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月夜殺機(1 / 1)
是夜,陽無極與義盟的重要人物商討完明日武林大會的比賽的規則事宜,便在聽風閣設宴款待從各地趕來的眾位評審。
宴席上,這些成名已久的江湖大佬個個意氣風發,紅光滿面。能作為武林大會重開後,第一次武林大會的評審,勢必將成為武林傳說,廣為流傳。
夜色已深,半月西沉,明日還要主持各個擂臺的秩序和評審結果,眾評審也早就散席安歇了。金鐵山上仍是燈火通明,無極聖教的各堂弟子,在堂主的帶領下,十人一組,舉著火把來回巡邏。
金鐵山此時的防守力量比平時足足多了三倍有餘,五步一崗,十步一哨,還有各個堂主輪流值守。
“兄弟們,都把招子放亮點,千萬不要出任何差錯,如有異常情況,馬上示警。”小獅王譚虎站在眾小組組長面前,訓斥道。
“屬下遵命,請堂主放心。”眾小組組長躬身領命。
“前面就是女俠客住的地方,你是沒見到,白天那個叫風十孃的妞,長得那個美啊,屁股又圓又大,一看就是生兒子的婆娘。你說好好的女人不做,偏要舞刀弄槍,唉真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想的。”張三說道。
“可不是嘛,要是跟了我就是讓我少活十年我也願意。”李四也嬉笑道。
“你們兩個少說兩句,都給我機靈點,出了事情,你們十個腦袋都不夠砍。”劉隊長呵斥道。
“是是”兩人唯唯諾諾的答道。
劉隊長帶領的這隊震堂的人手,便是五支警戒這次比武大會女俠參賽選手中的一支。
劉隊長帶領眾人來到指定位置,開始來回巡邏。
這是一個寬敞的庭院,院子三面是一排一排的住房。院子中間是一座假山。女俠的待遇比那些男人的住宿待遇要好上太多,一個房間最多的也不過四個人,而且都有床榻。
眾女俠用過晚膳陸陸續續回來,雖說不少人的長相確實有些對不起觀眾,但是當中也不乏風姿貌美之輩。房間中的燭光照應著那些女俠的倩影,落到窗子上,看到眾人眼裡又是一種別樣的誘惑。
房間裡是瑩黃的燭光,房間外是皎潔的月光。房間裡的人在搔首弄姿,輕語淺笑,房間外的人腹中慾火升騰,貓抓心癢。
月亮漸漸升起,掛在了樹梢上。房間裡的蠟燭都熄了,一片漆黑。
“劉頭,我尿急“張三捂著褲襠說道。
“我看你是想女人了吧,哈哈“一人起鬨道。
“都給我老實點,就你事多,前面假山那裡,就地解決,快點“劉組長說道。
“好好,馬上就好。“張三將手裡的刀往地上一放,提著褲子跑了過去。
一炷香的功夫過去了,劉頭喊了幾聲,張三始終站在假山的陰影處一動不動。
“媽的,懶人屎尿多,你去看看怎麼回事?“劉隊指著身邊的一個弟子說道。
那名弟子走了過去,推了張三一下,張三的身體應聲而到。
“劉頭,不好啦,張三死啦。“那人喊道。
劉頭慌忙跑了過去,發現張三果真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臉色鐵青,嘴邊還殘留著一些白沫,地上還有溼溼的一片。
“劉頭要不要報告堂主?”一名弟子問道。
“慌什麼慌,我先看看。”劉頭伸手探了探張三的鼻息,又捏開張三的嘴聞了聞。
“媽的,平時就知道想女人,偏偏在這個時候得了馬上風,你過來,你們兩個不要聲張,把他抬出去。”劉頭衝另外一個弟子揮揮手。
“劉組長,發生了什麼事?需不需要我們幫助?”一個帶隊巡邏的小組長正巧經過。
“呵呵原來是老方啊,沒事,我這個兄弟犯病了,回去扎兩針就沒事了。”劉頭擺擺手說道。
兩名弟子駕著張三出了別院,到了一處隱秘的小樹林。
“我看就這裡吧,真晦氣,守個夜,聽到女人的笑聲都受不了,害的我們兄弟還要給他處理後事。”一人滿腹牢騷的說道。
“行了,你少說點吧,不管怎麼說大家都是兄弟一場,張三不過好色一點人並不壞,人死了,入土為安,趕緊挖坑吧。”另外一人拿起手中的鋼刀開始在地上挖坑。
兩人挖了半天,累的氣籲喘喘,才挖出一個一尺多深的淺坑。
“張三兄弟,對不住了,回頭兄弟再給你多蓋點土,你就先將就下吧。”後來替張三說話的那人朝坑裡躺著的屍體拱拱手說道。
“好啦,趕快埋上吧,劉頭等急了,我們要捱罵的。”另一人說道。
兩人填上土,又踩了幾下,便匆匆的離開了。
在兩人離開不久,泥土中突然伸出一隻手臂,隨後,泥土也向兩側裂開。
春谷外的一處茅屋內,陽天順盤坐在床上,還在練習無極功法。自從大哥陽天意不在了以後,這座小茅屋便成了陽天順練功打坐的地方,柳夫人說了幾次,陽天順執意要呆在這裡,柳夫人也沒有辦法,只得讓東山和西山兄弟兩個照顧好天順。
東山守候在茅屋外,西山盤坐在不遠處的岩石上休息。
此時已是一更時分,月亮已經不見了,山林中除了吱吱的昆蟲叫聲,到處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遠處春谷的方向,黑暗中出現了一個燈籠,燈籠後面是一片青色的衣襟。
“站住,你是何人,來此何事?”東山喝道。
“奴婢是夫人的丫鬟,奉夫人的命令來給少爺送碗參湯。”手提燈籠的女子說道。
“把參湯給我,你可以回去了。”東山伸出一隻手。
“夫人說了,每次給少爺送湯少爺都不喝,所以,這次要奴婢看少爺喝了才能回去。”那女子揚了揚手中的食盒。
“好吧,那你隨我進來吧”東山敲了敲茅屋的門。
“進來吧,我不是說過了,不要再給我送參湯了嗎?我孃親還沒睡嗎?”陽天順問道。
“回少爺,夫人剛睡下,夫人這也是為了你好,少爺還是喝了吧,女婢回去也好交差。”女子說道。
“好吧,你端過來吧,我喝了就是。”陽天順衝那女子揮揮手。
女子把食盒放在桌子上,從食盒中捧起一碗參湯,慢慢的像陽天順走去。
“等等,你叫什麼名字,我怎麼好像沒見過你?”東山看著女子走路的姿勢說道。
“奴婢叫小娥,平時都是在廚房幫工的,秀兒姐姐今日身體不舒服,便讓奴婢送來了。”女子邊說邊向陽天順靠近。
“你在廚房幫工?今日的廚娘是哪一個?”東山繼續問道。
“廚房的廚娘當然是黃廚娘。”女子此時距陽天順已經不足三尺的距離。
“公子小心!”東山大喝一聲,同時擲出了手中的長劍。
那女子見被人識破了身份,把手中的碗向陽天意潑去,同時從袖子中抽出一把匕首向陽天順刺去。
東山看到擲出的長劍,被那人用腳挑開,公子生命受到威脅,不由得目齜欲裂。
“大膽賊人,休得傷害我家公子。”說著腳在地上一蹬,伸出雙掌向那女子的後背拍去。
陽天順見那女子將碗裡的湯汁向自己潑來,頭一偏輕鬆的躲了過去。此時女子手中握著匕首,已經衝到了陽天順面前,而東山還在一丈開外。
陽天順大喝一聲“來的好”伸出右手變掌為爪向來人的手腕抓去,左手劃出一個詭異的圓弧,臉上還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無極手!”那女子有些吃驚,沒想到這小子,小小年紀竟然能將無極手練到隨心而發的地步,知道今天不可能有所作為。於是變刺為削,同時身體向後退去。
東山看到女子不進反退,心中有些欣喜,毫不客氣的把雙掌印在了女子背上。沒有想象中的一擊奏效,東山只覺得雙掌好像打在了一團棉花上“不好”
那女子硬捱了東山一掌,身體借勢在空中一個翻滾,在茅屋中撞出一個大洞,飛速的逃了出去。
等西山從外面趕到的時候,看到一道身影從茅屋中跳出,正要阻攔,那身影丟出手中的匕首向西山射去,西山連忙躲閃。
陽天順和東山從草屋中追出來的時候,那女子已經消失在茫茫的夜色裡。
“都怪你,要不然,這個賊人今天肯定跑不了。”陽天順絲毫沒有被刺殺的恐懼。
“屬下是擔心公子的安全,公子怎麼知道這人有問題的?”東山不解的問道。
“哈哈,那是……咳咳,直覺,本公子的直覺。”陽天順本來想說那女子的屁股太大,春谷裡的那些丫鬟根本沒有這個尺寸,突然醒悟過來,連忙改口。
“直覺?”東山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沒錯,那人身上有殺氣,我在正面,自然能感受的到,你又是怎麼知道這女子有問題的?”陽天順隨口編道,又怕東山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連忙岔開話題。
“回稟公子,其實在下和黃廚娘是同鄉,昨天老家來人說黃廚娘她爹死了,今天早上黃廚娘走的時候,還問在下要不要捎東西回去,所以今天晚上黃廚娘是不可能為公子煮參湯的。”東山胸有成竹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此人對本公子的生活習慣瞭如指掌,聖教之內必有敵人的奸細。膽敢在這個時候刺殺本少爺,恐怕是要給爹爹舉行的武林大會製造混亂。西山,事不宜遲,你拿著這把匕首,趕快把這件事告訴爹爹“陽天順說道。
“是,屬下遵命,你們也要注意安全,以防敵人去而復返“西山一拱手,身形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