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聯姻(1 / 1)
“你說什麼?你有種再說一遍唐小貝。”唐強衝小貝吼道。
唐小貝登時被嚇得緊緊的抓住唐炎的衣服,唐炎勸道:“爹爹,既然小貝她有什麼難言之隱的話,要不您就先讓她冷靜冷靜,我相信過段時間小貝她絕對會想得開的。”
唐強哼了一聲,說道:“最好是這樣,如若不然的話,我唐強到時候頂多就沒有過你這樣一個逆女。”說完唐強大力揮了揮衣袖,緩步走到書桌那裡去。
納蘭馨然苦口婆心的對著唐小貝問道:“你到底把龍骨偷到哪裡去了?你難道真的要為這樣一件小事要跟你父親鬧僵嗎?”
“唐小貝側過臉去,她也不知道盜走龍骨去給墨羽治傷這件事做得對不對,如果對了,那為什麼她竟然連墨羽甦醒後的一面都見不到。
唐小貝對著納蘭馨然反而放開了點,她回道:“媽媽,這件事我是不會說了,爹爹他要打死我,要把我賣了也好,反正我都不會說的。”說完後唐小貝奪門而出,只留下納蘭馨然的呼喊聲。
唐強看著唐小貝這番無理取鬧,緩緩走過來,重重的嘆了嘆氣,說道:“看來也是時候給貝兒找個好歸宿了。”
納蘭馨然急道:“強哥,你難道真的要把貝兒嫁出去嗎?”
唐強嗯了一聲,說道:“不然呢?你看貝兒她現在就已經這樣無法無天了,連我們的傳世之寶都敢偷盜出去,如若再不讓她成家的話,她永遠都會像這樣長不大的。”
“爹爹,你真的要把小貝嫁到羅家堡去嗎?”唐炎皺眉道。
唐強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打算把貝兒許配給羅靖。”
“羅靖?”納蘭馨然不太情願的說道,“強哥,你為什麼要把貝兒嫁給羅靖呢?羅靖他,他……”
“羅靖有什麼不好的嗎?年紀輕輕就子承父業,統率整個羅家堡,他是羅家堡的堡主,而貝兒又是我們唐家堡的千金小姐,天下我怕是再也找不出比他們兩人更合適的了?”說完後唐強捋了捋鬍鬚,似乎對他自己這個決定頗為滿意。
納蘭馨然憂心忡忡,她皺緊細眉,說道:“羅靖這個人,強哥你沒有發現他的野心太大了嗎?”
“野心大?男人野心大才能成就霸業,這也是我欣賞他的地方,難道你要貝兒嫁給一個與世隔絕的凡夫俗子嗎?”唐強在這一點上倒是和納蘭馨然的看法截然不同。
“羅靖他的野心大,沒有什麼不好,但是羅靖這個人為了實現他的野心,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這一點可是和強哥你或者唐鐘不同的……”納蘭馨然還想繼續說下去,沒想到唐強的臉色登時大變,狠狠瞪了納蘭馨然一眼。
“你別在我面前提起唐鍾,我不是和你說了別在我面前提起唐鍾。”唐強喊道。
納蘭馨然被唐強這一叫,顫了一顫,細聲道:“強哥,我不是有意的。”
唐強擺了擺手,說道:“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羅靖將來能和我們唐家堡共同成就大事,他也會好好對待貝兒的。”
唐炎意欲開口說話,納蘭馨然衝他搖了搖頭,她知道以唐強的性格,這件事幾乎很難有迴旋的餘地。
“既然這樣,還望強哥你好好再為貝兒的幸福考慮一下,你認為以貝兒的性格,她當得一個儀態莊嚴的羅家堡女主人嗎?你認為她忍受得了沒有樂趣的生活嗎?你這不是為了她的終身幸福,你這是想要把她送到漩渦中去。”納蘭馨然幽幽說道。
納蘭馨然說完後,唐強背對著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也許納蘭馨然說的話正是他所顧慮的。
“我們走,炎兒。”納蘭馨然說完後與唐炎一起離開了書房。
“你要知道,貝兒現在的幸福已經不單單屬於她自己的了。”唐強看著納蘭馨然離去的背影冷聲說道。
“媽媽,您為什麼對羅靖他的看法很大啊?”唐炎與納蘭馨然走在路上,不禁談起了這件事。
納蘭馨然語重心長的說道:“炎兒,羅靖這個人他可不是那種講道義的人,當年為了當上羅家堡的主人,他竟然能夠狠下心來害死自己的生身父親,這種人表面看起來一派正氣,其實內心卻是兇狠毒辣,貝兒如若嫁給了他,那後果絕對是不堪設想。”
唐炎顫聲道:“您說羅靖他害死了自己的親生父親?”
“不錯,他不僅害死了自己的父親,而且還把那些反對他的人全都殺戮殆盡,當時還在羅家堡掀起了一片血海腥風,這件事武林中是眾人皆知,但是他們卻不知道羅禹城是被他的大兒子生生害死的。”納蘭馨然悲聲道。
唐炎呸了一聲,怒道:“我還以為羅靖是一個多麼威猛的人,原來是這麼一個敗類人渣,小貝怎麼說都不能嫁給他。”
“媽媽,您竟然知道這件事沒道理爹爹他不知道啊?”唐炎疑惑道。
“你爹爹怎麼可能不知道呢?他清楚得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因為當年要不是有他在背後相助,羅靖又怎麼可能會成功當上羅家堡堡主呢?”納蘭馨然無奈的笑了一笑說道。
“您說什麼?您是說羅靖弒父一事爹爹也有參與?”唐炎頓時感到天旋地轉,唐強在他心中的光輝形象瞬時間崩塌。
納蘭馨然搖了搖頭,說道:“你爹爹為什麼會這樣做自然有他的意圖,只不過我們卻不知道為什麼他會想要這樣和羅家堡討好關係?”納蘭馨然思索道,突然她臉色一青,顫聲道:“莫非強哥他,他想要對唐鐘下手?”納蘭馨然的臉色霎時間沒有一絲紅潤,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媽媽,您到底在說些什麼?”唐炎急問道。
“沒事沒事,也許是我多慮了,炎兒,今天我和你說的事你需儘快忘掉,強哥他再怎麼說都是你的父親,而且知道這些事並不是一件什麼好事。”納蘭馨然語重心長的對唐炎說道。
另外一方面,墨羽被宇文軒的手下關到了一間破柴房中,想來一時半會兒他還不會有什麼危險。
柴房門口有個侍衛向宇文軒說道:“大總管,剛才我對這個男子全身上下仔細的搜查了一遍,並沒有從他身上發現什麼兵器之類的東西?”
“那他身上有沒有什麼暗器之類的?”宇文軒疑問道。
“沒有,但是讓屬下們更加驚奇的是他全身竟然沒有一絲靈力。”侍衛說道。
宇文軒臉龐登時一轉,急問道:“你是說他沒有靈力?”
“不錯,可見他並不是一個什麼會武學的人。”侍衛肯定的說道。
“這可奇怪了,照吳三通所說,這個名叫阿牛的人是潛進堡裡是圖謀不軌,但是這樣一個既沒有武器又不會武功的人能有什麼用?莫非這小子說的是真的?”宇文軒皺眉道。
“不錯,屬下也是這樣想的,要不明天讓顧大年過來一趟,看看他對這件事有什麼好說的?”侍衛說道。
“也對,你明天去把顧大年叫來,我倒要看看他和這個阿牛在搞什麼鬼。”
墨羽靠在木柴枝上,不知道接下來迎接他的會是什麼樣的後果,但他心裡已經打定無論如何也不能出賣顧大年。
夜色降臨,顧大年在屋外來回的踱著步,他尋思著墨羽絕對是發生了什麼不測,不然不可能會到現在還不回來,以墨羽的性格,他不是那種會不辭而別的人。
顧大年拍了拍他的額頭,後悔道:“我就知道不能讓阿牛一個人出去,不知道……”
顧大年似乎想到了什麼,他尋思道:“阿牛那天就有點不對勁,明明是他隔這麼久第一次要出去外面他卻沒有太過興奮,似乎阿牛出去並不是為了去逛街,而是為了見什麼人?”
“見什麼人呢?阿牛他失去了記憶,又能見到什麼人呢?莫非是見到大小姐了?”顧大年驚道,但是他轉念一想,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因為阿牛從來就沒有接觸過唐小貝,如果他們兩人見到面了那他是絕對不可能不知道的。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人,一個讓他痛恨得咬牙切齒的人,吳三通。
“難道是吳三通?”顧大年顫聲道,“這幾天是吳三通親自來收農物的時候,他一定是見到阿牛了。”顧大年越說越不對勁,他猜想墨羽一定是中了吳三通的詭計了。
顧大年點了點頭,暗襯道:“絕對是吳三通這個狗孃養的,不知道他對阿牛做了什麼了?”
不知不覺之間顧大年竟然對墨羽的安危會有這番的關切,他心裡已經打定明天一大早就要去找吳三通算賬,顧大年氣得吃不下飯,只能坐在門口想想明天要如何去找到墨羽。
墨羽被關在柴房中,望著兩個又硬又臭的饅頭髮呆,對這種牢獄般的生活他似乎早就習以為常了。
“你知不知道今天大小姐似乎被堡主臭罵了一頓?”柴房外面的侍衛交談道。
“不錯,我確實有聽人說,大小姐終於是吃到苦頭了。”門口的侍衛幸災樂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