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7章 鬥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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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閃躲,一邊慢慢移動。

張果逐漸從呂岩的附近,遠離了很長一段距離。

來到呂岩的身旁,何秀姑向其問道:“你的傷勢不要緊吧?”

從地上坐起來,呂岩說道:“我的傷勢想要痊癒,恐怕需要花費一段時間。”

“我都已經告訴過你了,想要對付他並不容易。”

將呂岩扶起來,何秀姑皺著眉頭說道:“現在你受了傷,我們想要將那傢伙封印起來,變得更加困難了。”

“我也沒有想到,在那樣的一種情形下我的純陽寶劍,依舊不能傷他分毫。”呂岩搖頭苦著臉說道。

“他已經與那個人見面了?”

“我想應該是的,他現在能夠發揮出來的本領最多七成。”

“看來我們遇到了一個難題。你先在這裡等著,我去試試那個傢伙。”

與呂岩簡單的說了幾句,何秀姑便馬上加入了張果與金毛犼的戰團。

呂岩他們此次前來,其目的就是為了針對金毛犼的動作。

只要金毛犼這邊一有動作,呂岩他們也會立即行動起來。

至於說,為什麼不在金毛犼有所動作之前,呂岩他們就採取行動。

前文已經對此解釋過了。

佛道兩家的爭鬥,雖然表面看起來是他們兩家的事情,但是實際上已經牽扯到了芸芸眾生。

以天地為棋盤,眾生為棋子。

佛道兩家所做的事情,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清楚的。

金毛犼現在的心思,已經不想再與呂岩他們發生任何的衝突,他還有要事要做。

如若不然,他不會狠下心腸對雷勁使用調虎離山之計。

可以說現在正是關鍵時刻。

眼見如此,金毛犼不覺眉頭大皺,展一杆長槍直衝張果刺去。

現在,金毛犼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最多七成,倘若果真被張果與何秀姑兩人圍攻,他恐怕討不到什麼好處。

這還多虧了一個自負的呂岩,如果不是呂岩先來一步被他所傷,金毛犼的命運就兩說了。

張果見他刺來,更不說話,以手中簡子橫擋金毛犼的長槍。

然後又將手中之筩反轉,抬手向金毛犼刺了過去。

筩與簡子,便是張果手中的漁鼓。

張果年長,常年天南地北的走,漁鼓乃是他成仙的法寶。

倒是金毛犼手中的長槍,不過就是凡鐵所煉。

凡兵怎比仙兵?

不過就是幾個回合,金毛犼手中出長槍便被張果打做幾截。

此時金毛犼卻不顯慌張,他一身的銅皮鐵骨怎麼會用此等凡鐵?

甩手將長槍丟出,然後伸出右手衝著張果的肩膀抓去。

張果雖說修道日久,但與金毛犼相比那卻是不敢直面其鋒。

眼見張果就要被抓個正著,空卻是飄下一朵蓮花。

蓮花花瓣隨風而飄,看似飄花柔弱,實際綿裡藏針。

兩片花瓣落於金毛犼的手上,金毛犼頓覺生痛不已。

再想上前,那張果業已躲到了一旁。

金毛犼心中暗道:“以現在這個狀態,想要與他們對峙果然是不太可能。”

一擊未果,金毛犼馬上急轉身體,縱身向上躍起。

騰空,向遠處飛去。

殭屍原本是不能飛的,但是也有例外。

殭屍之中有一異種,名曰:飛僵。

除去飛僵之外,能夠飛行的殭屍便只剩下金毛犼了。

因為他有了元神,能夠修煉法術騰雲駕霧。

看到金毛犼要走,張果豈能容他輕易離去。

縱身向前,慢慢敲擊手中漁鼓,發出陣陣聲波。

擾人神智,幾乎令金毛犼從空中墜落。

“張果那老兒,手中法寶讓人難受。即是如此,那麼……”

聲波傳出,令金毛犼頭痛眼暈,心中暗暗罵了張果兩句,接著伸手向脖頸摸去。

金毛犼乃是殭屍,脖頸處有什麼東西,居然讓他有此動作?

話不多說,卻見金毛犼頸部一閃,霎時撲天紅焰疾速竄出。

不多時焰火漫天,阻斷了張果等人的去路。

焰火越來越大,張果想要將火焰控制住,卻不妨被火焰所傷。

心下大驚,張果臉色難看的說道:“這廝身上不知有什麼寶貝,居然如此厲害。”

“他帶著如此寶貝下界,恐怕我等想要將他封印只怕是不太可能了。”何秀姑皺眉說道。

“這漫天火焰怎麼辦?這火燒人疼痛無比,只要稍一靠近便會被其所傷。”

“我雖有控水之術,可碰上這火焰卻是毫無辦法。”

只是這一手,金毛犼便令張果與何秀姑二人頭痛不已。

正在苦思冥想之際,突然聽得遠處傳來一聲輕喝,寒光電閃從張果身側穿透了火焰。

“不好!”

電光連閃,卻是讓張果臉色大變,暗暗叫了一聲飛上天空,越過火焰追向那寒光電閃之處。

“身體尚未痊癒,怎麼如此魯莽?”

何秀姑見了,臉色也不是很好看,默默的說了一句。

甩手將手中蓮花甩出,護住周身何秀姑竄入了那漫天的火焰。

進入火焰之後,何秀姑這才發現這漫天火焰與凡間之火大不相同。

她雖然有法寶護身,但是依舊感覺到了火焰的灼熱之感。

金毛犼乃是從仙界下凡,與他們一般無二,身上法寶自然非比一般。

等張果飛向那寒光之後才發現,寒光乃是呂岩手中的純陽寶劍。

心中訝然之下,張果空中連閃數下,追上金毛犼用漁鼓打中了他。

在飛行這一方面,金毛犼還是要比張果他們遜色三分。

同時也虧得,金毛犼被純陽寶劍所累,延緩了他的飛行速度。

被張果迎面打中,金毛犼向下一頭栽了下去。

“你們……”

雖然沒怎麼受傷,但是被打了這一下卻讓金毛犼大為惱怒。

落地之後急切轉身,金毛犼伸手往自己的脖頸上摸去。

恰在此時,金毛犼又聽到一聲輕喝。

那純陽寶劍轉了一圈,從後背直插金毛犼的頭部。

仔細看時,那漫天的火焰早已消失,火焰散處站立著兩個人。

卻是呂岩與何秀姑兩個人,火焰已經被呂岩用火驅散。

雖然說水火不容,但有些時候用水來滅火併不見得十分有效。

純陽寶劍再次無功而返,金毛犼的身上好像是被什麼東西護住了。

呂岩受了傷,又接連遭受兩次衝擊,牽動傷勢跌坐在了地上。

何秀姑問道:“你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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