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命該如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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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加快了速度?這卻是為何?”詫異之下,沈夢菲匆忙問道。

“就是因為不知道,我才會覺得奇怪。”

“不知道?這走路走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間加快速度呢?”

“或許,是因為前面發生什麼事情了吧?”趙琪瑛在一旁插嘴說道。

“前面有事情發生?不會吧,他們怎麼會知道前面有事情發生?”沈夢菲發愣似的問道。

“我只是猜測而已,並不一定就是事實。”

看了沈夢菲一眼,趙琪瑛口中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暗暗在心中說道:“兩位前輩乃是修士,這樣的事情我怎麼好告訴你。他們應該是覺察到了,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才會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如果說是在一般情況下,那或許還不會有這般慘烈的事情發生。

奈何雷勁現在只是,在按照一般江湖中人的方式來做事。

當他意識到前方有事情發生,快馬加鞭趕到的事情發生的地點時。

他心頭上那一點不祥的預感,業已發生在了他的面前。

微微的搖了搖頭,雷勁說道:“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看來人世間有很多的事情,始終是無法避免的。”

這件雷勁的面前,橫七豎八的躺著數具屍體。

從他們的服飾上來看,他們應該是某個鏢局的趟子手。

而他們無一例外,全部都是被人一劍封喉。

從現場遺留下的痕跡,可以看得出來他們連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便被人給殺死了。

由此可見,他們一定是碰上了高手!

等趙琪瑛等趕到之後,沈浩首先開口問道:“他們究竟是被什麼人所殺?”

“高手,很厲害。而且……”下了馬車之後,趙琪瑛皺著眉頭說道。

“嗯?你怎麼話說一半就不說了?這裡面究竟有什麼說法?”

“這裡面有什麼說處?你們沈家也算是,我大秦帝國數一數二計程車族門閥。難道你連這樣一件小事,都無法洞悉其中的關鍵嗎?”

“你……”

“行了,你不要再說了。”

看到沈浩在一旁,與趙琪瑛爭辯了起來,沈夢菲在一旁說道:“你仔細的看好了,他們全部都是一刀斃命。倘若不是高手所為,天下間還有誰能夠做到這一點?”

“不,我只是在奇怪,他們這些人死就死了,可是為什麼會死在這官道之上。”沈浩默默的說道。

“為什麼會死在這官道之上?”沈夢菲問道。

“是啊,他們為什麼會死在官道之上。”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沈浩說道。

“我說你小子,少在那裡胡說八道。倘若再讓小爺聽到,你滿嘴的胡言亂語。小爺就把你的嘴撕爛,扔到深山裡去喂狼。”

沈浩的話剛剛說完,緊接著就聽到了雷勁的怒喝聲。

雷勁突然而來的怒罵聲,沈浩聽了之後心中那個苦呀!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他究竟有什麼地方做錯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沈浩又聽雷勁說道:“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這些人死就死了的話。”

“呃……我……”

自己說錯了什麼話,沈浩那是聽明白了。

可是僅僅死了幾個人,就讓人心如此的大發雷霆。

這實在是讓他有一點……

“我說過了,你休要隨便插嘴!”看到沈浩在一旁,依舊是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沈夢菲在一旁說道。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雷勁說道:“行了,你也不要再責怪他了。他說的話雖然不好聽,不過也當屬事實。”

“前輩的意思是?”

對著一個只有二十七歲的人,自己卻要叫一聲前輩,沈夢菲心裡就別提有多彆扭了。

只不過像這樣的事情,她實在是沒有更好的方法,只能是硬著頭皮說道:“像這樣的事情,不管是讓碰到了那都應該做的,更加乾淨利落才對。”

“這件事情,我同樣也覺得非常奇怪。單就一般情況而言,一個高手是不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的,尤其是對殺手來說。”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屍體,趙琪瑛說道。

“你說,是不是有人在故不疑陣。”鹿屬向雷勁問道。

雷勁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啊。這種事情很難斷言,畢竟我們沒有看到當時所發生的事情。”

“那麼,你現在又想怎麼去做呢?那個小子說的話雖然不好聽,可事情發生了那就是事實。這些人命該如此,強求是強求不來的。”

“我當然知道,這世上的事情是不應該強求的。牛郎織女與天鬥,最終也只是在一年之中在鵲橋上,相會那麼一天而已。”

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雷勁說道:“我現在只是在想,天下將究竟有誰的武功,能夠將這數人殺死,而不留半點痕跡。”

“呃,這個問題你不要問我,剛剛不是說了嗎?高手,是一個高手所為。”鹿屬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擺手說道。

“高手……”

微微的搖了搖頭,雷勁說道:“丫頭,你以多年走鏢的經歷來看,江湖中有誰的武功能夠達到如此的境界?”

“這個嘛……不好說。”

話說一半,趙琪瑛頓了頓,又道:“因為我們走鏢之人常年接觸的,那都是些在江湖中處於二三流的人。真正的高手,是不屑於幹劫鏢這種行當的。”

“是啊,真正的高手是不屑於幹劫鏢這種行當的。”

雷勁雖然是一名修士,但是他生活的這二十七年裡,卻有二十年以上那都是在俗世之中,那麼生活過來的。

對於凡人的生活秉性,雷勁可以說是知之甚深。

江湖中人愛好名聲,到處打劫走鏢之人那在很多高手的眼裡,那都是一種為人不恥的行為。

所以說,僅僅只是從這一點上就想判斷出究竟是什麼人所為,恐怕稍顯難了一點。

“從他們這些人的傷口上來看,能否看出究竟是哪一種武功所為?”

“這個同樣很難,因為線索實在是太少了。”趙琪瑛搖頭說道。

“殺人之後不留線索,而且偏偏還是在官道之上。這件事情著實有趣,有趣的很啊。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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