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憤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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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說完,雷勁運功將巨巖化為灰燼,對著那猥瑣男子就是一拳。

不過,卻被那人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

“說話口氣倒是不小,只是對我沒有什麼作用。”

御劍宗的人以御劍聞名,飛行速度要比同階的人快上不少。

原因就是因為,御劍宗擁有一手獨步天下的御劍術。

是以,御劍宗不管是什麼階層的修士,那都是踏劍而行。

以期能夠在關鍵時刻,憑藉這一手御劍術救下自己一條性命。

然而現在這名猥瑣男子,顯然已經被上天矇蔽了心智。

非但對上官燕,與雲萬里兩個人視而不見,就連雷勁手下留情都沒有覺察出來。

當真是:閻王要你三更死,絕不留汝到五更。

猥瑣男子的行為,很明顯已經觸動了雷勁的底線,就在他還在為雷勁感到不屑的時候。

突然間,他看到了一隻沾滿鮮血的手,從他身上穿體而過。

接著自己的心臟,便在一瞬之間停止了跳動。

“我說的都是實話,可是為什麼總有人不相信,我說的話呢?”

雷勁摸著額頭,閉著眼睛顯得很無奈的說了一句,然後人影閃動衝著一道白光,用力的砸了上去。

“不要!”

“抱歉,你的廢話太多了,而且心術不正。如果把留你在世上,最終只會平添禍端罷了。”

“精”乃構成人體,維持人體生命運動的基本物質。

先天之精固本培元、不可傷,傷則破壞人體組織,使人減短壽命。

遂有許多有識之士,以後天滋養先天企圖能夠使自己長命百歲。

更有甚者,可以化後天為先天,成就那不老丹道。

所謂的丹道,即為金丹大道。

這其中,包括外丹術及內丹術的修煉。

(丹道的修煉,是人們在自我意識的覺悟下,對自我生命把持的一種修持方式。)

(即是人的潛意識,最深層處理性與感性的覺悟,對人命運的根本改變。)

(由之長生久視,及羽化成仙,及得道飛昇。)

外丹術,此術並不難理解。

無非就是,將天地間的靈草以及其他材料。

透過煉丹術熔鍊成丹,然後送去口中服用,以期能夠增加自己的修為。

(丹家朱也。)

(以陽火為本,陰質為用;所煉丹藥,屬於純陽,名曰外丹。)

(煉外丹亦不離大道大法,故曰丹道家。)

內丹術則是,透過吐吶、導氣、坐禪等方法。

以人體為鼎爐,在人體內凝鍊出金丹的修行方式。

一旦金丹有成,則金丹不碎、人體不死。

此為修道之基礎,金丹有成則壽元陡增,亦是成就仙道的根本。

(丹者一也。)

(以純陽為本,歸一為用;修持內景工夫,內煉氣脈,以結內丹者;不離大道大法,故曰丹道家。)

結成金丹,預示著已經褪去凡胎。

而金丹破碎化成元嬰,則表示修士擁有了再次生還的可能。

修士修煉到這個時候,按照道理來講應該已經參透人生之根本。

變的無慾無求,如非必要元嬰期的修士,是不會做那趕盡殺絕之事的。

凡事留一線,即便是遇到同為元嬰期的修士。

那也不會,隨意的將其元嬰斬殺,避免影響到了自己的道心。

但是現在,一向從不做那趕盡殺絕之事的雷勁,卻將一名元嬰期修士的元嬰,生生一拳砸死了。

這不等於是讓一個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死了兩次嗎?

雖然,這樣做的修士也不在少數,但是對於雷勁來說卻是頭一次。

“當家的!?”

這一幕,讓上官燕感到大為吃驚,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等她想要上前,到雷勁身邊看個究竟的時候,卻發現雷勁已經飛離了原地,向著她們飛來的方向飛去。

“嗯?那個方向是……”

看到雷勁飛走,上官燕也顧不得再去管那些,已經亂做一團的人們,腳下輕輕一蹬向雷勁追去。

“好快,是什麼事情讓他如此心急?那個方向除了,有歐陽丹晨上吊的破廟之外,還能有什麼與現在的事情有關?”

看著雷勁飛走的方向,上官燕心中不禁升起了疑問。

而這個時候,急速向前飛馳的雷勁突然在空中轉彎,向著別的方向飛去。

這一幕讓上官燕微微一愣,繼而想到雷勁在遇到她的時候,站在雷勁身邊的那一些人,心中暗道:“遭了,這下可麻煩了。以當時的情況來看,那些個人在當家的心裡,恐怕已經降到了冰點。如果,當家的找的是他們的話,那麼事情可真的麻煩了。”

只是幾句話的時間,前方突然出現一陣騷動,緊接著上官燕就感覺到一股股,淡淡的靈力傳了出來。

“有靈力,怎麼回事?這個地方可是凡人界,怎麼會有這麼強的靈力出現?”

感覺到有靈力出現,上官燕很是吃驚,隨即張開神識向前探去。

怎知這一探之下,卻被她探到了幾近二十道靈力,差點沒有讓她一下咬到自己的舌根。

二十道靈力雖然不少,但是能夠與她相比的卻沒有。

然而他們所做的事情,卻讓上官燕心急如焚。

因為他們其中的一個人,正用手舉著另外一個人在不停的問著什麼。

而且,這個人的腳邊還躺著幾個人,明顯已經被殺。

“這是……混蛋,一群該死的東西!”

如同上官燕一般,雷勁已然覺察到了前方發生的事情,鮮血將雷勁的雙眼充斥成了紅色。

現在的雷勁明顯已經氣極,如此下去這些人恐將性命難保。

雖然這近二十人死不足惜,但是已然氣極的雷勁卻未必會就此收手。

等到了那個時候,死的可就不是眼前這幾個人了。

“說!最近幾天,住在這裡的兩男一女,到底是什麼人?”拽著衣領舉起另外一人的男子,一名修士寒聲問道。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那個被舉著的男子,一邊不停的踢著雙腿,一邊驚恐的說道。

“不知道?看來,你還是覺得自己不夠痛苦,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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