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痛快(1 / 1)
“難道說這些和尚,他們不知道站在他們眼前的這個傢伙,到底有多麼厲害?!”
看著那一臉冷漠的雷勁,鹿屬突然之間生出了這樣一個想法。
“不會吧?呵呵……”
自己突然生出的這個想法,讓鹿屬嚇了一跳。
而鹿屬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苦笑不得的表情。
受到雷勁的攻擊,那個人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自己的身形。
盯著雷勁,此人一臉驚駭的說道:“你居然是一名化神期的修士,這怎麼可能?!”說完之後,此人張口從嘴裡噴出了一口鮮血。
“有什麼不可能的,事實明明就擺在你們的面前!”
冷冷地說了一句,雷勁將自己的身體一側,又接著說道:“重複的話小爺不想多說,你們現在就告訴小爺,你們究竟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化神期修士,這幾個字進入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在場的人,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豐富多彩。
因為他們都覺得,這似乎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然而事情又擺在他們的面前,使他們不得不相信事情的事實。
真言能夠當上靜心禪院的主持,那確實是有著他的獨到之處。
這個時候,真言最先反應了過來,皺著眉頭對雷勁說道:“道兄,多年不見沒有想到你的道行更加高深了。”
“道行提升那是肯定的,因為小爺覺得不會在原地踏步。”雷勁回道。
雷勁說這樣話,那可以稱得上是毫不留情,根本沒有給真言留什麼面子。
他說自己不會在原地踏步,那豈不就是說真言他們這些個靜心禪院的和尚,全部都在原地踏步嗎?
打擊人的話,那可謂是一波接著一波,雷勁一點面子都不給。
“確實,相較於道兄道行的增長,我們這些人增長的速度,那確實是不值一提。”真言一臉苦相的說道。
“好啦,你少在那裡顧左右而言他。我現在就是想知道,你們靜心禪院究竟會怎麼樣來處理,現在這件事情。”伸手點了點,躺在地上的那名大和尚,雷勁說道。
“這……不知道,他究竟犯了什麼錯誤,惹得道兄如此興師動眾?”
“究竟犯了什麼錯誤?你看到躺在地上的那兩個人,難道還無法猜出來嗎?人都活那麼大歲數了,腦子卻像是榆木疙瘩一般。”
翻了翻白眼,雷勁沒好氣的說道:“那個大和尚,他犯了色戒,色戒!”
雷勁這話一說出口,差一點沒有讓真言從地上跳起來。
雖然雷勁之前說過這樣的話,不過當雷勁再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真言的臉色同樣還是變了幾變。
“阿彌陀佛。”
喧了一聲佛號,真言說道:“此人既然犯了色戒,那自然就要按照寺規來處理。師弟,讓人把他帶回去,仗責一百棍。”
話說到這裡,真言又看了雷勁一眼,接著說道:“記住,不得讓他運功護體。”
一個金丹期的修士,只打一百棍卻還要運功護體,那不就成瘙癢了嗎?
不過雷勁對此並不滿意,畢竟修士的肉體強度與凡人截然不同。
區區一百棍罷了,讓築基期的修士來打,那同樣沒什麼作用。
於是乎,雷勁便開口說道:“真言大師說的不錯,不過小爺還是要說一句。常言道: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此人的這一百棍,依我看就由真相大師來執行好了。”
說完,雷勁衝著真言笑了一下,又道:“真言大師,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呃……”
雷勁這一笑,落在真言的眼裡那別提有多麼的彆扭了。
可是對於雷勁說的話,真言又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居然一時語塞,對雷勁無言以對。
不過雷勁讓真相來打這一百棍,那恐怕是雷勁對躺在地上的大和尚,已經起殺心了。
可以想像一下,真相擁有元嬰期的修為,但是躺在地上的大和尚,卻只有金丹期的修為。
倘若,真相將這一百棍實打實地打下去,那躺在地上的大和尚也就完了。
畢竟元嬰期,與金丹期不是一個檔次,如果大和尚不運功護體,那真的可以就說的是十死無生了。
看到真言不說話,雷勁接著說道:“怎麼了,真言大師?我說的這幾句話,難道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不,沒有什麼不對。”
對於雷勁問話,真言想都沒有想便回了一句。
等他說完這句話,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於是又想改口。
可是這個時候,雷勁又豈能讓他如願?
只見雷勁面露笑容,笑眯眯的對真言說道:“既然大師說沒有什麼不對,那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吧?”說完,雷勁轉頭向真相看去。
“師兄,這……”
化神期的修士,那在他們這些人的心裡,絕對有著不同尋常的震撼力。
即便真相不想那麼做,那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有那個實力。
擺了擺手,真言說道:“就按照道兄說的話去做吧!”
“好,痛快!門下弟子犯錯,那就要按照寺規來處置。也只有這樣做,那才能體現出大師的公平。”隨著真言一聲話落,雷勁馬上拍手說道。
瞧瞧雷勁這說的這話,剛剛開始的時候一口一個老和尚大和尚的叫著,可是慢慢的全部都變成大師了。
沒有在意雷勁說的話,真言又轉而問道:“道兄所說的事情,我寺全都已經辦妥了。只是不知道……”
伸手一擺,截住了真言要說的話,雷勁說道:“真言大師,你不要著急,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真言一臉不悅的說道:“雷道兄說的事情,我寺既然已經辦妥。那還有什麼,讓施主如此咄咄逼人的地方?”
看得出來,真言那也是相當的不高興了,直接從道兄變成了雷道兄。
“我已經說過了,大師沒有必要著急。說不定我所說的話,會讓貴寺的聲望有更大的提升。”
“施主到底想要說什麼?”
“我從什麼地方來,我想大師應該不會不知道吧?”
真言無言,只是一臉苦相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