澤見秦月月戀戀不捨的回頭看著秦沐辰,“你最好離沐辰遠一點。”

秦月月聽到這話,疑惑的轉過頭:“為什麼?”

“聽我的,對90%。”秦玉澤喉結滾動,明明是在戲弄秦月月。

兩人也出了酒店,但秦玉澤並沒有帶她去秦家的私人醫院而是來到他的私人診所,在他的地下庫裡,擺滿的醫學器材還有許多沒有見世的裝置。

房間裡擺放了不少奇奇怪怪的生物,被秦玉澤泡在溶液裡,新鮮的跟剛弄死的一樣,牆上還掛著不少標本,桌上還放著被肢解的小動物屍體,可以說是一點都不在乎會嚇到秦月月。

可事實證明秦月月確實不害怕,甚至有些好奇。

她依次看過去,最後把目光落在被肢解的兔子身上,這兔子的心臟似乎還在微弱的跳動,秦月月仔細的觀察發現,心臟上還留著一層薄薄的膜,沒讓心臟直接接觸外面的空氣。

“想不想試試?”

“試什麼?”

秦玉澤指了下桌子旁邊的鐵籠,裡面還放著三隻兔子,有白的、黃的和黑的,它們的身上很乾淨,毛髮也沒有一點打結,活的很滋潤的樣子。

秦月月無所畏懼的抓了一隻出來,秦玉澤眼眸一亮以為她會是像自己一樣的屠夫,沒想到她只是把兔子抱在懷裡逗樂。

錦鯉笑得很開心:【月老你仔細看,是不是很像兔子精,哈哈哈迴天上一定要跟兔兒仙說他的同類被抓了。】

【兔兒仙可懶得理你。】秦月月無情的潑冷水,不過也是事實,兔兒仙可以說是十分敬業,為了手上的情侶能有圓滿的結果,幸福的在一起,每次都是下凡最久的。

月老犯懶時老是被王母拿去跟兔兒仙比較,但兩人的關係並不差,兔兒仙有時也會幫月老完成業績,就是容易犯糊塗綁了根藍線,王母一眼便看出來了。

“不是這樣的,這些是實驗品。”秦玉澤掐著白兔的後脖頸,從她的懷裡把兔子提出來放回籠子裡。

秦月月挑眉,秦玉澤放兔子的動作倒是意外的輕柔小心,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十分喜歡兔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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