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這個我知道(1 / 1)
只不過,想要熟練的掌握這三種陣法,那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即便是掌握其中的一種,那也是耗時耗力非常人可以為之。
因為陣法這種東西,想要熟練掌握的話除了要有陣圖之外,還必須要有佈陣所用的法器。
陣圖難尋,法器難煉。
這也就造成,熟練掌握陣法的人並不是很多。
不要忘記了,即便是兩者都具備了,修煉陣法也需要一個過程。
有那種時間,修士們都去想盡一切辦法,突破自己瓶頸去了。
能夠有幾個修士,願意花費大量的時間在這上面?!
時間即是生命,無法突破自己的瓶頸,其他不管是什麼東西都是無用。
從這一點上來看,九歌現在拿出來的這幾把小刀,不管上面燒錄究竟是什麼樣的陣法。
那都說明了九歌,與雷勁以往見過的修士,有著明顯的不同。
穿入叢林中後不久,九歌便用手中的飛刀向丁原打了過去。
丁原見了,甚是不屑的隨手一揮,將九歌向他打來的飛刀擋在了一旁。
但是,也就是這個不起眼的動作,卻讓九歌不為人知的笑了一聲。
這樣的一幕,被丁氏兄弟到的話,不知道他們會說什麼。
可是,不管他們會說什麼,那都已經沒用了。
因為他們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跳進了,九歌所佈的陷阱之中。
既然已經知道了,九歌的那幾把小刀上刻有陣法,那就應該知道小刀的作用。
飛刀是被九歌丟出去了,也被丁原擋在了一旁,但是小刀的作用還沒有發揮呢?
正當,丁原對此感到不屑一顧的時候,九歌卻又向他丟出了第二把飛刀。
依舊將飛刀擋掉,丁原衝著前方的九歌說道:“夠了。你小子少來這一手,明明知道沒有用你還來。等下被我抓到你,我扒了你小子的皮!”
“喲喲喲,這還沒有把我抓住,你就已經想到怎麼處理我了?就算是放狠話,也不要在這個時候呀,你還沒有抓到我呢!”對於丁原說的話,九歌根本毫不在意,隨口說道。
“你!”
聽了九歌說的話,丁原伸手指著前方又要破口大罵。
但是這個時候,九歌卻突然停下了腳步,轉身向丁原射出了一把飛刀。
飛刀射出,丁原額頭一擰,將飛刀擋掉之後,卻發現九歌不見了蹤影。
“那個傢伙,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眼見九歌不見了蹤影,丁原恨聲說道。
“這句話你已經說過了,請你不要再重複好嗎?”
丁原話音一落,九歌的聲音就在他背後響了起來。
不是說九歌已經消失了嗎?
如此輕易的,就被別人繞到了自己背後,而自己卻卻毫無察覺。
可是說來也怪,就是這種情況下,九歌居然沒有偷襲他。
這若是放在平常,那麼他焉有命在?!
輕笑了一聲,丁原說道:“你可知道,你剛剛錯過了一個,將我殺死的絕佳時機?”
“不知道。”聞言,九歌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
被九歌這樣一說,丁原那可是氣的夠嗆,抬手就向他打了過去。
搖了搖頭,九歌說道:“什麼你的我的,就你那副德行,小爺我懶得理你。”說完,九歌將身子一扭,人影閃到了數丈開外。
“聽你這樣說,似乎你是有意讓我們追上的。我想請問,你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丁原的一拳,根本不具備任何威脅,九歌剛剛閃身出去,丁牧便落在丁原身旁,向九歌問道。
看到丁牧,那便可以知道,九歌是在躲他。
仔細看去,原來丁牧手中握著一柄長劍,而且長劍上還有一層淡淡的劍氣。
丁原的拳頭,那只是尋常的武功路數。
但是丁牧手中的長劍,九歌卻在其中感覺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說是不尋常,那是因為丁牧本身的關係。
明明就是一個凡人,劍身上的劍氣卻隱約透露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靈力。
這件事情,他能夠不奇怪嗎?
看了丁牧一眼,九歌說道:“這個問題,似乎應該是我問你吧?”
“這話怎麼說?”愣了一下,丁牧問道。
“嘿嘿,瞧你這個問題問的。這種事情其實很好理解,因為我聽到了你們之間的談話。”雙手一攤,九歌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九歌這話一說出口,丁原出聲叫道:“什麼?!”
九歌居然聽到了他們之間的談話,那豈不是自己的秘密被他聽了去?
事情還沒有做,便已經洩露了出去,這還了得?!
同樣的話,落在將丁牧耳朵裡,他的臉色也不好看。
只見他皺著眉頭問道:“你是說,你聽到了我們之間的談話?”
“沒錯,我的確是這樣說的。”
“你可知道,你說這話的後果嗎?”
“嗯,扒我的皮嘛,這個我知道。”將頭一偏,九歌露著一張笑臉,很是隨意的說道。
聽著九歌說的話,丁牧的心中也頗不是滋味。
他與丁原的談話,居然被眼前這個人聽了去,而且還是在他毫不知情情況下。
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那其實也沒有什麼。
最多也就是,他們的任務完不成,失敗了而已。
但是現在,九歌的反常舉動卻讓丁牧,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什麼是不祥的預感?
仔細想想,如果九歌知道了他們的事情,那麼首先想到是什麼?
找某個人告密。
像他們這樣的事情,那就是去帥府說明事情的經過。
那會不會是因為,九歌認為證據不足的關係呢?
證據不足,那跟九歌有什麼關係?
別人並不知道九歌是修士,只把九歌當成是一個普通人。
所以九歌並沒有,緝拿丁氏兄弟的責任與義務。
萬一葬送了自己的小命,那豈不是……
雖然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但這卻是一個人正常的思維方式。
那麼如此一來,問題也就隨之而來。
如果說,九哥真的是一個普通人,那他就應該去大帥府告密。
而不是將丁氏兄弟到這裡來。
但是,九歌偏偏就這樣做了。
那豈不就是說,九歌將他們引到這裡是刻意為之?
那既然是刻意為之,也就代表著九歌想要在此逮捕,又或者說是擊殺他們?
有了這個念頭之後,丁牧隨即向四周張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