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3章 道聽途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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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露面,雷勁僅僅是想給這些人些許警告罷了,至於他們聽不聽……

這個問題不歸雷勁去管。

幾句話說完,雷勁轉身離開了寶相寺。

雷川手指受傷,雖然不是什麼大問題,不過也容不得他不重視。

此次寶相寺之行,剛剛到達就牽扯出了不少的問題。

事情恐怕遠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寶相寺被焚,已經過去了好幾天的時間,為什麼還會有人出現在這裡?

那個女人,似乎是專門在等候雷川的出現。

她對雷川知之甚深,料定了雷川在知道寶相寺被焚之後,一定會來這裡一探究竟。

殺機,應該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埋下了。

可是女人似乎又不想,在這個時候就把雷川殺死,這是為什麼?

想不明白。

雷川與元瑤二人一路施展輕功,很快就來到了距離寶相寺最近的義莊。

這裡應該停放著,寶相寺僧眾的屍體。

雖然不會很多,不過寺裡的重要僧人應該都有保留。

站在義莊門前,元瑤有些擔心的問道:“你的手指怎麼樣了?”

雷川一身橫練功夫,今日卻在這上面栽了跟頭。

手指戳在那人身上,感覺就像是戳在了一柄削鐵如泥的寶劍上一般。

那人恍若無覺,但是雷川的手指指骨卻被生生震裂了。

常年打雁,結果卻被雁啄瞎了眼。

恐怕沒有比這個更加讓人痛苦的了吧。

搖了搖頭,雷川說道:“放心,不過就是兩根手指而已,沒有大礙。”

雖然已經經過了簡單的包紮,但是有句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只怕是雷川恢復起來也沒有那麼容易。

看了雷川一眼,元瑤說道:“也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誰。”

“那個人很熟悉,不論身法還是武功,不過……”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雷川說道。

“不過什麼?”

“那個人,是他,也不是他。”

“是他,也不是他?你的意思是……”

“事情很快就會有結果了,走吧。”

推開義莊的大門,二人走進了義莊。

他們都有同樣一種感覺,不過雷川說的話有些意味深長。

什麼叫做是他又不是他?

又不是在打啞謎,這二人在說什麼?

之前雷川就有一種感覺,能夠用銀針做兵刃的就只有——席六指。

而且能夠有那份功力的,也就只有他一個人。

然而有一點很奇怪,面具男子的身體實在是太結實了。

那不是席六指所擁有的。

如果說是席六指本人,雷川有把握自己能夠把他留下。

所以那個時候,他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他不相信面具男子就是席六指。

而等到他的手指受傷之後,雷川的心裡突然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因為那的確不是席六指,席六指依舊還是他的結拜義弟。

那麼,面具男子又是誰?

還是那個問題,當初雷川並沒有看到席六指的屍體。

席六指究竟是怎麼被殺,死了之後沙曼又把他葬在了哪裡?

這些雷川都不知道。

雖然雷川見過席六指的衣冠冢,但那裡面埋葬的會是席六指本人嗎?

這個問題恐怕只有沙曼自己知道了。

可惜的是沙曼死了。

沙曼死了嗎?雷川並沒有看到。

席六指的死,沙曼的死,南宮耀的死,雷川都沒有看到。

這些只不過都是別人告訴他,或者透過各種途徑得出的結論罷了。

眼睛看到的都不一定是事實,更遑論有些東西雷川並沒有親眼看到。

有著與席六指一般的武功,面具男子究竟是誰?

這一點似乎已經不言而喻。

席六指的死,雷川並沒有親眼看到,也就是說……

面具男子就是席六指?

已經死掉的席六指。

就像是雷勁所說的那樣一般,面具男子是一個死人。

席六指死了之後,被某個人用他的身體做成了一具武屍。

沒有任何的意識,只知道殺戮的武屍。

誰,究竟是誰做了這樣的事情?

席六指是被沙曼害死的,似乎她最有嫌疑。

而且她的死也是一個謎,她應該並沒有死才對。

如果這樣想的話,那麼雷勁看到的那個女人多半就是——沙曼!

倘若沙曼沒有死,南宮耀會不會也沒有死?

又或者說,他同樣也被做成了武屍?

事情再次升級,雖然看起裡已經明朗了很多,然而更為恐怖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一切都從二十年前開始!

走進義莊之後,雷川挨個尋找,終於在一件房內找到了,寶相寺僧眾的屍體。

大約有十幾具屍體,應該是寶相寺內比較重要的寺僧。

此處並沒有其他人的屍體,應該是刻意空出來留給這些寺僧的。

從這一點上看,寶相寺在朝廷眼裡應該也有一定的份量。

發生了命案之後,官府首先會找仵作前來驗屍。

同時進行的,還有勘察現場。

驗屍完畢以後屍體便會運到義莊。

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仵作應該已經把屍體都檢驗過了。

不過,檢驗屍體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稍有不慎就會遺漏些什麼。

況且寶相寺二三百的寺僧,仵作不可能每一具屍體都仔細的檢驗。

粗略的檢驗,如何能夠確定在寶相寺寺內死去的人,一定就會是寶相寺僧眾呢?

難道就沒有疏忽的可能?

如果詐死,然後讓人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可實際上卻躲在暗處看待這一切呢?

有誰會想到,一個死了的人會是疑犯?

屍體被焚燒之後面目全非,想要判斷出屍體究竟是哪一個人並不容易。

看著那些被焚燒過的屍體,元瑤皺著眉頭問道:“這些屍體全部都被燒的面目全非,如何能夠判斷出他們是誰?”

“想要判斷出他們是誰並不容易,不過判斷出他們都是和尚還是挺容易的。”一邊翻看著屍體,雷川一邊說道。

“你說的是,頭頂上的戒疤?”

“沒錯。戒疤是僧人的一個重要特徵,受戒的僧人戒疤留在頭骨之上。就算被大火焚燒,這個戒疤也不會消失。”

“仵作就是憑藉這一點,來判斷寶相寺裡死的人全部都是僧人?從而得出結論,寶相寺一寺僧眾全部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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