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準備一戰(1 / 1)
樹木搖曳,流水淙淙,鳥叫嘰嘰,蟲鳴喳喳。四面一片歡呼,體現的是世界的繁華,人間的熱鬧。
六人都被這一片靜寂而又一片熱鬧的景象所吸引,被那顯眼的迷人景色所吸引。本來還帶著困惑,現在一片空白,什麼都不願去想,什麼都融入不了那腦子裡。他們也都入了迷,看著一片樹接樹林接林,似乎都遙遠,卻又那麼一觸就能碰到。
“好美啊”完顏韭兒經不住誘惑,被這環境融入大腦,腦子全是這一番祥和的景象。
是啊,這裡真美,如果人也能如此,那世界也就和平了,哪還有那麼多的爭鬥,哪還有那麼的仇殺。楊菲菲不覺想到了父親,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現在在哪,過得怎麼樣。
“這裡給你們比武,應該可以了吧?”一眉濃眉淡眼,早已醒悟過來。他生活在這裡,雖然時常會來這看看,陶冶一下情操,可如今還是被這環境吸引住。
“嗯,還可以”張宇蕭點著頭,四處仰望,卻似乎看得不夠,還想在看看。眼睛將這一片美景看了一遍又一遍,似乎要將這裡牢牢記住。
林文鑫也看得如痴如呆,幾乎忘記自己是為何而存在。在山裡居然還能有這樣的景象,真是讓人難以想象。要說大山,他見過的不少,從小生活在山中,那裡的山已經刻入腦海,是那麼顯眼。而如今,那裡的山已經被比了下去,幾乎被這一片山林掩蓋得沒了蹤影。
如此美景,真是讓人羨慕。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夠知道,自己怎麼才可以歸隱,怎麼才可以與這些大山融合。
本來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願想,把所有煩心的事情,都埋藏起來,永遠留在心底。被這迷人景物射入,他喜不勝喜。本可以遺忘一切,只為享受這一刻,可老天爺偏偏不讓,又想起那些傷心之事。
“師傅”出來這麼久,也不知道師傅他老人家怎麼樣,會不會想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生病,又能不能照顧自己。唉,輕輕的喊了一聲,接著卻是一聲哀嘆,幾乎把所有的悲傷都深深的吐了出來,與這環境共享。
“你們開始吧”一眉早已習慣這裡的一切,也看淡一切。這的環境對他幾乎沒什麼影響,也沒那麼多該與不該。要論哀愁,他或許算得上是一個苦命之人,可苦命人一旦看得開,那什麼也影響不了他的心,進入不了他的世界。
“嗯”五人都被這聲音給叫醒,他們幾乎都忘了來這的目的,雖然剛剛提起,但已融入其中,幾乎忘掉自己是誰。然而,這一個聲音把他們點醒,讓他們再次回到現實。
是啊,這次的目的是為比武而來,並非來這看風景。這裡風景再美,也不可能永遠留在這裡,這的一切都已經有了歸宿,它們都屬於神醫一眉的。
時間總會到來,自己也總有離開的一天,或許能將此番景物記入腦海,或許沒過多久,就能把這些都忘記。好光陰就是那麼短,總在你不經意間出現,當你融入其中,想好好感受一番,可它卻將自己藏起來,不讓你看到。最後,腦子裡留下的不過是那美妙的片段,一點一點,猶如刻在骨子裡那樣,記憶猶新但又帶著點點模糊。
每次想要來回憶,想要繼續觀賞一下這風景,想把這裡的一切都看入眼底,可是它卻消失了,再也沒有當年的風采。再一次看到,或許已經物是人非,再也感受不到這裡還是那麼迷人。
張宇蕭和林文鑫點了點頭,雙眼已經將這片美景掃了一遍又一遍。他們也想在這裡比武,這裡那麼祥和,就讓二人的情義也如這般美景,永遠存在,讓他們跟隨這片森林,萬代長存。
這或許得是妖孽,或許得是神仙。情義猶在,卻怕人早已不在。以二人的情義,他們相信,憑著自己的交往,一定可以把這份真情儲存,隨著青山永存於世。
完顏韭兒和楊菲菲不自覺的拉住林文鑫的手,似乎要牢牢記住,將他拴在這一片美景中,永遠儲存起來。她們不願看他去比武,儘管沒有什麼損害,但那大病初癒,身體未必恢復得那麼快。
可如今已沒有辦法,既然已經答應,那還能怎麼辦?想拒絕,可那堅定的眼神早已告訴她們,這本就不容任何拒絕。她們也只能向上天祈求,希望這個書生能平安無事。
“你們放心,我會沒事的”林文鑫笑了笑,卻如生離死別一般。他也不知道自己比了這場武會如何,畢竟這都是無法預料的事情。然而又不得不比,大仇在即,將要面對的將會是生死搏擊,然而這一個初出江湖的書生,卻一片空白,腦子沒有一點經驗,或許這就是經驗的開始吧。
“嗯,你小心點”楊菲菲柔情似水,終究難過這情關,想阻止,卻發現一切並不會隨自己的意願而改變。如今希望的就是小心一些,不要出什麼事情。
“你放心去吧,我們看著你”完顏韭兒也是情意綿綿,似乎片刻都不能離開。她本就什麼都不懂,現在居然幫助林文鑫整理衣服起來。那衣服本就很整潔,沒有什麼地方值得去弄的,幾乎都以達到極致。可如今,被她一弄,那衣服如這的樹木,一片亂糟糟,但看在眼裡,卻又那麼亮眼,那麼令人喜歡。
林文鑫也沒有刻意去改,不需糾正,一切就都這樣吧。看著二女那清澈的眼神,他似乎告訴她們,一切都沒事,不必擔心。
“嗯”林文鑫點了點頭,那肯定的眼神告誡一切,他不是那麼脆弱的人。從小隻有師傅,幾乎沒能遇見幾個人,如今被人關心,被人捧在心裡,原來是那麼美好。
二女點了點頭,將那緊緊銬的眼神挪開,她們再次告誡天地,祈求上蒼。林文鑫也轉過身子,一步步走了開去。
那熟悉的背影,在眼中漸漸遠去,卻始終沒有消失。看著那背影,二女想叫,卻最終都忍住,誰也沒有叫出來。她們不能打擾他,不能讓他有什麼心理負擔。而且這也緊緊只是兄弟之間的切磋,如果這一點都不放心,那什麼才能安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