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人類是有極限的（1 / 1）
韋恩莊園門口。
騎馬的少年已經來到了這裡，還沒等田曉班去按門鈴，大鐵門就自動開了。
管家阿爾弗雷德站在鐵門後面，等著他。
“歡迎回來，班少爺。您看起來氣色不錯。”
阿爾弗雷德雖然精心打理過，但依舊能從他的表情中看到些許疲憊。
“好久不見，阿福。”
田曉班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在原地使勁蹦了蹦，讓腿部的血液加速迴圈。騎馬騎的腿都酸了，下次還是在自己的空間裡塞一輛摩托車吧，沒有馬鞍，騎起來就不是太舒服。
追風馬加菲，使勁的晃了晃頭，它咧著的嘴巴似乎是在偷笑。
這漂亮的一身紫毛，還有這健壯的身軀，阿爾弗雷德這個眼光老辣的管家都被這馬的外表折服，由心誇讚道：
“它非常的高貴英俊，是一匹好馬！班少爺，需要我為它準備飼料嗎？”
阿爾弗雷德已經在想著，怎麼給它洗澡了。
紫色的馬兒聽到這話，全身放光，跟閃光彈一般一閃而過，馬兒變成了一隻胖橘，跑到了阿爾弗雷德的腳下。
它一開口就說道：“給我二十份芝士牛肉披薩，一隻烤全豬，再來一份烤魚，魚要變態辣的！”
阿爾弗雷德震驚的看向田曉班：“……這！這是魔法生物？還是能變形的異空間惡魔？”
為了防止阿爾弗雷德誤會，田曉班搖搖頭表示：“不不不，它不是惡魔，就是一隻魔法生物，叫做加菲。
它可以變身成其他動物，也可以說人話，就是嘴巴饞了點。”
“嘿，我聽的見！”加菲貓跳上田曉班的肩膀，用收起利爪的貓貓拳，給了他一下。
這一下可不輕，田曉班的臉都被它打歪了。
田曉班揉了揉臉，用電流把臉修復，他朝阿爾弗雷德兩手一攤，表示了無奈。
“這小傢伙的脾氣可不好，麻煩你給他準備一下食物吧。”
阿爾弗雷德理解的點點頭，讓他們先進來。
“那先進來吧，班少爺，老爺在蝙蝠洞等你。還有這位加菲先生，請在餐廳等待，你要的食物會在一小時後送來。放心，絕對是哥譚最好的廚師為您料理。”
“好。”田曉班點點頭。
“沒問題！”加菲貓瘋狂點頭。
進入莊園來到別墅，將加菲貓放在餐廳，兩人前往了書房。
在去往蝙蝠洞的路上，田曉班詢問了一下傑森的事情。
在知道傑森是被人打穿了心臟，田曉班表示想要開棺，想試試能不能救。
阿爾弗雷德理解田曉班的情緒，如果可以他也想救，但是傑森心臟都已經消失了，死的透透的，以現在的技術，根本救不了。
他只能提醒，並安慰：
“抱歉班少爺，對於死者，我們需要保持應有的尊重。傑森少爺會在天堂過的很好。”
田曉班嘴角抽搐，他如果不去救一下傑森，那小老弟可能會在地獄混的很慘。
上天堂就算了，在DC的哥譚，想要上天堂的條件太過於苛刻，除了極個別人，基本都是要下地獄的。
田曉班也知道，傑森的死亡對於阿爾弗雷德來說也是很悲痛，所以就不刺激老人家了，先找到地方，大不了偷偷摸摸救。
最主要的是，田曉班需要去看一下傑森的屍體，看看他是否還在。
如果消失，那就說明傑森已經被人救走，那他就不用操心了，傑森遲早會復活的，就像蝙蝠俠總會贏的。
“那行吧，阿福，我去他的墓碑那紀念一下，可以吧？”
這孩子就是聽勸，阿爾弗雷德點點頭。
“這個可以，一會兒等你與老爺的事情談完，我就送你過去。”
“謝謝。”
………………
莊園地下蝙蝠洞。
依舊是陰森森的風格，明明那麼有錢，蝙蝠俠都捨不得多裝幾個燈。
蝙蝠俠獨自一人坐在超大的蝙蝠電腦前，電腦桌上放著剛泡好的咖啡。
電腦螢幕上，除了哥譚各個地區的監控以外，還有一堆關於變形魔法的資料。
在聽到腳步聲後，他快速的隱藏了桌面的檔案資料，看向了來人。
“好久不見了，蝙蝠俠，你這是？”
田曉班率先打招呼，等他走近後，就發現蝙蝠俠的全身上下穿起了盔甲，與之前的緊身衣一比，現在看起來像是腫了一圈。
這套戰衣不簡單，能讓蝙蝠俠穿上這戰衣的事件，也一定不簡單。
蝙蝠俠帶有金屬變聲的聲音說道：“與希瓦的戰鬥讓我的身體出現了一點問題，這身衣服能讓我保持一些戰鬥力。”
阿爾弗雷德提醒：“這可不是小問題啊，老爺。你四肢的神經都被電流燒壞，如果不是用‘酒神假牙’……”
“好了，阿爾弗雷德，我沒事的。”蝙蝠俠阻止了阿爾弗雷德再說下去。
他能猜到阿爾弗雷德的意思，就是想讓田曉班變成神農獸，來治療一下。
田曉班眉毛一挑：“電流？你在遭受電擊的時候為什麼不打拳？那套拳法能讓你在電流中變強。
我想，那個希瓦女士，應該還沒有強大到能一拳把你打死的程度吧？”
蝙蝠俠沉默了，他總不能說，他當時是真的頂不住？如果不是他的蝙蝠戰衣足夠優秀，希瓦女士的那一下，說不定能夠讓他直接死亡。
當時的希瓦女士，以為蝙蝠俠也練了秘籍，所以下手還是挺重的，蝙蝠俠沒被打死，可以說是氣運加身了。
蝙蝠俠嚴肅的說道：
“我的凱夫拉戰衣能夠抵禦二十三萬伏特的電壓。但希瓦隨手釋放的電壓就超乎我的想象。
你是寫出那本書的人，能告訴我，這東西的修煉上限是多少嗎？我需要知道極限在哪，然後製造一套足以抵禦這個極限的戰衣。”
這個問題……田曉班也不知道，就是因為是他寫的，所以他自己都不知道後面的東西能不能練會。
“啊？這……準確的來說，我不知道。
按照書上的理論來說，當電流到達五十萬伏特的時候，練功的人就要開始選擇了。
是選擇繼續修煉電流推動，還是走另一條路——磁場轉動，這要看個人的選擇。
道路選擇之後，人就可以繼續變強，變強的上限，我也不知道在哪。”
蝙蝠俠則是領會到了意思：
“五十萬伏特？希瓦既然需要來我們這裡搶書，那就說明她達到了這個程度。嗯，我知道了。”
蝙蝠俠轉身，朝電腦輸入了一串資料，然後讓自家的工廠開始打造新的戰衣。
“老爺……”
“不用說了，阿爾弗雷德，帶他去看傑森吧。剩下的事情，我會搞定的。”
“是，老爺。”阿爾弗雷德看了一眼，桌上已經喝掉一半的咖啡，提醒道，“記得休息，老爺。請跟我來，班少爺。”
………………
走出蝙蝠洞，他們坐電梯來到了莊園車庫，這次出門就不帶加菲貓了，畢竟只是去認個路，幹活需要留在晚上，偷偷摸摸的進行。
田曉班好奇的問道：“蝙蝠俠這是怎麼了？他就像是個做錯事後，虐待自己的小孩。”
阿爾弗雷德嘴角不自覺的抽了一下，但又覺得田曉班說的很貼切。
嘆了一口氣，說道：
“唉，我當時找到老爺的時候，他渾身大面積燒傷，全身有多處骨折，就快要死了。我帶去的那些假牙，全部都用來治療他了。
傑森少爺……他在戰鬥中損壞了戰衣裡的定位器，等我找到他的屍體，那已經是一天後了。我到現在都難以忘掉那副表情，那是震驚和恐懼。可憐的孩子，不知道他死前經歷了什麼。
老爺也去見過傑森少爺的屍體，他眼中的悲傷和憤怒超越了以往。
之後老爺就像得了帕金森，全身偶爾會不自覺的抽搐。醫療裝置也查不出病因。唉——我本來想請你試試，能不能治好他。”
這麼一說，田曉班就理解了，不過，阿爾弗雷德搞錯了一件事情。
“阿福，有些東西呢，是強求不來的，就比如我的變身。我無法變成我想要的樣子，能不能治病，只能看運氣。”
“我知道，之前你有說過，我一直記著，我的意思是，當班少爺有能力治療老爺的時候，能幫他一次。”
“我會的。”
…………………………
哥譚公墓。
田曉班與阿爾弗雷德兩人打著雨傘站在這，他們一下車就開始下起了雨，彷彿老天都在體驗他們的悲傷。
繞過別人的墳墓，來到角落的區域，在一棵大樹下，托馬斯·韋恩、瑪莎·韋恩，還有緊挨著的傑森·託德，三個墓碑立在那裡，墓碑上都放有鮮花。
“我們早上剛來過，這已經打掃過了。”
“嗯。”田曉班有多在意墓碑，他徑直走到傑森·託德的墓碑前，仔細的瞧了瞧。
雖然很想把這墓碑直接拆了，看看屍體還在不在，但還是忍住了。
“bro，我沒想到你走的這麼快。呵呵，也不清楚你死亡後會走去哪裡。天堂有上帝，地獄有路西法，能迎接你的究竟是誰呢？
如果你不在這裡，而是去泡了一次拉撒路之池，那麼，好傢伙，那我需要去跟三宮打一架了。
哈哈，不過你放心，無論你去哪裡，我都會把你救回來的！這次一定……”
這是他超小聲的喃喃自語，在這淅淅瀝瀝的雨中，阿爾弗雷德根本聽不到。
不過，田曉班沒注意到的是，他的衣服後面，停著一隻指甲蓋大小，輕薄的灰色機械蟲。
當它完成任務，它就會自動脫落，像一片落葉一樣落在地上。
那些碎碎念，某隻老蝙蝠，聽得很認真。
…………………………
boom！
舊城區的地下二十米處，再次傳來了爆炸。
這一次的爆炸威力，差點毀掉一整個實驗室。
“瘋女人！”
雷霄古說出了中肯的評價。
這裡是地下二十米，在這裡出事，死都不會有人知道。
嘴上雖然說她瘋，但是雷霄古的眼裡全都是羨慕！
剛剛的爆炸，是希瓦女士在嘗試將自身的電流轉化成磁場。
那是能圍繞整個實驗室的金色電弧，以希瓦女士為中心瘋狂的加速旋轉。
速度快到，幾乎形成了一個高壓電球。
狂風與金屬零件，開始圍繞這個電球旋轉，實驗室的人都被迫走到了外面，生怕被金屬給砸死。
如此恐怖的力量，希瓦女士僅僅維持了一分鐘。
然後力竭了，能量失控發生爆炸，差點把她自己也給炸死。
“希瓦，你沒事吧？”
雷霄古向著廢墟喊了一下。
廢墟里面的聲音有氣無力：“我……需要……醫生。”
雷霄古鬆了一口氣，對後面的人說道：“愣著幹嘛？快去救人！”
五個刺客聯盟的人上前清理廢墟。搬了快一個小時才清理乾淨。
希瓦女士被壓在牆下，此刻的她悽慘無比，比起原先的豐滿身材，此刻的她更像是一具骷髏架子，像是被抽乾了體內所有的能量。
搬開最後一點東西，虛弱的希瓦女士看起來就是一副快要掛掉的樣子。
雷霄古走過來，手握電棍，朝自己身上一戳。
次啦啦啦～
用自己學到的搬運電流的方法，將自己已經馴服的電流，注入到希瓦女士的身上。
與前幾次不同的是，這一次，希瓦女士並沒有藉助這股電流恢復狀態，她就像是，連線收這些電流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需要輸液……營養液……完全沒力氣了，需要讓我緩過來之後……才能吸收電力……”
面頰凹陷的骷髏架子，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徹底暈了。
“呵呵……”雷霄古只是笑笑，吩咐手下，把希瓦帶去治療。
他其實還有一種，能更快讓希瓦恢復的方法，給她靜脈注射拉撒路之池的泉水，讓她快速復原。
不過那東西……很容易讓人瘋狂。
雖然希瓦現在就已經很瘋狂了，但雷霄古怕，用過拉撒路泉水的西瓦，他攔不住。
剛剛電棍殘留在身體裡的電流，隨著他的想法，在手掌間來回穿梭。
“快了，我的身體能夠儲存電流了，只要能夠讓自己產生電，我將會超越現在的希瓦。”
對於希瓦剛剛的操作，作為老古董的雷霄古一眼就察覺到了不對。
那種全身萎縮的狀態，應該是希瓦抽乾了自己體內所有的能量，將她細胞中的能量也全部抽乾淨了。
如果自己細胞裡的能量能夠源源不斷呢？
比如，利用拉撒路之池？
雷霄古突然感覺自己抓住了什麼！
既然人類的身體，能夠靠吸收外界的電流，來突破電流推動。
那麼想要突破到磁場轉動，是不是，就要吸收點其他什麼東西？然後讓自己的肉體突破人類的極限！
雷霄古想到了拉撒路之池！能讓人長生不老、復活的池水，那裡就擁有源源不斷的生命力！
他突然覺得，這秘籍的後半部分，就像是為他準備的一樣。
“普通人啊，是有極限的，但這個極限對我這個老不死的傢伙來說，貌似沒有！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