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4章 你又說錯了(1 / 1)
“我的身邊的確不是龍潭虎穴,不過我的身邊卻要比龍潭虎穴危險百倍。如果沒有一顆好的心臟,是隨時都有可能會嗚呼哀哉的。”
“李公子說這話,未免有點太過了吧?”
“過?怎麼會呢?我每日都在刀刃上行走,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微微的搖了搖頭,雷勁說道:“就拿現在來說好了。我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該有人來抓我了。可惜的是,我寫的那洋洋灑灑三千字,這下全浪費了。”
“有人會來抓你?這你怎麼會知道?”
“有人看我不順眼唄。”
“你說的是,這次科考的試題?以你的文采,有哪一個敢說不好?”
“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好的東西,有時候同樣也會遭人記恨。我這輩子,從來都沒有寫過那麼多的字,”
轉過身去,雷勁一邊搖著手中的摺扇,一邊說道:“三千字的文章,瘦金體書法的筆墨。我這個人很公道的,誰毀了誰就要還一幅同樣的給我。”
“呃……”
雷勁說的話,有一點讓老闆娘傻眼。
門外有人來了?
而且還是來抓他雷勁的。
他為什麼會知道?
想讓別人還一幅字給他?
這人都被抓起來了,還要那幅字做什麼用?
哦,對了。
這幅字,還是必須是那種一模一樣的。
一模一樣的兩幅字,那除非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否則絕無可能。
既然是知道了這一點,那雷勁為什麼還要說這樣的話?
老闆娘這邊還沒有反應過來,那般已經有好幾個人走進了千日醉。
為首之人是那名侍衛長,站在他身後的便是雷勁的老朋友王傲。
看到這二人進門,老闆娘心中不禁一驚。
轉頭看了雷勁一眼,老闆娘對侍衛長說道:“你是什麼人?為何要帶著刑具來到我這裡?”
侍衛長是四皇子的人,而且還著人帶著刑具。
這幾個人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
看到老闆娘,侍衛長屈膝成半跪狀開口說道:“卑職見過寧平小公主,我們是來捉拿要犯的,還請小公主見諒一二。”
好嘛,見禮歸見禮。
可是說出口的話卻不怎麼樣。
捉拿要犯,都跑到公主這裡來了,卻還要說讓公主見諒。
該做的,已經做了。
不該做的,那也已經做了,還有什麼見諒不見諒的。
自己這邊,才剛剛有了一點意動,結果卻有人在這個時候來搗亂。
寧平小公主心中那個氣呀!
輕輕地敲打了一下桌面,老闆娘很是不滿的說道:“你想讓我見諒?你在我這個地方,如此公然的抓人,還想讓我見諒?”
“小公主,我知道我們這樣做,會讓你很不滿意。但是卑職也是有任務在身,還請小公主……”
“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過我想說的是,如果你想從這裡把人帶走的話,只憑你的話還不行。”
對於老闆娘,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雷勁心裡非常的清楚。
不過對於老闆娘,為什麼會對他說出那樣的一句話,雷勁卻覺得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之所以說什麼莫名其妙,那是因為老闆娘所說出來的話,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非但如此,雷勁的心中居然有了一種悸動之感。
即便他表現出來的是那樣淡然。
看了老闆娘一眼,雷勁說道:“老闆娘你的身份,那在整個廣陵城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們能來到這裡,那就有一定的把握能夠把我帶回去。”
老闆娘是什麼人?
那可是當今皇上的親妹妹,先皇冊封的寧平小公主。
雖然從大秦帝國立朝,一直到達朱稟文登上皇位,已經經歷了六朝。
不過相對於邊疆而言,擾亂之事卻時有發生。
所以,朱稟文的父皇才會給自己最小的女兒,起了這樣的一個封號。
不過可惜的是,直到朱稟文的父皇龍御殯天的那一刻,大秦帝國的邊疆依舊還是不得安寧。
這個問題,一直延續到最近幾年才逐漸放緩了下來。
當人們的期望變成了奢望,那著實是非常打擊人的一件事情。
聽了雷勁的話,侍衛長對其說道:“既然你已經想到了這一點,那麼你就跟我們走吧?”
“不行,他不能跟你們走。”不等雷勁回話,老闆娘馬上沉聲說道。
“老闆娘,像這樣的事情,恐怕你阻止不了。”
微微搖頭,雷勁淡淡的說道:“這兩位,那可是四皇子的人。這是恩科的試題,那就是由這位四皇子發放。也就是說,四皇子現在是皇上派來的欽差。”
“皇上委派的欽差?即便如此,抓人最起碼也要有個理由吧?”
欽差與意味著什麼,老闆娘的心裡非常清楚,不過她還是強自說道:“你又沒有觸犯律法,他們有什麼理由抓你?”
“愈加之罪,何患無辭?更何況,他們的手中那可是有切實的證據,不容狡辯的。”
“你……”
老闆娘想不明白,自己極力的想要替雷勁辯解。
但雷勁卻是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
甚至還說出了,四皇子手中握有切實的證據這樣的話。
即便是老闆娘想要替他辯解,不過雷勁這個樣子的一個態度,老闆娘也只能是無可奈何。
同樣的兩句話,被王傲聽了之後心中感到萬分費解。
雷勁的這樣一個態度,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跟我們走吧?你應該知道,在貢院門口隨意刻畫該當什麼罪。”侍衛長表情淡然的說道。
“不……你說錯了,那可不是隨意刻畫。如果你找出另外一個,能夠在牆壁上用手刻那些字的人,我現在就跟你走。”輕搖手指,雷勁說道。
“你說這話未免太過了,整個大秦帝國那麼多的學子,難道連一個能夠寫出那兩首半詩的人都沒有?”
“不……你又說錯了。我寫的那兩首半詩,雖然說還算不錯,不過也沒不是冠絕天下。能夠寫出與之匹敵的詩句,那應該不算是什麼難事。”
“那你還說……”
“我說的僅僅只是詩句,比那個意境更高的詩句,我現在就能夠寫出來。不過我寫的那兩首半詩,卻是用手指刻上去的,而且用的還是瘦金體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