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鬼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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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鯉和言錫崎剛走到鬼屋門口就聽見裡面傳出害怕的喊聲,還有的人被嚇得直接跑出來了,仔細一看裡面還有工作人員。

站在門口的貓貓吉祥物有些不解的對著工作人員道:“你怎麼也出來了?”

扮鬼的工作人員心有餘悸,躲在貓貓吉祥物身後,目光還時不時瞥向鬼屋入口,身子還有些發抖。

“裡面有、有鬼!太可怕了,快把遊客全部接回來。”

貓貓吉祥物那工作人員拽到身前,生氣道:“你在瞎說什麼呢,哪來的鬼,難得生意這麼好。”

“你,你信我,我說的是真的!”工作人員還想再說些什麼,但貓貓吉祥物一個手勢,守門的安保人員就把人帶走了。

貓貓吉祥物注意到身後的錦鯉和言錫崎,客客氣氣的把兩人請進去了。

為了已經進入鬼屋遊客的安全,錦鯉毅然進去了,言錫崎雙手插兜慢悠悠走進去。

“切~小鬼頭裝什麼呢,到時候嚇的你叫媽媽。”

貓貓吉祥物小聲道,語氣充滿著嘲諷的意味。

“你對本王意見有點大哦。”

言錫崎突然出現在貓貓吉祥物的面前,突如其來的靠近嚇的貓貓吉祥物一跳,它正想教訓一下言錫崎,可是下一秒便被抓住玩偶手臂消失了。

“方誌?方誌!”

呼喊的女人看著就二十多歲的模樣,身上也穿著遊樂園的工作服。

她拍了拍鬼屋門口迎賓鬼,“你們看到方誌了嗎?”

看扮演的迎賓鬼一臉的不解,女人又道:“就是站在門口的貓貓吉祥物。”

迎賓鬼恍然大悟:“貓貓啊,沒看見。”

女人:……

“問了也是白問。”女人嫌棄道,自顧走進了鬼屋。

言錫崎帶著方誌來到鬼屋內部,錦鯉皺了皺眉:“你把它帶過來幹嘛?”

方誌身上的貓貓玩偶服突然碎裂變成細小的棉絮飄在空中,棉絮似乎受到了指引,一同飄向一個方向。

方誌捂著臉不敢讓二人看到,他的身形瘦弱,長得也不高也就一米六五的模樣,貓貓玩偶服給他加了五釐米呢。

鬼屋裡面黑漆漆的,空氣十分的溼冷,一股發臭了的味道飄在空氣中,三人不約而同的捂住了鼻子。

方誌難以置信的看著周圍的佈景,跟他前一天來彩排看的完全不一樣,這是怎麼回事?昨天來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的,難道他們揹著我偷偷改了佈景?

言錫崎的內心毫無波瀾,略帶嫌棄:“差遠了。”

錦鯉:……

“您就別挑了,抓緊辦正事好嗎?”錦鯉本來還有些害怕,聽到他那話,瞬間覺得這點害怕和他的氣人比起來都不算什麼了。

方誌聽到他們說要辦正事,詫異又帶著猥瑣的笑著看向二人。

錦鯉這個老油條自然是看出來方誌的想法,她翻了個白眼,無語道:“大伯你笑屁啊。”

方誌一愣,沒想到自己二十五歲的大好青年會被叫大伯,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雖然魚尾紋、法令紋、雀斑、痘痘一個不少,但是也不能叫自己大伯吧,那得多老啊。

“你個小屁孩會不會說話了,你爸媽怎麼教你的,我這麼年輕充滿少年感,你應該叫我哥哥才是。”

錦鯉轉過身“嘔~”一聲,方誌的臉黑得跟幾十年沒清理的鍋底一樣。

“快點跟上,別磨蹭。”言錫崎催促。

“是大少爺。”錦鯉懶懶道。

“你個小鬼頭在叫我做事?”方誌不服氣,站在原地抱著胸不肯動。

言錫崎看好戲似的笑起來:“隨便你。”

錦鯉看見他的笑容,身子猛的一抖,她轉過頭看方誌。

以方誌為中心點,直徑20公分的地面開始發生變化,微微的響動從地面傳來,方誌已經慫的想跑了,但是他好像身處一個透明的圓柱形容器裡面一樣,超過20公分就會碰壁,幾次下來他的鼻子已經撞紅流血了。

血腥味在這意外的濃重,方誌摸了摸人中才知道流血了,他無助的拍著透明牆壁向兩人求救。

“救救我,救救我!”

錦鯉看向言錫崎,“你弄的?”

言錫崎攤手,“用得著我動手嗎。”說完他便自顧往前走去。

錦鯉蹙眉看著方誌,仔細想了想,她嘆口氣,還是把人放出來了。

方誌出來了就不認賬了,哼一聲快步走在錦鯉前面。

“臭小鬼!”方誌終於看到言錫崎的背影,他衝過去想偷襲,但言錫崎一閃,他便撲空。

方誌還想動手,被錦鯉從後面猛拍一下後腦勺,方誌面部皺成一團,痛苦的捂住腦袋。

錦鯉愣住了,我有那麼用力嗎?這還比不上月老打我的一半力氣呢,人類真是脆弱。

言錫崎看她的表情,就猜出來了她在想什麼,他敲了一下錦鯉的腦門,“笨蛋,人類怎麼能跟我們相提並論。”語氣聽不出來責備,更多的是戲謔。

錦鯉捂著腦門欲哭無淚,“你怎麼跟月老一樣喜歡動手,不會好好說話啊!”

言錫崎餘光瞥了眼方誌,輕聲道:“嗯?”

錦鯉:……

好吧,狗隨主人,我也喜歡動手,啊不對,我是魚不是狗!都怪月老,不然我這麼淑女的人也不可能這樣!

“哎呦——”

錦鯉被用力推了一把摔在地上,她氣憤道:“閻王你幹嘛?!好端端的突然推我。”

言錫崎沒有出聲,錦鯉剛才站的位置突然砸下一個大鐵籠,鐵籠裡還有一些…長得不盡人意的…怪物?

滿口獠牙的一米高的白兔子?長髮纏繞全身的女屍?牛頭馬面也有?

……

本來還挺害怕的錦鯉看到湊人頭數的牛頭馬面,她臉上的害怕被憤怒取代,“你是不是有病,把它們叫過來你想在人間大開殺戒嗎?”

言錫崎絲毫沒有被拆穿的窘迫,反而悠然自得:“他們本就會死在這次鬼屋冒險中,我只是加快了他們去地府的速度。”

錦鯉微微蹙眉,“什麼意思?”

“等我們玩夠了,你自然就知道了。”言錫崎故作神秘。

“你們兩個小鬼在說什麼?!這些都是你們安排的NPC是不是?!”方誌躲在後面瑟瑟發抖,但身為成年人,氣勢他不肯輸。

言錫崎從兜裡拿出一顆糖丟進嘴裡,看向方誌的眼神充滿了壓迫感:“垃圾,別叫這麼大聲音,它們可會不高興的。”

被一個比自己小那麼多的小屁孩罵了,方誌自然氣憤,他剛想張嘴罵回去,鐵籠裡的牛頭馬面便開始撞擊鐵籠,巨大的響動,彷彿下一秒就會衝出來把他撕碎,方誌的身體抖的更厲害了,他吞了口唾沫不敢說話。

言錫崎走向鐵籠,錦鯉趕忙跟上,“你又要幹嘛?”

“咔噠”鐵籠的門被開啟了,錦鯉一驚擋在門前。

鐵籠內的鬼怪們紛紛發出憤怒的低吼聲,有的甚至想直接把錦鯉踩扁走出去,但言錫崎一抬手,它們瞬間安分下來。

“安靜點看著,別跟個笨蛋一樣。”言錫崎把錦鯉提起來放在一邊。

鐵籠裡的鬼怪井然有序的走出來,對言錫崎十分恭敬。

方誌看到這幅景象也不害怕了,果然是人扮的NPC,這個小鬼頭家裡肯定很有錢。

方誌咳咳兩聲,拽的跟個磚石王老五一樣,囂張的走到言錫崎身旁,“切~原來都是些卑微的打工狗。”

錦鯉翻了個白眼,“你不也是打工的。”

方誌覺得錦鯉丟了他的面子,氣的臉紅脖子粗的,“我那是領導階層!我是老闆!”

言錫崎笑出聲,方誌抓著他的衣領:“臭小鬼你敢笑我?!”

錦鯉搖搖頭,這個傢伙沒救了。

長髮女屍的黑髮飛向方誌,纏著他的腰把人拽過來。

“什麼東西?!放開我!”方誌急的大喊。

“方誌——!”

那會兒進來的女人朝著方誌跑去,言錫崎微微挑眉,在他的眼裡除了錦鯉,其餘人身上都纏著黑漆漆的黑線,而這些黑線不斷的給予他能量。

這個女人身上的黑線比在場的都多,他舔舔唇,揮揮手,長髮女屍便把方誌鬆開了。

“螢螢你怎麼來了?”方誌看向朝著他跑來的劉螢虛弱道。

劉螢扶起他,擔憂道:“我找不到你,也打不通你的電話,遊樂園裡沒訊號的地方也就只有鬼屋了,所以我就進來找找,沒想到你真的在這。”

劉螢說完就哭了,楚楚可憐的模樣惹的方誌心疼,他抱住了劉螢。

“方誌這些是NPC嗎?是你找的嗎?這也太酷了!”劉螢看著鐵籠外的鬼怪們問道。

為了在劉螢面前維持自己的形象,方誌還是點頭了。

“那方誌剛才那個NPC為什麼攻擊你?是不是這兩個小屁孩教唆的?剛才你都那種情況了,他們兩個卻在旁邊看戲!”

劉螢越說越氣,恨恨的瞪著兩人。

錦鯉冷眼看著她,這個女的腦子有什麼貓餅?不瞭解情況就在這亂說呢?

言錫崎拍拍錦鯉的肩膀,垂眸看著錦鯉身上的小魚圖案,悠悠道:“跟人類生氣可不值當。”他突然笑道:“他們會為自己的作為付出代價的。”

錦鯉不解的看向他,下一秒她便睜大了眼睛,方誌和劉螢被鬼怪們分屍啃食了,而他們的靈魂飄向言錫崎。

黑白無常從牆壁裡出現,他們朝著言錫崎深深鞠了一躬,“閻王。”

“收了吧。”言錫崎把那兩人的靈魂丟過去,表現的十分嫌棄。

白無常簡單攝魂調取了兩個靈魂的生平事蹟,言錫崎讓錦鯉去看看,錦鯉疑惑的看過去。

方誌本來是個小康家庭的兒子,不過,太過揮霍把家裡的錢敗光了,爹媽被他氣死,他連爸媽棺材本都拿走了。

錢花的很快,他又去貸款,裝有錢人相親遇到了劉螢,對劉螢一見鍾情,想給劉螢一個家,所以借錢投資了遊樂園的鬼屋,成為鬼屋的經理。

但本性難改,時不時偷取鬼屋的收益,還揹著劉螢跟鬼屋的女NPC有一腿,平時最喜歡的就是指使他人做事。

劉螢也不是個好人,在方誌面前裝小白花、富家女,但其實是貧民窟出來的,成年後便拋棄養育自己的父母來到大城市生活。

混跡酒吧,經常勾搭別人的男友,沒錢時就會做那種交易,有過好幾個孩子都被打掉了。

跟方誌在一起單純為了錢,他們交往時,她背後還有好幾個備胎。

“原來如此,是死嬰。”言錫崎閉上眼享受著能量的洗衣。

錦鯉看完肚子裡翻江倒海,噁心的想吐,居然不給我打碼,我靠,我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雖然我平時愛看這方面的內容,但是太不客氣了,我也接受不了啊!

白無常看她面色不太好的樣子把兩人的記憶一收,他們正要走,言錫崎緩緩睜眼,“先別走,待著吧,後面有的忙呢。”

黑白無常點點頭,低著頭不敢看言錫崎,就這麼跟在他們身後。

“怎麼了?”言錫崎問。

錦鯉捂著肚子,她擺擺手,“沒事沒事。”

月老你在哪?我想你了!

錦鯉一步三嘆,終於把言錫崎嘆惱了,“在嘆氣就把你嘴巴縫上。”

錦鯉嚇得立馬捂住嘴,因為捂住了,聲音悶悶的,“你是變態嗎?!不對你就是變態,還是最可怖的那種!”

被罵變態,言錫崎也不生氣,他邪魅一笑:“你如果再不安靜下來,我也不介意對你變態一點。”

錦鯉瞬間閉嘴,害怕的往前跑了一段距離,彷彿只有這樣她才能放心。

言錫崎聳聳肩,笑著繼續往前走。

長髮女屍看到兩人的互動,她故意發出聲響想吸引言錫崎的注意,但不出五秒鐘,她的腰就被斬成兩半。

言錫崎頭也不回,他甩了甩手上沾著的一點黑血,冷聲道:“安靜。”

獠牙白兔子顫抖著把長髮女屍拼好縫起來,牛頭馬面無奈的搖搖頭,意思很明顯‘你怎麼不聽勸呢?’

黑白無常看著倒是十分冷靜的跟在後頭,但實際上,黑無常的一隻手默默拽住了白無常的衣服,白無常只是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黑無常離白無常又近了些。

白無常寵溺的主動靠近,黑無常總算是冷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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