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武屍(1 / 1)
“這天下間的武功,千奇百怪多種多樣,但是能夠達到你這種程度的,那恐怕還沒有吧?”
“有沒有我不知道,不過你想達到我這種程度,那卻不是光修煉就能辦到的。”
雷勁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了蝶舞一眼,又道:“怎麼樣,你還能夠走路吧?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那我們該走了。”
“你……你把話說清楚再走。啊,喂!”
以盤龍絲的堅韌程度,在赤腳的情況下蝶舞必定會被盤龍絲所傷。
看到雷勁要走,蝶舞腳下的動作加大了許多,結果雙腳一顫險些跌倒在地上。
看到蝶舞險些摔倒,雷勁迅速轉身上前將扶了她一把,口中說道:“喂,你沒事吧?”
結果,雷勁這一扶之下,卻被蝶舞連點數處大穴,將他的穴道封了起來。
自己的穴道被封,雷勁看了蝶舞一眼,問道:“蝶舞姑娘,你這是在做什麼?”
“做什麼?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想讓你在這裡安安靜靜的待一會兒。”搖了搖頭,蝶舞說道。
“讓我在這裡待一會兒?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你直說就可以了,你又何必這樣做?”
“如果不這樣的話,如果有會出現了什麼差錯,那便由不得我做主了。所以我只能是,委屈你待在此處不要亂動。”
“前面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你對此還是一無所知。你現在點我的穴道,倘若前方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你又將如何去做?”
“這一點就不勞你費心了。等他們那些人來了之後,前面即便還有什麼那對我而言也不是問題。”
雖然點住了雷勁的穴道,但是蝶舞的雙腿依舊是顫抖不停。
看得出來,盤龍絲帶給她的傷害並不輕。
既然蝶舞那樣說了,雷勁也就不著急一時了。
目下,看清楚蝶舞到底在打什麼注意,那才是雷勁想要做的。
時間慢慢的推移,蝶舞腳上的疼痛也不是那麼明顯了。
時間沒過多久,蝶舞的面前接連出現好幾個人。
接連出現的這幾個人,雖然表面看起來與常人無異。
但是仔細觀察的話,那就可以發現他們面無表情目光呆滯,猶如一個個木人似的。
說他們是木人,那是因為他們雖然有人的身體,卻沒有了人的思維。
他們由始至終都在聽一個人的命令。
而這個人便是蝶舞。
要問他們為何能夠來到這裡,那便要多虧蝶舞身邊的丫鬟芸兒姑娘了。
與蝶舞直接給他們傳達命令不同,芸兒只能夠利用一種與眾不同的笛音,來給他們傳達命令。
只不過芸兒的這種方式,應該也是蝶舞教給她的才對。
等蝶舞在場的時候,她教給芸兒的這種笛音便不是那麼好用了。
蝶舞也要防止芸兒的反叛,不是嗎?
而在這些人裡,雷勁看到了一張相對熟悉的面孔。
此人便是羅川。
羅川的出現,再次證明了雷勁之前的判斷。
只不過,羅川死則死矣,卻又用另外一種方式,再次出現在了雷勁的面前。
並且因為羅川的出現,雷勁猜出了出現在他面前的這幾個人,究竟是什麼。
武屍,這是一個即讓人感到陌生,同時又會產生好奇的詞語。
因為武屍一詞產生由來已久,可武屍究竟是什麼卻無人知曉。
從字面上來理解,武屍的屍字應該是屍體的意思。
那麼武屍的武字又該如何去解釋?
武字:止戈為武。
最容易讓人聯想到的就是,武矣與文字相對,代表著武林、武功等。
如果武屍的武字是這樣的意思,那麼武屍兩個字所蘊含的意思就是,活動的屍體。
屍體會動,這讓人聽起來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雖然不可思議,但是屍體會動僅僅只是增加了一點,茶餘飯後的談資。
實際的用處,那卻是沒有多少。
那麼武屍到底有何作用?
武屍會動,這種程度那是絕對不行的,要想又實際的用處那就必須,讓武屍如同活人一般靈活多變。
最好還是能夠擁有,武屍生前就已經具有的武功。
如此一來,武屍是一具屍體的這一點,便會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可以想象的出來,雷勁面前的這幾具武屍,那生前絕對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如果有人操控了這樣的武屍,那麼這世間又有幾個人會是他的對手?
可是想煉製一具這樣的武屍,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若不然的話,這世間也不會只知道武屍一詞,卻沒有幾個人見過武屍了。
當然,如此厲害的殺伐利器,同樣也有著一個弊端。
因為武屍沒有思維,所以便需要人為的控制。
如果控制不力,便會被武屍的力量反噬,從而導致自身受傷甚至死亡。
現在,雷勁的面前站著足足有五個武屍,這就說明蝶舞控制武屍的能力,已然有了一個相當高的水準。
武屍站好之後沒有多久,芸兒便從懸崖的另一端走了過來。
雖然耽擱了不少的時間,但是此時的蝶舞已然準備就緒,接下來就該去看一下她所說的,修道契機究竟是什麼了。
剛剛有過懸崖,芸兒看了雷勁一眼,然後轉而對蝶舞說道:“小姐。”
“嗯。”
芸兒的到來,使得蝶舞的臉色好看了不少,衝著她點了點頭,蝶舞說道:“你在此看著他,一切等我回來了之後再說。”或許是等的有些心急了,說完話之後蝶舞馬上帶著武屍向前走去。
蝶舞走後,雷勁向芸兒問道:“你現在難道不想對我說點什麼嗎?”
“你想讓我說什麼,說你是怎樣被我家小姐制服的?”看了雷勁一眼,芸兒反問道。
“既然你不想問的話,那麼就由我來問你好了。你們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其目的究竟是因為什麼?”
“你這樣一問,那倒是將我問糊塗了。我想同樣的問題,你應該早就問過我家小姐了吧?”
“沒錯,我的確是已經問過你家小姐了,可這與你又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因為,我的回答與我家小姐是一樣的,所以你問這樣的問題根本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