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又有什麼區別呢(1 / 1)
“我等盛氣凌人?”
聽到上官燕說的話,老邁男子還以為上官燕是在為,他們之前說話的口氣感到生氣,於是賠笑道:“道友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們那不是在為我們的同門,感到著急嘛!”
“你們的同門?”
“對啊。就是我們向你打聽的那名男子,他與我們乃是同門。”
“哦。原來如此,那我明白了。你所說的那名男子……”
“怎樣?”
“我不認識。”
“你……”
問來問去,到頭來卻只問出了這樣一個結果。
這可真是讓人火大啊。
上官燕那哪裡是不知道,分明就是知道卻不想說。
如此一來那還不讓人瘋掉?!
與上官燕對了這幾句話,那著實是讓老邁男子感覺面上無光,沉聲對上官燕說道:“道友,我等三人如此好言相問,為何道友卻是如此戲耍我等?”
“我什麼時候戲耍你了,可沒有那種閒工夫。你說的那名男子,我又不知道他姓甚名誰,又怎麼會認識他?”上官燕很是無辜的說道。
“不知道他姓甚名誰?這樣說的話,你一定是見過他啦?”
“沒有錯,我見過他。”
“那他現在在哪裡?”一聽上官燕說這話,一直沒有說過話的女修士急忙開口問道。
“他現在在哪裡?”
捋了捋耳邊的青絲,上官燕說道:“他現在在哪?這個問題,我還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你。之前那個人,想讓我去什麼合歡門,結果被我拒絕了。所以……”
“所以……他被你殺了?!”聽到上官燕所說的話,女子臉色瞬間就變了,伸手指著上官燕驚叫道。
看看上官燕是何等的道行,再想想那名男子是什麼道行。
男子擁有化神後期的修為,而上官燕卻是化神期大圓滿的修為。
兩者之間的差距,那是顯而易見的。
雖然他們之間相差只有一個層次,但是修為到了這種時候,哪怕修為相差只有一分一毫,那帶給人的感覺同樣是天差地別。
“我可沒有這樣說過。”聳了聳自己的肩膀,上官燕說道。
“既然你沒有殺他,那麼他人就在哪裡?”聞言,女子面色一喜,再次開口問道。
“還是要問啊。那我就告訴你好了。如果我沒有估算錯誤的話,我想他大概快要過奈何橋了。”
“什麼?奈何橋?!”
“對啊,我是這樣說的。”
“那不就是說他死了嗎?是誰殺了他?”向前一步,女子盯著上官燕說道。
“是誰殺了他?這個問題,我不想回答。”
“是你殺了他?”
“這句話,我可沒有說過。”
“那麼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很簡單,我看到了。”
“如此說來,你一定知道那個殺死他的人是誰了。告訴我,那個人他是誰?!”
“那個人他是誰,這個問題那可難倒我了。不如這樣好了,那就把我當成那個人好了。”
“你!你居然在戲耍我等?!”瞪大了雙眼,女子恨聲說道。
“戲耍?還爾等?我根本沒有那種必要好嘛。”
搖了搖頭,上官燕冷然說道:“不過,你們既然來了,那正好免得讓我在跑一趟。麻煩諸位將身上所有的靈石留下,我可以放任諸位自由離開。”
這個時候,那名年邁的男子皺著眉頭問道:“你想向我們討要靈石?”
“錯了,不是討要,而是繳納。”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們,那個人想讓我跟他去什麼合歡門,可是被我拒絕了。然後他就要對我出手,所以他只好下地府走一遭了。但是在這件事情還沒有完,因為你們又來了。”
“你說這話可是當真?”
“當真,而且是千真萬確。”
“你!”
幾句話說完,那也是將年邁男子氣的夠嗆,用力的咬著牙從門縫裡擠出了一個字,緊接著捲起層層疊浪浪,向上官燕打了過去。
“近攻不行,就想要遠攻。想法是挺好,但是這種招數對我有什麼作用?”
眼看著,那三丈高的巨浪向自己打了過來,上官燕卻是不為所動,伸出右手衝著巨浪輕輕一劃,隨即便看到巨浪被生生分成了兩半。
“還不夠,還遠遠不夠,我只是將巨浪分開了。如果說是當家的,這股巨浪會被瞬間蒸發。”
巨浪被分成了兩半,沒有一滴水落在上官燕身上,但她還是對此很不滿意。
陰沉著的臉,就好像是看到了什麼令人憤恨的事情一般。
“這……”
沒有任何的手勢,沒有任何的預兆。
自己打出的巨浪那可以說是,自己所修煉的法術之中,範圍最廣且速度最快的一個。
在這樣的情形下,絕少有人能夠安全的躲過去。
這一點,年邁男子那擁有絕對的把握。
可是現在,自己這相當有把握的一招非但勞而無功,而且被生生分成了兩半。
這對他而言,打擊著實有一點大。
右手剛剛落下,上官燕緊接著又把雙手舉了起來。
因為她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看著,讓這股巨浪從空中打下去。
那樣會讓她平添諸多因果。
要知道,他的腳下那可是馬寧的大營。
整個大營上萬名計程車兵,倘若讓這股巨浪打了下去,整個大營還能有幾個人存活?
抬起雙手之後,上官燕右手在前,左手在後,手心朝上隨手一挽,竟然將那劈開兩股巨浪,生生的吸到了自己的手掌之中。
這樣的一幕,那是讓老邁的男子看得心驚膽戰。
自己的招數自己知道,他的這套法術足以掀翻馬寧的整座大營。
可就是這樣一套法術,竟然讓上官燕輕而易舉地吸入掌心之中。
這著實有一點……
用力的握了握自己的雙手,上官燕冷冷的說道:“我說你們三個人,為了你們自己那點雞毛算皮的小事。居然可以狠得下心腸,將你們自己腳下這上萬名凡人的性命,視如草芥一般。你們還真是夠可以的呀,嗯哼?!”
“他們那些凡人,那都是些早晚要死的人。早死與晚死,又有什麼區別呢?”雖然上官燕顯露出來的那一手,有一點驚世駭俗的感覺,但是年邁男子似乎有所仰仗,口中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