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他們在為寧兒療傷(1 / 1)
“都說了,我做這件事情,必須要徵得你的同意。你先不要著急,事情不是還在商議的嘛。”緩緩的站起身來,雷勁不急不躁的說道。
“你……”
“我今天之所以會過來,那是因為我想看一看,你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現在看到了,也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要說的話,我已經全部說完了。燕兒,我們走。”
轉了轉自己的脖子,雷勁隨口說了幾句,接著閃身出了帥府的大堂。
聽到雷勁說要走,上官燕一時沒用反應過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雷勁已經走出大唐不見了蹤影。
“這……唉。既然,早就已經知道是這樣的結果,為什麼還要這樣做呢。”
悠悠的嘆息了一聲,上官燕跟在雷勁身後走了出去。
看到雷勁走了出去,馬伕人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結果這個時候,卻聽長孫無憂在一旁說道:“夫人切莫介意,公子說那番話也是多方面考慮。倘若,此事令尊不同意的話,公子他也就沒辦法可想了,”
“這……”
雷勁說話不清不楚,馬伕人根本就沒有琢磨明白,雷勁說那些話的意思。
這又讓她,如何去說服她的父親?!
面向長孫無憂,馬伕人皺著眉頭問道,“就算是你這樣說,可是我依舊想不明白。我的傷病治癒之後,為什麼我就不是我了?”
“這個嘛……”
聽到馬伕人所問,長孫無憂捋了捋耳邊的青絲,挑眉說道:“就像公子說的那般,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倘若,想要將你的傷病治癒,那便要將你全身的血液換掉。如此這般……”
未等長孫無憂把話說完,柳寒嫣突然從一旁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對其說道:“二姐,你說的話太多了。這種事情,讓他們自己去想就行了,何必跟他們說那麼多。”說完,柳寒嫣抬腿向大堂外走去。
“等一下,你說要把靖兒身上的血液全部換掉,這話又是什麼意思?”柳寒嫣前腳剛剛走出去,後面就聽到寧老爺子開口問道。
聽到寧老爺子問話,長孫無憂看了一眼馬伕人,心道:“原來這位大帥夫人,她的名字叫寧靖。她現在這個樣子,看上去的確是挺文靜的。可是誰又會想到,我們的這位大帥夫人,也是一位能征慣戰的女將。”
緊接著,長孫無憂又轉向了寧老爺子,對其說道:“治癒馬伕人身上的傷病,對我們公子來說易如反掌。唯一一個問題就是,治癒她身上的傷病會造成,她體內血液的大量流失。血液流失之後……”
長孫無憂的話並沒有說完,不過她話裡的意思已經非常的明顯,而且她這樣說也好理解。
雷勁只是說,要給她來一次大換血,可是並未提及其他。
長孫無憂這樣一說,那也就是說在給寧靖治療傷病的時候,雷勁需要給她換血。
等換血之後,寧靖體內流淌的那就等於是,雷勁的血液。
這與寧靖的血液,被雷勁血液吞噬如出一轍,這樣也好過解釋那麼多。
反正把事情辦了就行了,沒有必要去計較那種細枝末節。
“你的意思是說,治療靖兒的時候,她身上的血液會被替換掉?”聽長孫無憂這樣一說,寧老爺子皺著眉頭問道。
微微的愣了一下,長孫無憂點頭說道:“嗯,我的確是這樣說的沒錯。”
證實了自己說的話,寧老爺子一下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地說道:“怎麼可能,我絕不允許你們這麼做。”
“看到你的這個反應,我就知道公子他為什麼那樣做了。”
看到,寧老爺子的這個反應,長孫無憂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笑眯眯地說道:“像你這樣的人,大多都會固執己見。這也是一種好聽的說法,說的不好聽就是頑固不化。你還是好好的想一想,自己究竟該怎麼做,才是真正的為馬伕人著想吧。”
“你……怎敢如此跟我說話?!”
“呵呵,我這樣跟你說話,那已經是非常客氣。換做是以前的我……算了,現在說這些都是無用。”
長孫無憂輕笑一聲,很不以為然地說了幾句,接著又轉而說道:“長孫無憂這次前來,其目的就是為馬家排憂解難。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可以一概不管。我勸你,還是仔細的想一想,我說的話吧。”
看著離開的掌聲無憂,寧老爺子氣的鬍鬚直往上翻。
等他好不容易,把心情平靜下來之後,對寧靖說道:“靖兒,你這是從哪裡找的這幫人,她怎麼能夠這樣跟我說話。”
“這……”
看到寧老爺子生氣的樣子,寧靖也顯得有些無可奈何,而且長孫無憂剛剛說的話,也讓她非常的在意。
沒奈何之下,寧靖只好說道:“他們原本是我請來,為寧兒治病的。可是未曾想到,他們在看到我之後,卻起了為我療傷病的心思。”
“嗯?他們在為寧兒療傷?”聞言,寧老爺子愣了一下,問道。
“沒錯。”
點了點頭,寧靖說道:“寧兒身上的傷病,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在他們的治療之下,逐漸有了不小的起色。寧兒現在,已經可以下床走路了。”
寧老爺子也是剛剛到達大靖城,對於馬寧身上發生的事情,他可以說是毫不知情。
現在聽到寧靖說的話,一臉擔憂的表情溢於言表。
好在寧靖說,馬寧現在已經可以下床走路之後,他這才又緩緩地坐回了太師椅上。
看到了這一幕,寧靖向前急走了兩步,走到寧老爺子身邊,對其說道:“爹,您老人家切莫擔心。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寧兒身上的傷病完全可以痊癒。只是……”
寧靖原本想說,馬寧身上的傷病不需要擔心,值得考慮的事情就是,自己身上的傷病到底該怎麼辦。
只不過這話到嘴邊,又被她生生吞了回去。
寧靖身上的傷病,已經困擾了她十幾年。
如果說,她不想治癒自己身上的傷病,那未免會給人一種自欺欺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