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三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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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慕容無情說話的這口氣,自然是要致雷勁於死地,而他這下也讓人見識到了,他為什麼叫做慕容無情。

對於招惹到他的人,他可以不屑於理會,但是如果他理會於你的話,那麼就算你想死都困難!

“住手!”

看到慕容無情,想要對雷勁痛下殺手,慕容宏心底一驚,人影一閃,從看臺上踏劍飛馳而來。

雖然慕容宏,十分迫切的想要得到雷勁的鮮血。

但卻不是這種,隨隨便便就流淌出來的鮮血,而必須是從雷勁體內硬逼出來的精血。

若是雷勁在此時死了的話,那麼即使從他體內逼出精血,也已經失去了原本應有的效用,對他已然沒有了意義。

慕容宏的速度雖快,但是怎麼比得上慕容無情,那近在咫尺距離?

而且此時的慕容無情,根本不會將慕容宏的話放在心上,就在慕容宏剛剛到達第七場地的時候,慕容無情的拳頭已經砸在了雷勁的身上。

“啊!”

隨著一聲慘叫聲響起,雷勁的身體整個的燃燒了起來。

“你……”

眼見雷勁死去,自己的計劃付諸東流,慕容宏心裡燃起一股,想要殺死慕容無情的衝動。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並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再說他也不敢這樣做。

所以,他只得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走到雷勁身邊檢視他到底死了沒有。

而這個時候,慕容宏的二弟與三妹也來到了第七場地,看到雷勁身上燃燒的火焰,臉上同樣浮現出一絲怒意。

等慕容宏走到雷勁面前,用手將雷勁身上的火焰吸走,發現雷勁尚有一息尚存的時候,心中卻是一陣狂喜。

如果他現在運功,將雷勁體內的精血逼出來,不僅精血不會失去原本的效用,而且雷勁死亡的過失還不用他來承擔。

如此一舉兩得的事情,怎能不讓他欣喜若狂?

“當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老天爺對我慕容宏,著實不薄啊、不薄。”探得雷勁還未死透,慕容宏欣喜若狂,在心裡暗暗想道。

天有三寶:“日月星”;地有三寶:“水火風”;人有三寶:“精氣神”。

(《靈樞·經脈》中說:“人始生,先成精。”《素問·金匱真言論》中說:“精者,身之本也。”故精原於先天,而充養於後天。)

(先天之精又稱“元精”,藏之於腎;後天之精則主要指,由脾胃所化生之水谷之精,敷布貯藏於五臟六腑。)

(《素問·上古天真論》說:“腎者,主五臟六腑之精而藏之,故五臟盛乃能瀉。”故,後天之精可涵養腎中之無精。

(但是對於道家來講,元精並非腎所藏之生殖之精,故強調:“煉精者,煉元精,非淫交感之精。”)

(《難經·八難》中說:“氣者,人之根本也”。《莊子·知北遊》中說:“人之生,氣之聚也”。故,氣也原於先天,而養於後天。)

(先天之氣稱為“元氣”,存於丹田;後天之氣則指,呼吸之氣與水谷之氣,兩者相傳於胸中而稱為“宗氣”。所以煉氣者強調:“煉氣者,煉元氣,非口鼻呼吸之氣。”)

(《淮南子·原道訓》說:“神者,生之制也”。因此,神也有先天、後天之別。)

(先天之神稱為“元神,與生俱來,為人之先天元性;後天之神則於出生後,感受外景事物而逐漸形成發展,敞又稱為“識神”、“欲神”。所以煉神者強調:“煉神者,煉元神,非思慮慾念之神。”)

(《脾胃論·省言箴》中說:“氣子乃神之祖,精力氣之子。氣者,精神之根蒂也。大矣哉:積代以成精,積精以金神,必清必靜,御之以道,可以為天人矣,有道者能之。”)

(崔希範在《入藥鏡》中說:“神也,氣也,精也更為體者也。何而言之?精者至生之物,而無形焉,藉氣而為形,在身而為氣,過乎尾閭而為精。精能定於自然,則形何自而衰耶!故日:精者,人之命也。彼能無漏者,是補乎天年之壽而已爾。如其用造化之理,則真精存矣,真形固矣,真神定矣,此長生之道也。”)

世人有:“脫精者死”;“脫氣者死”;“失神者死”的說法。

這精血一旦失去少許,少則三五個月,多則一兩年才能回覆過來。

而若是遇到像慕容宏這般,一心只為提升自己修為的修士,恐怕那被取精血的人,就只有死亡一途了。

當慕容宏將手放到雷勁身上,想要運功逼出雷勁體內的精血之時,突然聽到了雷勁說話的聲音。

“喂,老東西,你在做什麼呢?不想死的話,就趕快將你的手拿開!”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慕容宏嚇了一跳,急忙將搭在雷勁身上的手縮了回去。

等他回神之時,原本躺在地上的雷勁,卻已經從他的眼前失去了蹤影。

“老東西,你終於忍耐不住了,也不枉小爺不辭辛苦的,自編自演了這樣一場戲。”

雷勁站在一旁,伸手摸著自己的脖子扭了扭,輕聲說道:“都說不要再做這種事了,卻逼的自己不得不這麼做,簡直累的要死。”

“你居然沒有死?”看到雷勁不但有死,而且還毫髮無損站在自己面前,慕容無情駭聲說道。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無視慕容無情說的話,慕容宏皺著眉頭對雷勁說道。

“喲,瞧你說的話,是不打算自己承認了,那不如還是讓我來說好了。你之所以將我帶進慕容家,就是為了得到我身上的精血,然後供你煉丹之用。”

雷勁眉頭一挑,順手抽出後背上的酆都往地上一戳,雙眼盯著慕容宏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個敢做不敢當的老東西。”

“你……哼,即便你知道了又能如何?難道你還想找我算賬不成?”

既然已經將話挑明瞭,慕容宏也就不在掩飾什麼,反正這事傳出去,做為慕容家直系的他,也不會受到多大的處罰。

“嗯,好,說的好。”

聞言,雷勁挑動眉頭眨了眨眼睛,甚是不屑的說道:“不過,你把自己想的也太好了,就憑你還無法讓小爺費盡心思,去為你做這麼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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