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5章 一個活生生的人(1 / 1)
“沒辦法,新政阻礙了太多人的利益,想要改變並不容易。”
“那麼,你都查到了些什麼呢?”
“說到生辰八字,那個男人是甲子年的八月十五中秋節,女人則是丁卯年的七月初七乞巧節。”
沈浩回道:“讓我在意的是,那個孩子死的那一晚剛滿三週歲,我搞不懂這其中有什麼關聯。”
“如果,能夠那麼容易就被你搞清楚,那麼這件事情就不會如此的頭痛了。”
“一箇中秋節,一個乞巧節。按道理來講都是好日子,能夠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日子好,不代表命就好。一個人的命格,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說明白的。”
“前輩又困了,不知道聽到我說的話沒有。”
“聽不聽到沒有關係,他現在反正閒的很,過幾天也沒有什麼關係。”走到一旁坐下,羅剎女說道。
“很閒……”
“這麼晚才回來,等的我們都餓死了。”沈夢菲從一旁走了出來,說道。
“怎麼,你們還沒有吃飯嗎?”
“你不回來我們哪裡敢吃,那不是還有事情沒做嗎?”
“這可是我的過錯,不過現在還不算太晚,就一起吃點好了。”
“我試著做了幾道小菜,過來吃點吧。”打發下人把飯菜放到飯桌上,沈夢菲說道。
快速走到飯桌前,沈浩拍手說道:“你親自下廚?這下我們可有口福了。”
聽沈浩的意思,沈夢菲做飯的手藝應該是相當不錯的。
不過沈夢菲並沒有答話,而是把自己手邊的飯菜又往一旁挪了挪。
沈浩見了,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幾道菜是給我做的。”突然間,雷勁醒了過來,站到沈浩身邊說道。
“啊!前輩你醒了?前輩不要突然出現在我四周,怪嚇人的。”沈浩捋了捋胸口,說道。
沈浩著實是被嚇到了。
雷勁悄無聲息就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而這個時候,雷勁卻是坐了下去,說道:“難道你就不想吃點嗎?”
“不吃,我辟穀。”羅剎女說道。
“辟穀歸辟穀,可沒說一定不能吃飯。如此美味,放棄了太可惜了。”
夾了一口飯菜放在嘴裡,雷勁說道:“男人出生在甲子年,女人卻出生在丁卯年。我想事情的關鍵,應該在那個小兒的身上。”
“在那個小兒的身上?”
“沒錯,要不然那個紅僵怎麼會去搶孩子的屍體,而不去搶大人的屍體。”
雷勁點頭說道:“你還是坐下來吃點好了,要不然我們都在吃飯。而你卻站在一旁看著,這感覺有點怪怪的。”
“呃……好吧。”
應了一聲,羅剎女走上前來坐下。
而這個時候,沈夢菲卻是從一旁拍了一下雷勁的肩膀,不滿的說道:“你還沒有洗手,怎麼就吃飯呢?”
“洗手?我還需要洗手嗎?”
微微搖頭,翻手一擺,在自己門前幻化出一段水浪,雷勁一邊洗手一邊說道:“話又說回來,我好像很長時間都沒有洗澡了呢。”
“蹭蹭蹭……”
隨著雷勁後一句話落下,剛剛坐下的幾個人又站了起來。
全部都在用滿是怪異眼神的看著雷勁。
“你們那麼大反應幹嘛?我可是修士,修士你們懂嗎?你們見過有幾個修士洗澡的?”
仰頭喝了一口千日醉,雷勁說道:“那些個文人墨客,我看他們就挺好的。沒事可作的時候,還會在自己身上養幾隻蝨子玩。”
“前輩!”趙琪瑛急了,大聲喝道。
“好嘛,好嘛,我不說就是了,這飯我可以吃了吧?”一邊吃飯,雷勁一邊說道。
“你剛剛說,紅僵那麼做是為了搶奪孩子的屍體,之前你不是說那是為了重傷你嗎?”稍微的吃了一口,羅剎女說道。
讓修士洗手,那當然是說笑的話題。
小小的鬧劇過後,眾人又坐了回去。
而這個時候聽雷勁說道:“這兩者間並不矛盾啊?如果能夠一舉兩得的話,那不是更好嗎?”
“這話聽起來是沒錯,可是他們拿那小兒的屍體要做什麼?”
“不知道啊?他們究竟在打什麼鬼主意,現在依舊是毫無頭緒。”
“我們查無所獲,難道就任由事情發展下去?”
“雖然說有些殘忍,可是我們現在所能做的事情只有等待。等待他們露出馬腳,佐證我心中判斷的時候。”
“那豈不是意味著還會有人無辜死亡?”
“我們現在得到的線索太少了,根本無法來佐證我心中的判斷。”
“難道就不能試著嘗試一番嗎?”
“我心中的想法太多,根本容不得輪番嘗試。只有,等到將事情控制在某一個範圍之內時,我才能夠採取應對辦法。”
“那麼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吃完飯後睡覺,等睡醒了去找人。”
沈浩查到了雷勁想要的生辰八字。
可是僅僅那樣的一點東西,還不足以讓雷勁判斷出那些人究竟要做什麼。
讓雷勁在意的,還是那個小兒的屍體。
按照雷勁的想法,一個剛滿三歲的小兒根本與世事沒什麼瓜葛。
這也就是說,小兒不可能與佛門的人有什麼接觸。
既然沒有接觸,小兒對佛門又有什麼用處?
有一個方法,便是從他父母的身上查詢。
可是小兒的父母皆不信佛,讓人可以摸到的只有那生辰八字。
從生辰八字上判斷,他父母生下了這個只有三歲的小兒,年齡上讓雷勁起來疑心。
因為小兒被殺之時剛滿三週歲!
三歲的小兒究竟能夠給佛門帶來什麼?
雷勁想不明白,所以他能夠做的——除了等待還是等待。
飯,其實挺簡單的。
很平常的四菜一湯。
很快,雷勁便酒足飯飽。
打了一個飽嗝,雷勁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看著離開飯桌的雷勁,羅剎女問道:“他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不知道,不過我倒是感覺他挺像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趙琪瑛一邊收拾碗筷,一邊淡然的說道。
“身為修士,吃飯喝酒他倒是一樣也不落。”
“在他的身上,如果不知道他確實是一名修士,根本就看不出修士的影子。”
“修士做到他這個樣子,應該也算是非常罕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