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怪怪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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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出了包圍圈之後,看著沒有人向他們追來,那名受傷的將領止住賓士的馬匹,拱手對女人說道:“多謝相救,在下馬榮。不知……”

未等馬榮把話說完,女人便很是不滿的說道:“我是誰你就不用管了,我可沒有想過要救你。我想救的只是這些,跟著你為國效力計程車兵罷了。”

“這……”

“一名合格的將領,並不僅僅是獲得戰爭的勝利,那就可以了。他們要做的,應該是盡最大的可能,減少士兵的傷亡。他們都是有家的人,當兵也是為了保家衛國。豈能因為你的貪功冒進,而枉送了他們的性命?!”

女人的話,可謂是一點都不留情面,可是馬榮卻又反駁不得。

而且,女人也沒有給過他反駁的機會,話一說完馬上一拍馬尾飛奔而去。

“如果你還有什麼問題,可以到大靖城裡去找我,我叫長孫無憂。”

“長孫無憂?”聽著從遠處傳來的聲音,馬榮喃喃的說道。

此時,馬榮身旁的一名親衛問道:“大公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馬上回土門堡,一將無能累死三軍。看來,我還差的遠啊!”

……

轉頭向,躺在床上的雷勁看了一眼,上官燕皺眉頭說道:“這種事情詢問當家的,是不是不太好?”

“這有什麼好不好的。我們這是為了打聽二姐的訊息,又不是為了做別的事情。”

對於上官燕的顧慮,柳寒嫣似乎有些不以為然,隨口說了兩句,轉身向床邊走去。

“雖然我們這樣做,目的是為了尋找二妹。可是我還是覺得,我們這樣做不太好。”

雖然不知道,雷勁是因為什麼樣的原因,才會躺到床上去睡覺。

不過直覺告訴上官燕,雷勁所謂的睡覺其實如同打坐一般,是不能夠被別人打擾的。

也許,雷勁被打擾之後並不會因此走火入魔,可是如果有一個人正在酣睡之中,結果卻被他人打擾的話。

那麼……

柳寒嫣剛剛走到雷勁的床邊,還沒有等她張嘴說話。

這個時候,卻聽熟睡中的雷勁開口說道:“想要找到無憂,其實也沒有那麼困難。不過想要找到她,只能夠憑藉自己的感覺,而不能使用神識。”

雷勁的突然開口,讓柳寒嫣不覺愣了一下,然後呵呵的笑了一聲,盯著雷勁說道:“如果我們不使用神識,那又要如何才能夠找到二姐?”

雷勁所說的話,使用感覺來尋找長孫無憂,這其實是一個無從判斷的事情。

感覺,這個詞如同愛情一般,給人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

如果沒有一個特定的位置,天下之大又要去哪裡尋找?

“無憂就在大靖城中,找到她並不是很困難。目下對我們來說,應該是想一想如何才能夠幫助她,順利的完成她該做的事情。”

“二姐她就在大靖城中?我與大姐在城中轉了一圈,為何沒有發現二姐的蹤跡?”

長孫無憂就在城中,這話是怎麼說的?

即便她們兩個人,不能夠大規模的使用神識。

但是大靖城,不過只有二十多平方公里,也萬萬沒有發現不了,長孫無憂的道理呀?

深深的打了一個哈欠,雷勁撓頭說道:“沒有發現無憂,那就對了。因為她根本就沒有在城中,你們什麼可能找得到她?”

“二姐不在城裡?這話怎麼說?”不解,柳寒嫣問道。

雷勁這樣一說,柳寒嫣可就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之前,雷勁明明說長孫無憂在城中,怎麼這會兒又成不在城裡了呢?

“說無憂在城中,那是因為她要留在大靖城,尋找自己的機緣。現在不在城中,應該是出城做什麼事情吧。我說這話,並不怎麼矛盾。”

“這樣說的話,那倒是可以理解了。”

點了點頭,柳寒嫣問道:“可是,我有一點想不明白。公子你是如何斷定,二姐她出現在大靖城中的?”

雖然說,雷勁的實力強悍無比。

但是說一千道一萬,雷勁的道行也只是化神期大圓滿罷了。

這一點,與上官燕和柳寒嫣兩個人,那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同樣的化神期大圓滿,上官燕與柳寒嫣感知不到長孫無憂的存在,但是雷勁卻能夠感知到。

是雷勁有什麼獨特之處,還是上官燕與柳寒嫣兩個人的本領不到?

輕輕地挑動了一下自己的眉頭,雷勁說道:“原則上,其實你們也應該能夠捕捉到,無憂所在的位置。”

愣了一下,柳寒嫣問道:“我們也能捕捉到二姐的位置?公子說的話,我怎麼想不明白?”

“我也很想知道,為何當家的能夠在,不使用神識的情況下,捕捉到我們幾個人的蹤跡?”柳寒嫣話音一落,上官燕緊跟著開口問道。

神識,這種對修士來說,帶來諸多方便的能力。

到了雷勁這裡,卻很少見他使用這種能力。

有時候上官燕甚至會覺得奇怪,雷勁在尋常情況下不使用神識,那還可以讓人理解。

可是,雷勁在與他人交手的時候,也並沒有看到他使用神識。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使用神識,這樣可以捕捉到他人的動作,甚至某個人的位置都能知道。

這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我很少使用神識,但並不是說我就不使用神識。”

似乎是知道,上官燕與柳寒嫣她們話裡的意思,雷勁耐著性子解釋道:“我與他人交手的時候,憑藉的完全是自己的本能反應。至於說,我為什麼能夠清楚的知道,無憂她人就在大靖城中,這一點那就有講究了。”

雷勁這話一說出口,上官燕馬上快走兩步,與柳寒嫣一般站到床邊,用雙眼盯著雷勁問道:“講究,什麼講究?這裡面難道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嗎?”

“呃,你們靠的這麼近做什麼?我說的話,你們只要能夠聽到就行了,沒有必要靠的這麼近。你們靠的這麼近,我總感覺怪怪的。”

“怪怪的?什麼地方怪怪的?”聞言,上官燕與柳寒嫣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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