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闖相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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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麼?不要那麼大驚小怪的好不好?”

“你確定在你手裡確實有一部兵書?”女子指著雷勁驚訝的說道。

驚訝過後,女子又開始懷疑雷勁說的話,她可不認為雷勁手裡,會有什麼像樣的軍事著作。

不一會兒,店小二推了一把輪椅進來,雷勁將葛銘輝扶上輪椅。雖然葛銘輝中毒時間極短,並且雷勁的那滴鮮血已經將其清除乾淨,不過想讓葛銘輝再像常人一樣走路,那已經是不可能了。

“小爺說過的話,從不摻假,只不過是一部兵書而已,沒必要那麼大驚小怪的。而且只是讓你保護他幾天,就得到我的一套槍法,你就知足吧,這種機緣不是誰都有的。”

雷勁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是那樣的輕鬆愜意,渾然不覺他說的這兩件東西,在別人看來是多麼的奢侈無比!

“你真的會那麼好心,傳我一套槍法?你不會是用一套不入流的槍法,來騙我的吧?”雖然雷勁的武功女子平生罕見,不過雷勁究竟會傳給他一套怎樣的槍法,這一點還是很值得懷疑的。

“哼!不要用這種懷疑的眼神看著小爺,只要是出自小爺之手的武功,那都是一等一的上乘武功。”

偏頭看了女子一眼,雷勁伸手搭在女子左肩之上,又道:“既然你使用雙槍,那我就教你一套雙槍槍法。這套槍法共有右手槍七十二式,左手槍三十六式,雖說是雙槍槍法,但實際上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槍法。”

“這套槍法修煉起來較為困難,不過相較其他的槍法更勝一籌,倘若將雙槍合成一柄長槍,那就可以施展另外一種槍法,共有一百零八式的太極六合槍。只要你能將此槍法融會貫通,我保你不僅能夠在江湖中鮮逢敵手,在戰場上更是所向披靡。”

雷勁在說話的時候,業已運功在女子的識海里演練了三遍,等女子回過神來,雷勁已經在傳授葛銘輝兵法了。

“我現在傳你的這套兵書共有始計、謀攻、兵勢等二十四篇,故名兵書二十四篇。三門大陣分別是八門金鎖陣、天門陣以及無人言破的神鬼八陣圖。相信以你的才華,三年之內必有所成。以此兵書二十四篇及三門大陣,我保你一生受用無窮。”

等將這些全部傳給葛銘輝,雷勁對那名女子說道:“那麼,他就交給你了,我去見一下衛輝。”

說完,雷勁轉身就走,卻又聽到那名女子指著葛銘輝,說道:“那我要保護他到什麼時候?”

“到你認為他不需要保護的時候。”雷勁回頭說道:“在他命中死劫的時候,你遇到了他,也算你與他有緣。經此一別,恐怕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再見面,希望到時候,能夠看到你們有一個好的結果。”

說完,雷勁留下了一臉錯愕的白袍女子,以及還沉浸在那兵書二十四篇之中,不能自拔的葛銘輝轉身離去。

“多麼美妙的琴聲,多麼美麗女子。可惜的是,她是衛輝的女兒。真想不明白衛輝那個矮跟肥的中年人,怎麼會生出這麼美麗女兒。”雷勁躺在相國府後花園的一處石亭上,聽著從石亭下方傳來的,那委婉連綿的琴聲,忍不住搖頭嘆息道。

等一曲彈完,雷勁從亭子上跳了下來,拍了拍手,衝著彈琴的女子說道:“這首曲子真好聽,不知曲作何名啊?”

亭子裡彈琴的女子,沒有想到會從亭子上跳下一個人來,受到驚嚇臉色大變。

慌忙站起身來,大聲的喊道:“你是何人?為什麼會在這裡,你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嘛、嘛,你沒有必要那麼緊張,我只不過想找你跟你爹說幾句話而已,說完我就走。”

雷勁說的倒是一臉輕鬆,不過有些人卻是一點都不輕鬆。就在雷勁剛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相國府的護衛已經把他包圍起來。

“小姐,你沒事吧?”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問了那名女子一句。

見那名女子搖了搖頭,又轉而衝著雷勁說道:“你是誰?你可知道,擅自闖入相府是什麼罪嗎?”

雷勁聽了,雙手一攤,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擅闖相府是什麼罪。

這下可把那名男子氣的不輕,伸手一揮,大聲的說道:“上!把這個臭小子給我抓起來!”

隨著男子一聲令下,相府的護衛們全部一擁而上,對著雷勁身上招呼上去。

看到如此陣勢,雷勁怡然不懼,咧嘴一笑,雙手在胸前一拍,雙手向外一推,大吼一聲:“開!”接著,一陣猶如颶風般的罡風颳過,將那些一擁而上的護衛全部掀翻在地。

“你們這群人是怎麼回事?都說了,我只是想找你們家大人說幾句話而已,用得著如此興師動眾嗎?還好小爺的膽子夠大,否則非得讓你們嚇傻了不可!”雷勁捋了捋胸口,撥出一口氣,露出一副死裡逃生的樣子說道。

“你……”見到雷勁如此無賴,那名男子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拔出腰間的長劍便向雷勁刺來。

不過他哪裡能是雷勁的對手,只一個照面,就被雷勁一掌拍了出去。

“不知道老夫什麼地方得罪了這位朋友,讓這位朋友跑到老夫的府裡來興師問罪?”

在這個時候,從遠處走過來兩個人,說話之人長的又胖又矮,年齡大約在四十餘歲,一看就知道此人一定是衛輝了。

而跟他一起走過來的,是一個四十五歲左右的男子,左手提一口雁翎刀,只是掃了一眼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護衛,立在一旁沒有說話。

雷勁伸手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用一種怪異語氣說道:“都說宰相肚裡能撐船,這話真是說的一點都不錯。我打傷了你府裡的護衛,你不但不生氣,還叫我一聲朋友。你還真是大人有大量啊!”

聽著雷勁這滿是挖苦的話語,衛輝卻是笑容滿面的說道:“撇開你打傷我府裡的護衛不談,既然你來到這裡,應該是有事想要說給老夫聽吧?”

衛輝知道,雷勁既然能夠悄無聲息的潛進相府,那麼必然有所依仗。所以,能夠不大動干戈解決事情是最好的,省得到時候傳出去,讓別人說自己是仗勢欺人。

“沒錯,我的確找你有事要談。我在來之前,救下了一個名叫葛銘輝的人,這個人你應該不陌生吧。我從他嘴裡得知了,你與他父親當初定下的婚約。他為了履行這份婚約,幾次想要進入相府,卻都被你相府的下人趕了出去。所以我就代他來問你一句,當初你與他父親定下的婚約,可還算數?”

雖然想要殺害葛銘輝的人,十有八九就是衛輝,不過雷勁卻沒有直接挑明。因為他想搞清楚對葛銘輝下手之人,為什麼會是葉家兄弟,還有就是衛輝的女兒,對這份婚約到底是個怎樣的態度。

現在衛輝並沒有公開支援哪一位皇子,但他是朝中中立派的首腦人物,倘若端木王對衛輝做出承諾,來換取他的支援的話,那麼這一切也就說的通了。

“怎麼?銘輝他受傷了,他的傷勢怎麼樣?”衛輝神情緊張的問道。

瞧他的樣子,卻不像是在說假話,而且表現的非常關心葛銘輝。

“他雖然受了傷,不過性命並無大礙。我已經將他安排妥當,讓他安心休養幾天,傷勢就會痊癒。”

“既然如此,不如將他接到老夫府中,他與舒媛有婚約在身,可以讓他安心在此養傷。”

“這恐怕不妥吧。葛銘輝可是三次想要進入相府,都被你這相府的下人趕了出去。假如這次與前幾次一樣,那麼他不要說是養傷了,能夠在亂棍之下保住小命已是萬幸!”

雷勁故意提醒衛輝,葛銘輝數次想要進入相府,卻被趕了出去的事情,想要藉此觀察他對此事的態度。

“竟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想不到在老夫的府裡,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老夫對銘輝來過府中的事情毫不知情。這樣吧,你將銘輝的住處告訴老夫,老夫可以親自去將他接到府中!”

衛輝說這話極為誠懇,若是其他人,說不定真的就相信了他說的話。不過,雷勁卻對衛輝說的話嗤之以鼻。雖然衛輝的話說的極為誠懇,但是卻等於什麼也沒做,只是說出來給雷勁聽的。

葛銘輝在進入相府之前,肯定會對相府下人說他是何人。相府的下人如何能夠在,不確定葛銘輝身份的情況下,就將他這位相府的準姑爺趕出去,這分明是受人指使。

“既然葛銘輝來過相府的事情你不知曉,那你可知道想要殺害葛銘輝的兇手是誰?”

“銘輝不是被你救的嗎?難道你沒有抓住兇手?”衛輝被雷勁這麼一問,倒是吃了一驚,看那樣子,他似乎對雷勁會這麼問感到很奇怪。

“兇手已經被我殺死了,不過令我在意的是,兇手幕後的主使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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