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皇權之爭(1 / 1)
“呦,這位少俠就是聖上御封的皇家護法吧,真是英俊瀟灑,一表人才啊!”王公公說話間,挑逗的目光在陽天意身上掃來掃去。
“咳咳,王公公還是趕路要緊,莫讓聖上等急了,駕!”陽天意一抖韁繩,胯下白馬四蹄發力,飛快的越過王公公,向隊伍的前方奔去。
“陽少俠,慢點走,等等老身啊!”王公公拍馬疾追了幾步,卻在馬背上顛地翻來覆去,頭暈目眩,只好作罷。
眾人策馬揚鞭,好一陣馳騁,終在皇宮外齊齊駐足。硃紅色玄武石堆砌的高大城牆,在陽光下光耀著皇家獨有的榮光,投下一道巨大的陰影,守門禁軍的盔甲和長槍也閃著亮光,
鑲滿鎏金飾釘的宮門大開,露出皇宮的雄偉輪廓。
什麼叫高大上,這才叫高大上,雖然前世裡在一些宮廷大戲中沒少看到紫禁城的風采,但是如今,一座奢華的皇宮就座在面前,還是把陽天意震撼了一把。
眾人勒住韁繩,各自整理衣冠。“晃死咱家了!”這一陣顛簸,王公公顯得最為狼狽,蒼白的臉蛋一片潮紅,披頭散髮呼呼的喘著粗氣。
“王公公,您看我們要不要稍事休息再進宮啊?”呼延寶正了正頭盔說道。
“不用,不用,聖上要緊,咱們這就進宮”王公公說完,走到隊伍前端,向守衛禁軍出示了腰牌。
皇上身邊的紅人有哪個皇宮守衛不認識的,但是禁軍守衛還是接過腰牌掃了一眼,隨後雙手奉還,“王公公,呼延將軍,小人也是奉命行事,如今是非常事情,還望兩位不要厭恨小人”守衛邊說邊賠笑。
“算了,咱家自不會和你們這些當差的計較,唉!”不知為何,王公公竟然嘆了口氣。
禁軍守衛對王公公和呼延將軍十分客氣,但對後面的陽氏父子就沒那麼友好了,眾人的眼神中有狂熱,有戲謔,有玩味。
陽無極心中一突,看來這次進宮不想自己想的那麼簡單啊,陽天意也感覺到了守衛目光中的一樣,父子二人不由的靠緊了一些。
到了車輦房,四人棄馬上車,一路無話。又過了一株香的工夫,兩輛馬車停了下來。
“奴才見過王公公,王公公辛苦了”兩個小太監迎了上來。
“恩!皇上在裡面吧?”王公公鼻孔裡哼出一句。
“回公公的話,皇上在呢!皇上說了,您回來無需通稟,直接進去便是了”一個小太監忙回道。
陽天意下了馬車,才發現眼前是一處花園,鮮花爭豔,蝶蜂飛舞,假山林立,流水潺潺,難不成這皇宮裡的春天要比皇宮外的春天早上許多。
陽無極父子跟在王公公身後,在花園中繞來繞去。
“春花芳華只在剎那,伊人容顏猶如曇花,蜂蝶不知惆悵,終得眠花下,若有來生,莫入帝王家……”
轉過一處假山,眾人便聽到一陣哀婉的哥聲和斷斷續續的琴聲。
不遠處的涼亭中,一個華衣中年人,一張琴,邊彈邊唱,中年人抬頭看到了來人,眼中有些興奮,琴聲和歌聲戛然而止,站起身來向亭外迎去。
“皇上,皇上,您要見的人,老奴給您帶來了”王公公見到中年人出來迎接,慌忙小跑過去攙住那人。
“鬆開,不用你扶,孤自己能走!”中年人抽出衣袖,緩緩的向前走著,目光一直放在陽無極父子身上。
“陽盟主,陽少俠,還不快給皇上行禮”呼延寶在後面推了推陽天意。
“草民陽無極(天意)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經呼延將軍提醒,兩人才反應過來,邊行禮邊要下跪。
“免了,免了”耶律楚楓上前幾步托住兩人,卻被拉個趔趄,險些跌倒。
“草民不懂禮數,皇上贖罪!”陽無極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耶律楚楓的手腕。
“無妨,我們前面坐下說話”耶律楚楓站穩後整理了一下衣服,“你們是不是看孤,不像個皇帝啊!”耶律楚楓說完,兀自苦笑了一聲。
“草民不敢,是草民眼拙,沒見過世面!”陽無極連忙解釋。眼前這位中年人,臉色蒼白,氣質憂鬱,風度儒雅,很難想像這便是當朝天子。
“呵呵,陽盟主真會說笑話,若是堂堂的武林盟主自稱沒見過世面,那孤豈不是井底之蛙了嗎?”耶律楚楓開著玩笑說道。
“額,這!草民不是那個意思”陽無極心中有些不滿,自己是個武林中人,這皇上偏偏要跟自己咬文嚼字,這不是難為自己嗎。
“皇上,我爹的意思是,我們父子都是粗俗武夫,只曉得舞槍弄棒,不識風雅,初次見面,被您的儒雅之風給震撼到了,自以為見多識廣,如今一件聖上,才覺得自己真是沒見過世面!”陽天意見父親窘迫,便站出來解圍。
“喔?”耶律楚楓停下腳步,忍不住對陽天意多看了幾眼。“孤聽說,魔音一脈,尤擅音律,那陽少俠,可否點評一下孤剛才彈奏的曲子?”
“點評說不上,草民便揣測一下,說的不對之處,皇上莫要見怪”既然皇上抬出了魔音派的招牌,那自己就不能弱了聲勢。陽天意嘴上雖如實說,心中卻冷笑,看這皇帝老兒一副落魄的樣子,八成是皇權旁落,鬱鬱寡歡。
“陽少俠但說無妨,孤定不會怪罪與你,呼延將軍,陽盟主,不必拘謹,大家坐下說話”耶律楚楓做到石凳上說道。
“既然如此,那草民便獻醜了……!”陽天意剛要往下說,假山後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耶律楚楓聽到聲音,眉頭一皺,王公公慌忙附身在皇上耳邊說了句什麼,便匆匆的跑開了,呼延寶則是“霍”的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一臉怒氣。
“你們這些該死的奴才,再攔著本王,就拉你們一個個的去餵狗”御花園中一個囂張的聲音喝道,說話的是一個頭戴珠冠的六旬老者。
“八皇叔,這是孤的御花園,並無召皇叔前來,你這是何意?”耶律楚楓強自鎮定的說道。
“皇上,本王受先帝託輔佐皇上。本王聽說您召見兩個魯莽武夫,實在擔心您的安全,這次擅闖御花園,本王也是忠心一片,皇上莫要見怪才是”八王爺氣定神閒的說道。
“喔!八皇叔忠心可嘉!只不過這兩位是孤的客人,也是孤親封的聖陽盟主和皇族護法,並無皇叔所說的魯莽武夫,現在孤好的很,皇叔是不是可以放心了?”耶律楚楓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自然不放心,這兩個人兇名赫赫,殺人如麻,皇叔要在這裡守護皇上!”八王爺振振有詞的說道。
“喂老頭!你說話注意點,不要血口噴人,本少俠雖然行俠仗義,義薄雲天,卻不層殺過一人,何來殺人如麻之說?”陽天意看這八王爺牛氣哄哄,皇上都不讓在眼裡,早就看不過去了。
“大膽刁民,竟敢辱罵本王,來人哪,把這小子給我推出去斬了!”皇上對自己都要禮讓三分,一個黃毛小子竟敢對自己大呼小叫,八王爺氣的鬍子只抖。
兩名跟隨八王爺的侍衛衝上前去,便要抓陽天意。
陽無極,呼延寶和皇上齊齊擋在陽天意麵前。
“誰敢動我兒一根汗毛,我陽無極先結果了他”陽無極一臉煞氣的說道。
“這裡是孤的御花園,不是你的王爺府,還不給孤退下!”耶律楚楓胸口起伏,臉色鐵青的說道。
“皇上,本王是你的皇叔,剛才他說本王什麼你都聽到了,為何要袒護一個外人?”八王爺揮揮手,兩個護衛退了回來。
“八皇叔,孤再說一遍,這兩位是孤今天的客人,這是孤的私事,現在請你離開”耶律楚楓幾乎是吼出來的。
“哈哈,本王於公是當朝攝政王,於私是你的皇叔,有什麼話本王聽不得,有什麼人本王見不得,皇上執意要讓本王離開,又是何意呢?”八王爺抱著肩膀,猶自說道。
“你!你!……,好!好!”耶律楚楓氣極反笑,笑的那麼屈辱,笑的那麼無力。
“哎呀,進宮前,本少俠就聽說“皇家天下不姓皇,皇宮有個攝政王。皇妃個個醜八怪,皇上聖旨不出堂。”,原本以為是謠言,沒想到是真的!爹爹,依我看咱們這御賜封號不要也罷,皇家都不姓皇了,咱們爺倆回去拉一批人馬豎大旗得了,憑咱們聖教和義盟的號召力,那還不是一呼百應,到時候咱們偽造一紙詔書,就說是皇上召我等討逆,這大好河山……”
“住口,快來人哪,你們這兩個賊子,口出逆言,本王要誅你九族!”八王爺越聽越是心虛,倘若這小子真的照剛才說的去做了,十有八九會天下大亂,自己也將變成眾矢之的。
“你住口!”耶律楚楓突然吼道,“陽少俠哪一句說錯了,孤如此活著,倒不如死了算了,好成全了你”說完便向旁邊的石柱撞去。
眾人大驚,紛紛要去阻攔,最後還是陽無極反應最快,在皇上額頭碰到石柱的瞬間,將其拉住。
一滴滴血珠沿著耶律楚楓的額頭,向下滴落,八王爺看傻了,他不知道為什麼一向柔弱的皇上,今天怎麼會如此絕決。
“皇上保重龍體,微臣告退”八王爺說完,惺惺的離開了。
“皇上,皇上,連國師到了,哎呀,皇上您這是怎麼了,這是誰幹的,老奴跟他拼了!”王公公一路小跑,看到皇上臉上的血跡,差點栽了個跟頭。
“皇上,老臣來遲一步,請皇上賜罪!”來人一個白髮老者,面色紅潤,眼神犀利,氣度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