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雙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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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離開之後,葉崢宇二人便來到了這裡。

“好厲害,都說雪姐這幾年的功力與日俱增。”

翻看了一下幾具屍體,葉凡面色凝重的說道:“這幾個人在孤竹城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會全部都死在這裡。”

“從他們的死狀來看,幾乎都是一招致命,根本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葉崢宇介面說道:“我想,與雪兒在一起的那位姑娘武功也是奇高,這次父親恐怕有失計較了。”

“這四個人全部死在了這裡,不曉得叔父怎麼樣了。我們是不是回家看看,也許叔父會帶回去什麼訊息。”

葉凡同樣也在考慮竹蓀的事情。

從他第一次碰上竹蓀開始,雖然覺得她像一個冰山美人,和他說話也總是冷冰冰的。

但是葉凡卻喜歡上了,竹蓀這個冷冰冰的美女。

不過,現在家族的計劃與她有關,使葉凡不得不慎重對待。

“以現場打鬥的痕跡來看,並未發現叔父的蹤跡。我想,應該是他發現事不可為,一早退走才對。”

環視了一下四周,葉崢宇說道:“只要雪兒尚未發現,這件事情究竟是哪家所為。”

“那麼這件事情,就應該還有緩衝的餘地。我們現在追上去,也許父親會給我們新的指示。”

兄弟二人打定主意,便向著雷勁三人離去的方向追去。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自己的叔父命不久矣。

若是他們知道的話,他們的命運也許會截然不同。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將黑衣人的事情拋諸腦後,雷勁等三人進入了距離孤竹城,最近的城鎮平原。

若說孤竹城因為三面環山,植被茂密而不利於騎兵馳騁的話。

那從平原開始可就是,一馬平川肆意馳騁了。

住進客棧,雷勁對著竹蓀問道:“問你一個問題,你認為現下我們和盧薩卡帝國的關係如何?”

“那你現在是不是在考我啊?雖然大的戰事沒有,但兩國之間小的摩擦那卻是接連不斷。”

白了他一眼,竹蓀沒好氣的說道:“世人皆知,兩國交戰已經是一觸一發,不可避免了。”

雷勁又問道:“那我再問你,若是你的話你會將兵力部署圖,放在一個什麼地方?”

“瞧你這話問的,這種事情還需要問嗎?”

竹蓀輕咦了一聲,說道:“當然是,放在一個自己隨時都能看到,而其他人卻看不到的地方。”

“這話說的不錯。即便是草圖,相信你也會妥善保管。可就是這樣一個,應該妥善保管的東西卻輕易被人盜走。”

雷勁聽罷,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難道你不覺得,這裡面有什麼問題嗎?”

“你不是認為沒有問題的嗎?還說草案被盜,是長孫無垢有目的而為之的嗎?為何現在又這麼問?”

“錯了,我從來沒有說過這句話,這句話只從你的嘴裡說出來過。”雷勁伸出右手食指,輕輕的搖了搖,說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想賴賬不成?”

雷勁的話讓竹蓀有些生氣,說話的語氣變的生冷了許多。

“你不要那麼激動,我只是在想草案因何被盜。這裡面的原因無外乎有兩個。”

伸手擺了擺,雷勁示意竹蓀不要生氣,然後輕聲說道:“其一,元帥府內藏有內鬼。其二,便是長孫無垢使人洩密。”

“不可能!”

雷勁的話剛一說完,竹蓀一拍桌子,大聲說道:“征戰沙場二十幾載,長孫無垢對帝國忠心耿耿。他絕不可能這麼做!”

“都說不要你那麼激動了。你也會說,長孫無垢對帝國忠心耿耿。我說過一個沙場老將,是不會隨意將草案洩露的。”

“然而,不管有意還是無意,草案失竊都已成事實。”

雷勁輕聲嘆了口氣,說道:“現在,帝國有三分之二的軍隊在長孫無垢手裡,恐怕他現在已經成了眾矢之的。”

“你想皇帝會不會,削他的兵權罷他的官啊?!”

“不會吧?現在邊疆戰事一觸一發,在這種情況下將三軍統帥革職的話……”

聽了雷勁說的話,竹蓀一臉不敢相信的說道:“那麼事情將變的一發不可收拾,皇上不會如此不智吧?!”

“這可說不定。倘若皇上果真這樣做的話,那麼事情可就變的有趣多了。到時候這件事情,恐怕會朝兩個方向發展,”

“一是,長孫無垢藉機發難搶班奪權。二是利用盧薩卡帝國的麻痺大意,來一個一勞永逸。”

嘿嘿一笑,雷勁聳了聳肩,說道:“將盧薩卡帝國的有生力量盡數殲滅,使之在這之後的數十年內無力犯我邊境。”

“那你認為哪種可能性高一點?”竹蓀問道。

“事情是可以計算清楚的,可人心卻是無法計算清楚的。”

搖了搖頭,雷勁說道:“不過,我想第二種可能性大一點,而我所好奇的是什麼樣的人,會讓他願意冒這麼大的風險。”

竹蓀剛要說話,雷曉雪從門外走了進來,笑眯眯的盯了竹蓀好一會。

直盯的竹蓀渾身不自在,忍不住問道:“雪姐,你老盯著我看什麼?”

“妹妹今天的話好像特別的多,居然連時間都忘記了。”

微微一笑,雷曉雪看了一眼一旁的雷勁,問道:“天色不早了,你不會是想在他的房間裡睡覺吧?!”

“啊!”

竹蓀聽了,不自覺的大叫了一聲,臉色微微一紅,也不說話,慌忙轉身向門外走去。

等竹蓀離開,雷勁對雷曉雪說道:“休息的時候小心一點,我看她印堂發黑,今晚恐怕有事發生。”

雷勁的話,讓雷曉雪生出一絲困惑,盯著他問道:“怎麼?許久不見,你還學會看相了?”

“這可不是學來的,而是天生的。”

雷勁聳了聳肩,說道:“我可沒有興趣,去學這些個東西。而且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好學。”

雷曉雪走後,雷勁盤腿坐在床上閉目養神。

丑時十分,兩道人影潛進了客棧,徑直向竹蓀的房間走去。

其中一人身著黑衣,看身形卻是一名女子。

只見她臉上戴著半邊面具,遮住了左邊的臉頰。

衣服的胸口處繡著一輪明月,右耳戴著一個耳釘,左耳卻是連耳洞也沒有。

另外一人亦是名女子,不過此人卻是一身白衣。

右臉帶著面具,露出左邊臉頰,深邃的眼睛卻透露著一絲精明。

衣服的胸口處,繡的是照耀萬物的太陽。

左耳戴著,與那名黑衣女子同樣款式的耳釘,而右耳也沒有耳洞。

二人剛到門口,卻見房門虛掩,心中納悶,忽覺危險急忙抽身後撤。

“你二人是什麼人?”

接著,只見房門大開,從屋內走出一人,提著兩口柳葉刀向這二人問道:“為何在此鬼鬼祟祟的?!”

聽聲音卻是雷曉雪。

原來,她在聽了雷勁的話後便一直心緒不寧,一回到房間便在床上閉目打坐。

直到聽得房外有聲響,這才提刀走出房門。

“我們只是從這裡走過,你幾時看到我們鬼鬼祟祟的了?”

看到雷曉雪這副模樣架勢,黑衣女子一點沒有給她好臉色。

“不要那麼緊張,我們姐妹二人並無惡意。聽說你們一行人之中,有人從尉海三傑那裡得到了一件東西。”

而那名白衣女子,則是看了看雷曉雪手中的佩刀,淡淡的說道:“那件東西是屬於我們的,所以特地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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