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聖陽盟主(1 / 1)
歸心似箭,一日千里。陽天意在斷頭崖上和哈布林父子分別之後,一刻不曾停留,向五行山聖教總壇疾馳而去。
獅嘯城上空,陽天意盤旋了幾周,並未發現異常,又不敢貿然到王爺府打探,一來不知道王爺府有沒有鬼域的棋子,很可能還未見到王爺的面,便被拿下了。二來,以自己現在的身份,說出的話未必就會有人相信,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先回五行山,再作打算。
兩日後,五行山那熟悉的輪廓出現在眼前。金鐵山下的五行迷蹤陣,可以困得住別人,但是困不住盡得畫聖秦天冬真傳的陽天意。
不過,陽天意並未打算親自闖陣,有小白這個飛行助手,自然是從迷蹤陣上空一掠而過。
時過三月,春谷內外又是一片繁花似錦的景象。這一日,陽光明媚,空氣清新,又難得義盟內無瑣事纏身,花園中陽無極和柳仙兒閒庭信步,時不時傳來一陣開懷的笑聲。
最近,陽盟主的心情很不錯,連金鐵山上端茶送水的侍女們都能看的出來,往日裡深沉威嚴的陽盟主見到下人們問安行禮,都會點頭微笑,曾經兩個公子降生,陽盟主也就笑過幾天,這一次卻笑一個月了。
確實,陽無極有笑的理由,自己一手組建的義盟得到了朝廷的認可,當今皇帝不但下詔認可義盟的存在,親提“正義聯盟”的金匾,還封陽無極為聖陽盟主,陽天意為皇族護法,這可是武林千百年來,不曾有過的大事,值得每一個習武之人驕傲,而無極聖教在武林中的影響力,也上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若不是畫聖秦天冬在金鐵山下佈下了迷蹤陣,恐怕山道的臺階都要被踩平了,現在不但許多中小門派加入了義盟,前來五行山入教的人也是絡繹不絕,陽盟主再想是不是該重開聖教八堂了。
花園中兩隻五彩的蝴蝶在花叢中追逐,陽無極牽著柳仙兒的手,又露出了難得的豬哥像。“你看兩個孩子都要娶媳婦兒了,你這當爹的怎麼還是毛手毛腳的?也不怕人笑話”柳仙兒羞赧的低著頭。
“笑話?誰敢笑話我?我馬上讓他滾蛋,你是我老婆,別人笑的著嗎?”陽無極振振有詞的說道。
“是啊,您老人家現在是皇上親封的聖陽盟主了,誰敢笑話您啊?”柳仙兒眉眼含笑,酸酸甜甜的調侃了一句,只看的陽無極心神盪漾。
“既然知道,還不快從了為夫?”陽無極拿著官腔說完,便要開始上下其手了,誰知道天不遂人願,這時候響起了一陣不和諧的喊聲。
“爹爹,孃親”陽天順一邊跑一邊喊,根本沒有注意到春意正濃的老夫妻倆。
“站住,你看你跑的滿頭大汗,衣衫不整,馬上就要做教主的人了,讓屬下見到了,成何體統?”陽無極一臉不爽的呵斥道。
“爹,娘,你們猜誰來了?”陽天順尷尬的一笑,隨即又興奮的說道。
“每天都有那麼多人來,我哪兒猜的著,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沒見你爹正忙著的嗎?”陽無極不耐煩的揮揮手。
“老不正經的,你說什麼呢?”柳仙兒揮舞著小拳頭在陽無極背上錘了一下。
“咳咳,爹,娘,我大哥回來了”陽天順笑嘻嘻的說道。
“行了,行了,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吧,你大哥一個月回來八次了,我和你娘不會再上你的當了”陽無極轉過身,拉起柳仙兒的手便要向花園深處走去。
“爹,娘”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兩人聽罷,齊齊轉身,柳仙兒更是小跑著向來人迎去。
“意兒,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陽無極捋這鬍鬚,臉上盡是和藹的笑容。
“真是意兒啊,你不知道,自從你走了,你弟弟經常惡作劇,說你回來了,我和你爹都不敢相信了,快讓為娘看看,黑了,皮膚也粗了,你這衣服怎麼破了個洞?是不是受傷了?讓娘看看”柳仙兒撫摸著陽天意的臉,滿是關切的問道。
“娘,沒事,不小心在樹上掛了一下。”陽天意後悔自己著急過來,沒有換衣服。
“胡說,你娘雖然不是習武之人,但是給你爹縫了半輩子的衣服,兵刃劃的和樹枝掛的還是能分清的,快給看看”柳仙兒說著便要拔陽天意的衣服。
“娘,我真沒事,不信你看,吼吼哈嘿”陽天意後退一步,躲開柳仙兒的手,又是揮拳又是踢腿,還翻了一個跟頭。
“好啦,好啦。行走江湖,誰沒受過點傷,沒事就好,你也不要看了,意兒都是大人了,什麼事知道該怎麼做。”陽無極看著兒子尷尬,忙站出來解圍。
“對了,爹,您武功都恢復了嗎?”陽天意也連忙岔開話題,免得孃親再來糾纏。
“是啊,這次可多虧了你讓小白帶來的玄冰草。你信中說的那個雪族的聖女,你有沒有報答人家?”陽無極指了指不遠處的涼亭,示意邊走邊說。
“當然有,西域人不善武,孩子就自作主張傳授給了他們族人一套形意拳,還望爹爹不要見怪。”陽天意和陽天順緩步跟隨在陽無極身後。
“西域之人,性情蠻橫暴戾,對我中土大地覬覦已久。我們中土武林人士不將武術傳入西域,也是有原因的。不過,既然雪族對我聖教和義盟有解圍之恩,你這樣做於情於理,也沒有什麼不對。意兒啊,你現在也大了,很多事情只要不違背江湖道義,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無需請示爹爹,你這次西域之行,可有什麼收穫?說給爹爹聽聽”陽無極感嘆一聲,兩個孩子轉眼間都長大了。
“是,孩兒謹記爹爹教誨。十數日前,孩兒隨雪族族人去鬼城,參加五年一次的靈獸大賽,得到了一個驚人訊息,這才著急趕了回來,不知道爹爹對忘生毒俠這個人瞭解多少?”陽天意麵色凝重的說道。
“你說的是藥傑哈鵬吧,當初他參加武林大會的時候,爹就曾派人到西域查過他的底細,他雖是鬼子,卻和鬼王的關係非常糟糕,就連到中土,也是逃出來的。爹也是看重了這一點,才把藥傑的稱號給了他。加入義盟之後,他也做了幾件大事,可惜後來在一次執行任務時,被鬼王派來的人抓走了,之後就再沒收到和他有關的訊息。莫不是你在鬼城見到他了?”
“不錯,哈鵬現在被鬼王囚禁了起來,這個訊息也是他告訴我的,事關獅嘯城十數萬百姓的生死。”
“喔?難道是鬼王又按捺不住了?獅嘯城的狂獅軍團可不是擺設。”
“爹爹猜對了一半,現在的狂獅軍團還真是個擺設,爹爹可知道忘憂草?”
“當然知道,點燃忘憂草,樂而忘憂,飄飄若仙,久食成癮,一天不食,生不如死”
“那爹爹可知道吸食忘憂草,腦中會長出傀蝨,傀蝨可在主人不知情的情況下控制主人的行動,而鬼王的絕技攝魂術就是喚醒傀蝨的邪術,現在狂獅軍團上至將軍,下至伍長都中毒已深,一旦鬼王親臨,後果不堪設想!”
“天下竟有此等邪物!此事當真?”
“主人沉睡,傀蝨甦醒,找個吸食忘憂草的人,一試便知。”
“順兒,快去通知五大長老到金鐵山議事廳等候,意兒,你將你知道的訊息,詳細的跟爹說一遍”
……
是夜,漆黑的夜幕下,金鐵山上一道白影載著兩人悄悄升起,向天都城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