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3章 忽略了一件事情(1 / 1)
口訣一句,清丫頭只聽一遍便以銘記在心。
然則那鬥雷決手印卻是讓她眉頭大皺。
鬥雷決手印太長,想與咒語相互配合不太容易。
小指從無名指指背拗過,用中指屈下勾壓住小指末節,大指掐住子紋,無名指屈下壓住大指,藏起大指之甲殼不見,食指伸直。
看出來了?
看出來了。
雷勁的這個鬥雷決乃是單手手印,手印雖然繁瑣但是威力卻其大無比。
似雷卻不是雷,這才是鬥雷決的高明之處。
普通的雷屬性法術,那都是以打出去為主。
但雷勁的這個鬥雷決卻不是如此。
鬥雷決召喚出了一個人。
對,是召喚出了一個人。
雖然不知道此人姓甚名誰,不過他在面對著那隻魔物的時候,卻始終都佔有一點上風。
只見此人頭戴九梁冠,身穿朱衣,腳蹬硃色屐。
左手持幢,右手持劍。
此幢有名,名曰:紫金陰陽幢。
此劍亦有名,名曰:雷火精金劍。
紫金陰陽幢內藏陰陽二氣,陽者生而陰者死。
厲鬼只要被這寶幢打著一下,那便是灰飛煙滅的結局。
雷火精金劍可以釋放雷電,加之火焰乃是至陽之物,專克冥界邪物。
有這兩件寶物在手,雖然那魔物身體巨大,但他始終是來自冥界。
正好被雷勁的法術剋制。
雙方大戰三十回合,那魔物被削去了一條左臂。
雷勁見了,抬腿上前,將之吸入了自己體內。
清丫頭問道:“前輩,你這是在做什麼?”
這個魔物乃是來自冥界的厲鬼,這一點已經是毋庸置疑了。
即是厲鬼,那麼身上必定會有巨大的怨力,雷勁將之吸入體內做什麼。
難道雷勁想要化解這份怨力?
那得需要多麼大的福緣才能夠辦到?
而且怨力乃是極陰之物,倘若沒有至陽之氣將其裹住,導致體內陰陽失衡怎麼辦?
“我只是想要搞清楚,眼前這隻厲鬼究竟是怎樣形成的而已。”張著嘴打了一個哈欠,雷勁說道。
聽到雷勁這樣一說,清丫頭的心也是一個疑竇叢生。
按照道理來講,此地是不可能出現這種東西的。
因為這個地方是一個圍場,應該有數萬名修士在裡面。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陽氣,如此多的陽氣聚集在一起。
厲鬼根本就不可能出現。
然則厲鬼卻出現了。
厲鬼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地方,那原本待在池裡的數萬修士又去了什麼地方?
從結界被打破到現在為止,已經過去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為什麼沒有出現任何一個修士?
想到這一點之後,清丫頭的後背突然感覺到有些發涼。
如此驚人的打鬥,居然沒有驚動任何一個人,這說明了什麼問題?
首先必須承認,圍場裡的修士並不是沒有被驚動。
應該說,當雷勁想要打破結界哪一刻開始,圍場裡的修士就已經被驚動了。
可他們為什麼連半點反應都沒有?
其實詭異之處並不是這一點。
冥界的大門是關閉的。
想要開啟冥界的大門,除了在冥界有司職的鬼怪之外,那些孤魂野鬼根本無法將其開啟。
既然冥界的大門打不開,這麼大的一隻厲鬼都是從何處而來?
來,這個字用的好。
有來就會有去。
或許他們根本就沒有進入過冥界,那麼這隻厲鬼也就不存在從何處而來的問題了。
應該說他們從一開始就在這裡。
從一開始就在這裡?
可以想象的出來,那數萬名修士不見了蹤影,卻平白出現了一隻厲鬼。
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修士不見了,多出來了一隻厲鬼。
可不可以這樣認為,是那數萬名修士化成了這隻厲鬼?
雖然這種說法,似乎給了事情一個合理的解釋。
但是還有一個問題。
這圍場裡的數萬名修士,是什麼時候死了的呢?
那可是有足足數萬名修士啊。
不可能說死就全部都死了。
一定還有什麼事情事情是沒有想到的。
“前輩,如果我所料不錯得話,眼前這隻厲鬼應該是圍場裡,那數萬名修士形成的。”
帶著這樣的一個疑問,清丫頭向雷勁問道:“只不過讓我想不明白的是,那數萬名修士是怎麼死的。”
“怎麼死的?很簡單。被人殺死了。”雷勁一臉冰冷的說道。
“被人殺死了?在什麼時候?”
“從比試那一天到現在,這已經是第四天了。有這四天的時間,足夠讓有心人做很多的事情了。”
“即便是有心,可是在這四天的時間裡,我們並沒有發現什麼反常的現象啊?”
“沒有什麼反常的現象,這話說的恐怕不對吧?難道你就沒有覺得,在臺上與別人打鬥的時候,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微微愣了一下,清丫頭說道:“如果一定要說的話,那恐怕就應該是那套古怪的你是規則了。只不過……”
“只不過那個時候並沒有死人對不對?”
“是的,因為害怕失去比試資格。因此在這幾天的時間,並沒有什麼人失手被殺。”
“你這話說得很對,但是卻忽略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在過去的幾天時間裡,我們每天都是圍場裡走出來。可是我們從來都沒有,看到或者碰到過任何一個修士。”
“前輩的意思是說,難不成那些都是我們的幻覺?”
“幻覺倒也未必。因為倘若是幻覺的話,不可能一次又一次的矇蔽過我的眼睛。”
“可是如此一來,又該如何解釋發生的這一切?”
“之所以發生這樣的事情,我覺得只有一種可能性。兩個實力相當的人比試,其實是一種相當危險的事情。”
想了想,雷勁說道:“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在場上落敗的那些個修士,落敗的結局註定了他們死亡的命運。”
“啊?!即便是如此,那同樣也無法解釋在看臺上那些個修士,他們究竟是怎樣死去的。”
驚叫了一聲,清丫頭說道:“那些人裡,有築基期修士、金丹期修士、更有元嬰期修士,想要將他們全部殺死,那可並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