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又一匹黑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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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陽子拿著自己自己的七十七號籤牌在臺下等了半天,始終沒聽到叫自己的號牌,看著臺上多數人都是些花拳繡腿,中看不中用的角色,心中暗想如果自己功夫練成這樣,不知道那邋遢師父會不會氣死。

過了午時,眾人用過無極聖教送來的午飯,稍作休息,便又開始了比試。

百無聊賴的真陽子躺在虎背上,叼著根草葉正在閉目養神,忽然聽到臺上喊道“七十七號對一百二十七號。”

真陽子聽到叫自己的籤牌,一骨碌坐了起來。四肢趴在小黑背上,身體弓起,兩腿一用力,整個人猶如野貓一樣跳了起來。

跳起的真陽子身姿輕盈,橫空躍出三丈,伸手在擂臺邊上的繩子上一拉,身體再次在空中一個漂亮的翻轉,悄無聲息的落到擂臺之上。

一百二十七號是個鐵塔般的壯漢,雙臂的肌肉高高鼓起,比真陽子高了足足一頭。壯漢看到自己的對手竟是個乳臭未乾的毛孩,有些哭笑不得,不知該如何下手。

真陽子學著別人的樣子衝對面的壯漢抱了抱拳“流雲谷第十代弟子,真陽子,請多多指教。”

流雲谷是什麼門派,大漢並沒有聽說過,臺下幾乎所有人也沒有聽說過。

坐在評審席上的司馬炎聽到流雲谷三個字,眼中卻閃過一道精光,他知道那是屬於一個時代的傳說。

“天都城鐵掌幫洛真,小娃娃這比武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真要動起手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大漢說道。

“這位兄臺,不必手下留情,笨笨個頭比你大多了都打不過我,放心便是。”真陽子這段時間也學會了仁兄、兄弟、大俠這些江湖人慣用的稱呼。

“如此便好,你叫我一聲兄臺,我便讓你三招,來吧”洛真如果知道笨笨是一隻四百來斤重的金背黑熊的話,便不會如此託大了。

真陽子看對手真把自己當小孩了,心中有些不滿,雙手如爪狀張開,身體前弓,雙腳在地上一蹬,一式餓虎撲食便向對手雙肋抓去。

洛真見對手使出的不過是普通的招式,也不在意,兩隻小柱子般的手臂向前一身向兩側一撥,便要將抓來的雙手格開。

臺下的小黑卻用一隻虎掌捂住了眼睛,果然,不過一眨眼的功夫,“轟”的一聲,剛才還在臺上站著的壯漢洛真,被凌空摔到了臺下,半天沒爬起來。

眼前的一切發生的太快,評審和眾人還沒緩過神,對戰已經結束了,就連洛真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就騰雲駕霧般的飛起來了。

“好,不愧是流雲谷的傳人,這一手螞蟻搬山用的真是絕妙”暴君司馬炎帶頭叫好。

剛才的過招,說時遲那時快,真陽子在對方手臂格擋住自己雙手的瞬間,雙臂如蛇一般纏上了對方的手臂,順勢一拉,身體已騰空閃到了對手身後,又在對手身體前傾的剎那,雙手抓住對手腋下的第三到第五根肋骨,借勢往前一鬆,把對手拋到了臺下。

“什麼叫螞蟻搬山?”坐在暴君身側的八卦游龍忍不住問道。

“螞蟻搬山是流雲谷的絕技,可以借勢搬動比自身重許多的龐然大物,老夫這也是第二次看到有人使出這招。”司馬炎微笑著說道。

“喔,流雲谷我倒是有所耳聞,只是不知道這流雲谷到底是一個怎樣的門派。”龍傲天說道。

“呵呵,說起這流雲谷別說你不知道,恐怕在場知道的也沒有幾個。魔音派你應該聽說過吧。”司馬炎不管臺下低聲議論的眾人,跟身邊的龍傲天談起了流雲谷的來歷。

“魔音派我倒是知道,以音律殺人,代代單傳。魔音派每次傳人走到哪裡,都會帶起一場腥風血雨。”龍傲天說道。

“這流雲谷和魔音派一樣,也是代代單傳,流雲谷的傳人又被稱作百獸之王,從小和百獸一起長大,懂獸語,能馭百獸,也是形意拳的宗師,流雲谷的拳法也被叫做百獸拳,是創派祖師長期和百獸生活在一起,觀察百獸的生活習性,自創的拳法,流雲谷的拳法若是第二,天下便無人無派敢說自己的拳法第一。”司馬炎將流雲谷被人遺忘的輝煌娓娓道來。

“難道這小子就是流雲谷的傳人?”龍傲天似問非問的說道。

“我看錯不了,臺下的那隻大蟲便是西南大山才有的黑風虎,兇猛異常,看那大蟲對著小子的態度,顯然是認主了。”司馬炎篤通道。

“真是天下英雄出少年啊,這小子年紀小小掌上功夫便如此厲害,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龍傲天感嘆道。

“誰說不是啊,我看這拳擂若是不出什麼意外的話,這小子打進十傑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司馬炎說道。

“看來,你對著小子很有信心啊,不過天下武林藏龍臥虎,此言尚早啊。”龍傲天有些不以為然。

“你可敢和老夫打個賭?”司馬炎滿臉笑意的看著龍傲天。

龍傲天不贊成司馬炎的話,那是因為自己的得意弟子也參加了這次武林大會,只不過還沒上臺,徒弟的身手自己知道,恐怕在場的年輕一輩,沒人是他的對手。

“好,既然司馬長老如此相信眼前的這個小子,老夫也陪你賭上一賭,不知道司馬長老想賭什麼?”龍傲天不服氣的問道。

“我聽說龍家的八卦掌獨闢蹊徑,與眾不同,早想觀摩觀摩,如果我贏了,你便把你龍家的八卦掌掌法給老夫參詳上兩日。”司馬炎說道。

“如果你輸了呢?”龍傲天又問。

“老夫輸了的話,便將老夫的絕技烈焰掌法交給你看上兩日,或者老夫可以向教主請令,幻雲洞的掌法你任選一種,兩天時間給你參悟。”司馬炎傲然說道。

“好,一言為定。”龍傲天也痛快的答應。

真陽子站在擂臺上,等黃堂鏡將對手的籤牌取了過來,往懷裡一揣,跳下擂臺騎著小黑回到住所睡覺去了。

散了晚宴,龍傲天將徒弟叫到自己的住處,千叮嚀萬囑咐要徒弟一定給自己爭口氣,若跟那個騎黑虎的小子對上,一定小心。

翌日清晨,眾人吃過早飯,不等旗官前來帶領,便來到了山下擂臺處。經過一天的比試,參戰選手被淘汰了一半,剩下一百來人,臺下卻比昨天更加擁擠了,就連五行山附近的獵戶也來湊熱鬧。

又是半天過去了,剩下的選手越來越少。這半天的對戰中最引人注意的就是兩人,一個是流雲谷的真陽子,一個是八卦游龍的弟子三千流火景勝。

真陽子的拳法變幻莫測,配合著詭秘的身法,往往三五個回合便能將對手擊敗。

景勝的名號比師父的名號還要拉風,戰鬥風格也如流火一樣急速,連綿。如果雙方的的對戰被景勝搶佔先機,戰鬥結果便沒有了懸念。

司馬炎看著景勝每勝一局,龍傲天便扯著嗓子叫好,心說老傢伙叫吧,等會有你哭的時候。

將近傍晚的時候,拳擂的比試終於接近了尾聲,此時還站在臺上的果然是真陽子和景勝。

景勝二十二歲,身高剛好八尺,形體勻稱,皮膚白皙,面容俊秀,一身藍衫,一條藍色的束帶隨風搖擺,好一個玉樹臨風翩翩美男子,挺拔的身姿往那裡一站,看的臺下不少妙齡女子春心蕩漾。

再看真陽子,十四歲的年齡,臉上還帶著稚氣,七尺左右的身高,顯然還是個孩子。不知道什麼材料做成的衣衫少了兩條袖子,露出兩條古銅色的手臂。長期在山林中和野獸為伍,身上帶著一股野性,舉止間便如一頭隨時可能暴起傷人的野獸。

“現在,即將決出本擂的擂主,若擂主能在明天守擂一天不被擊敗,將被義盟授予拳傑的稱號和腰牌。”黃堂鏡有些興奮的喊道,這一次總算是功德圓滿的完成任務了。

“在比賽過程中不得傷人性命,現在請兩位英雄聽我的口令,比武開始。”隨著黃堂鏡手勢落下,臺上兩人一抱拳,便戰在了一起。

景勝的八卦掌攻勢極快,連綿不絕,真陽子的進攻節奏很快被控制住,漸漸的被逼到擂臺一角。

龍傲天看著弟子的表現滿意的點點頭,還示威似得看了司馬炎一眼。

司馬炎眼睛一盯看著擂臺上的兩人,壓根沒看到龍傲天示威的眼神。

真陽子被對手步步緊逼,活動的空間越來越小,只能做些小幅度的閃避,眼看就要被逼下擂臺。就在兩人又一次交手的瞬間,真陽子手臂變得異常柔軟,竟然纏在了對手手上。

景勝的一隻手被纏住,另一隻手絲毫不見放緩,一掌接一掌的向對手胸口劈去。

真陽子側過身子用手臂夾住了對手的手掌,又纏了上去。

正樣子兩隻手臂如蟒蛇般纏住對手,雙腿一盤,又纏在了對手腿上。

臺下眾人看到兩人死死的纏在一起,都登大了眼睛。

三千流火是厲害,那要流動才行,景勝的雙手雙腿被束縛住,動憚不得,急的只冒汗。而且自己被纏住的都是關節位置,手上和腿上漸漸傳來痠麻的感覺。

“快把他們分開,這算什麼比武?”龍傲天吼道。

“傲天兄,真陽子使用的是百獸拳中蛇拳的纏字訣,並未違反比武規則,為何要將他們分開?”司馬炎戲謔的說道。

“你說是蛇拳就是蛇拳,誰知道?”龍傲天不服氣道。

“你可以問問無道大師,無道大師你說是不是啊?”司馬炎衝對面的無道大師喊道。

“阿彌陀佛,司馬施主說的沒錯,這真陽子施主所用的確實是蛇拳中的纏勁。”無道大師雙手合十說道。

“唉,你……”龍傲天張了張嘴,看來這次輸定了。

果不其然,又過了一會,真陽子鬆開景勝的時候,自己的得意弟子便如一灘爛泥般趴在擂臺上喘著粗氣,任由對手從懷中將籤牌拿去。

“傲天兄,什麼時候把八卦掌的秘籍給老夫看看啊”司馬炎調笑道。

“你怎麼會對百獸拳這麼熟悉?”龍傲天問道。

“因為嘛,這小子是故人之後,老烏龜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司馬炎衝臺下喊道。

“死馬,老死馬,你敢當著我徒弟的面叫我綽號,老夫和你沒完。”司馬炎話音剛落,一個乞丐模樣穿著一身布條的白髮老頭躍上了擂臺。

“哈哈,師父原來你叫老烏龜啊!”真陽子拍著手笑道。

“放屁,別聽那死馬胡說,你師父我叫玄武子”白髮老頭糾正道。

“師父,玄武不就是烏龜嗎?是你告訴我的。”真陽子反問道,引得在場的眾人一陣鬨笑。

“死馬,老夫跟你拼了”玄武子將手中的破碗丟向評審席,身形如同大鳥般向司馬炎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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