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魔簫(1 / 1)
“弄死它!”一看魁蛇轉身跑了,陽天意不答應了,心道追了小爺半天,現在風水輪流轉,想跑沒那麼容易。
高空中的小白,一個俯衝向碎石中慌忙跑路的魁蛇抓去。魁蛇正溜的匆忙,聽到傳來破空聲,忙把身體盤起,蛇頭弓了起來,猩紅的信子吞吞吐吐。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來會打洞,這鶴生來就是蛇類的天敵。俯衝而下的小白,見魁蛇盤在原地吐起了信子,也不退縮,以更快的速度向下俯衝。
水桶粗的蟒蛇怕過,手臂粗的小蛇也敢跟自己囂張,太不拿小白當靈鶴了。魁蛇昂著頭眼睛死死的盯著小白,自己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吃了幾個月的毒蟲,出來曬太陽換換口吧,美食被搶了,還沒追多遠半路殺出個白鶴就要取自己的性命。
小白不可管魁蛇的感受,鋒利的爪子直直的向蛇頭抓去。菜鳥就是菜鳥,今天誰吃誰還不一定呢,魁蛇一偏腦袋,張開大嘴便向小白的脖子咬去。
對於這條黑水潭的魁蛇來說,或許今天真是不宜出行的日子,剛閃過白鶴的爪子,準備趁機偷襲,高高的蛇頭昂起,眼前卻沒了目標,只見白鶴懸空倒飛,蛇頭好死不死的撞到白鶴的長啄上,時間就這樣定格了(當然是對於魁蛇來說)。“YES,小白好樣的!”剛說罷,陽天意趕緊捂住嘴,幸好師父還沒趕來。
魁蛇掙扎了幾下,隨後身體又被一隻鐵爪踩住,沒過多久便沒有了動靜。趾高氣昂的小白,嘴裡拉著一條兩米來長的大蛇慢著優雅的爪子向陽大走來。
“行啦,知道你厲害,別顯擺啦,媽蛋這麼大的蛇讓小爺怎麼當簫吹?死老頭不會忽悠我的吧”就在一人一鶴嘀咕著牢騷的時候,不遠處的石頭後面慢慢轉過一個身影。
“恩,不錯,徒兒哪,你們果然沒讓為師失望。”福依白看到小白嘴裡銜著的大蛇,暗自鬆了口氣。“師父,你不是說這魁蛇只有三尺長嘛?”“是啊,四十年前,為師剛到這裡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畜生,那個時候才不過兩寸來長。
兩年見到他的時候,才長到三尺,誰知道兩年不見竟然長大了這麼多,肯定是吃了什麼天材地寶。”陽天意心裡暗暗的鄙視了師父一把“師父,您看這魁蛇的體格,您覺得弟子的嘴夠大嗎?”
“無妨,咱們的制器之術能讓大的變小,小的變大,你就瞧好吧”福依白想從小白手中接過魁蛇,發現小白還是撕咬著蛇頭不放,陽天意見狀對著小白道“小白,鬆開!“。小白聞言,這才鬆口,福依白趕緊把蛇頭捋到手裡,小心翼翼的把手伸到蛇嘴裡掏了又掏,不對呀,按照這條魁蛇體型,蛇頭裡必定會有蛇珠的。
小白看到老頭的手在蛇頭裡掏來掏去,頓覺不妙,馬上轉身準備離開。陽天意也覺察到師父面色不對,”師父怎麼了?“”奇怪了,蛇珠怎麼不見了?“”蛇珠是什麼?“”魁蛇的頭部有一顆蛇珠,佩戴身上能百毒不侵,怎麼會沒有呢?“陽天意聞言面帶狐疑的看著小白,小白轉過頭也是一副心胸坦然的樣子,只是脖子中間那個圓鼓鼓的疙瘩出賣了它。
師徒兩人對視一眼,齊刷刷的向小白看去。小白還想掩飾,兩人已經逼了過來,小白一邊後退一邊振翅,隨時準備跑路,陽天意從地上撿起幾顆石子,“你跑吧,再不跑就來不及了”。曾幾何時,小白沒少被石子蹂躪,見陽大又來這套,只得乖乖的吐出了蛇珠。
“哎哎,師父,蛇珠可是和小白弄到的,您這樣不合適吧!”陽天意見師父以和年齡不相稱的速度竄到自己面前,把蛇珠揣到了懷裡,心裡十分不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什麼你的我的,都是師父的,還想不想學簫了?趕緊採藥去。”福依白倚老賣老的呵斥道。
“喔”陽天意心裡把師父罵了一百遍,憤憤不平的轉身去了。福依白拎著兩米來長的魁蛇回到了住處,便開始鼓搗一堆稀奇古怪的藥草。一個時辰之後,陽天意和小白也回來了,除了帶回一捆藥草還有兩隻兔子。”把火點上,大火燒開“福依白頭也不抬的說。
陽天意壘起幾塊石頭,搬起一個兩百餘斤的石鍋架在上面便開始生火。就在陽天意燒水的同時,福依白拿著藥簍時不時的抓起一些草藥放到水裡,不多久濃郁的藥香已開始在空氣中瀰漫。
”換小火,慢慢熬兩個時辰,注意加水“福依白說完在旁邊又點起一堆篝火,烤起了兔子,此時小白嘴巴里叼著兩條魚獻寶似的飛了過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兩人一鶴圍著篝火,各自啃著嘴裡的烤肉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師父,你不會是要把魁蛇放到水裡煮吧?”
“當然不是,為師熬製的這叫縮骨湯,等涼了之後,把魁蛇放進去浸泡十二個時辰,便可縮小到兩尺來長”“如果不小心碰到會怎樣?”“不小心碰到要馬上用水清洗,否則皮膚就是變緊萎縮”。
兩日之後,福依白將一個通體黝黑兩寸來長的簫放到陽天意手上,“徒兒,試試”,陽天意欣喜的接過簫,入手冰冷堅硬,在手中掂了掂,重量和長度剛好,只是賣相有些奇葩,吹孔一段是一個猙獰的蛇頭,嘴巴微微張開,蛇身上六個空洞錯落有致,給人一種詭秘的感覺。
“師父,你不會讓弟子對著蛇頭吹吧?”“怎麼,你想吹蛇尾?”陽天意頓時語塞。福依白見弟子將簫拿在手上翻來覆去的打量,不耐煩的催促道“別看了,以後有的看,先試試聲音怎麼樣“陽天意尷尬的撓撓頭”師父,弟子不會“。
不會,在那裡摸半天,福依白沒好氣的從徒弟手中拿過簫輕輕的放到嘴邊,一聲哀婉悽切而又低沉的簫聲的響了起來,簫聲忽遠忽近虛無縹緲,彷彿不是吹出來,而是從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師父太叼了,琴彈得好,簫也吹的好,以後一定要好好學,這可是泡妞神技。”好了,不會吹,師父會慢慢教你,現在給你的武器取個名字吧”福依白將簫還給徒弟。
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陽天意一時沒反應過來“啊,還要取名?”“沒錯,我們魔音派每一個弟子用的武器都要有個名字,師父的琴就叫斷魂琴”。“這樣啊,我想想,能入魔音派也算我們師徒的緣分,我的武器就叫魔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