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鞭刑(1 / 1)
“我,宇文總管,我……”小波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如果你和他沒半點關係那就最好離他遠點,以免惹上一些不該惹的麻煩。”宇文軒恐嚇道。
墨羽皺了皺眉,他知道宇文軒和羅靖此番是衝著自己來的。
“不知道我到底犯了什麼錯?”墨羽也沒給宇文軒等人好臉色看,墨羽並不是那種會輕易退縮求饒之人。
“什麼錯?你拖延了我們整支隊伍的速度,如果因為你而耽誤了救回小姐的最佳時機,你承擔得了嗎?”宇文軒強橫的說道。
墨羽深吸了一口氣,照宇文軒的話來看,自己還確實有一定過錯。
“宇文總管,阿牛他並不是有意的,都怪我沒有早點叫醒他。”小波拼命為墨羽求饒道。
羅靖冷哼一聲,說道:“今天宇文總管要是不給他一個教訓的話,難保以後其他的人都會紛紛效仿他的做法,那我們這一次的任務還能順利執行下去嗎?”羅靖明顯是要對原先墨羽取下蘋果一事耿耿於懷,此次無論如何也要借題發揮一番。
宇文軒聽完後微微點頭,喝道:“來人那,按拖延戰事的刑罰處置阿牛。”
宇文軒一聲令下後場上的人一聲譁然,“大總管,這樣是不是有點嚴重了,畢竟我們還要趕路呢?宇文軒旁邊的一個侍從低聲提醒道。
“嚴重中?這已經算是輕的了,如果受過刑罰後還敢拖延隊伍速度的話,那就是罪加一等。”宇文軒大聲喝道,“你們還愣著幹嘛,快把阿牛抓下去行刑。”
宇文軒話一說完,登時跳出幾個大漢,當場就把墨羽給按倒在地。
到了這個地步,墨羽只能算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按唐家堡的律例來說,拖延行軍速度,是要處以極重的鞭刑,往往常人受此鞭刑身子如何能支撐得住,雖是鞭刑,卻勝似鞭刑,行刑之後輕則臥床半月,重則半年都不能下地行走,更何況墨羽傷勢初愈,如若加上這頓鞭刑,那八成要與廢人無異了。
“行刑。”宇文軒不容他的手下有一絲的遲疑,而羅靖則在一邊暗暗偷笑,興許看著墨羽當著他的面受辱是他平生最為開心的事了,羅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喜歡看著墨羽這永遠是高高昂著的頭能夠低下來,向他跪地求饒,雖然今天墨羽還是那一副倔脾氣,但是能看到他現在這番被人強按在地上的狼狽模樣,他也已經是心滿意足。
小波焦急的向旁邊一個人問道:“少堡主他去哪裡了?”小波急得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他知道墨羽也算是少堡主極為看中的一個人,更何況他心裡早就把墨羽當做自己的大哥哥一樣看待。
“少堡主剛才和宇文總管發生了一些嘴角,心裡很不舒服,因此帶著大本他們兩人到外面去了。”唐炎另一個隨從說道。
“這可怎麼辦啊?”看著宇文軒的手下拿來了一條又長又粗的鞭子,小波也不禁看得心裡一寒,這明顯是要置墨羽於死地啊。
“剛才鐵棍出去找少堡主,此刻少堡主應該正朝這裡趕來,只希望阿牛他可以撐過這幾鞭了。”唐炎的隨從焦急道。
一條長鞭劃過天際,重重的往下甩去,抽打在墨羽的後背上,只聽得啪的一聲響,這一鞭結結實實的打在墨羽的身上,墨羽愣是咬著嘴唇,叫也不叫一聲,此刻他很明白宇文軒和羅靖就是想看自己笑話,他們越想看,自己越不能讓他們得逞,嘴上雖然一聲沒叫,但是臉上的表情卻痛苦異常,額頭上的青筋也爆出了好幾條,這一鞭實在是太痛了,一鞭而已,墨羽就覺得自己的後背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再給他一鞭。”羅靖揮著手指使道,似乎此刻的場面都變成由他主宰一般,把宇文軒晾在了一邊,看著墨羽寧願忍著劇痛的神情卻愣是一聲也不叫的神情,他就一肚子火,也許像羅靖這等見慣了別人向他點頭哈腰,跪地求饒的人,現在遇到墨羽這種硬骨頭更有一種想要蹂躪他的強烈慾望,這讓羅靖心裡不免也有點興奮,他想要摧毀墨羽的身體和心靈,如果可以的話,他要讓墨羽心服口服的成為他座下的一條狗,這就是他此刻內心的真正想法。
一連幾鞭過去,墨羽還是沒叫出聲來,有也只是低聲短叫而過,他把嘴唇咬出了鮮血,但即使是這樣他也沒有認輸,看著前面趾高氣昂,不可一世的羅靖,墨羽卻感到一股反胃,羅靖的威嚴在墨羽面前似乎失去了作用。
羅靖喘了一口粗氣,他快步上前,一把奪過鞭子,怒道:“你小子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為什麼不叫出來?難道你不服嗎?”
“總管,這樣做的太過了等一下很難向少堡主交代啊。”宇文軒身旁的那個隨從又叮囑了他一聲。
宇文軒微一沉吟,他一想這話說得確實不錯,剛想開口阻止,羅靖一鞭子就即將落下去了。
“羅靖,你幹什麼?”唐炎從堂口大門外怒不可遏的衝了過來。
羅靖微微一怵,倒是先把手中高高揚起的鞭子緩緩放下,從容的看著唐炎朝自己走來,他知道唐炎並不能拿他怎麼辦?即使是唐強來了,自己也絕對不會理虧。
唐炎使個眼色,他的兩個親身隨從趕忙上去扶起氣息奄奄的墨羽,如果唐炎晚來一步,那麼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這是怎麼回事?宇文總管。”唐炎厲聲說道,說到後面語氣變得越來越嚴厲,似乎帶著一種恐嚇的語聲。
“少堡主。”宇文軒走下來先敬了個禮,他知道羅靖可以完全不把唐炎放在眼裡,但是他卻不能這樣做,他必須給唐炎幾分臉面。
“少堡主,這個阿牛實在是目中無紀律,我們此番行動緊急,他竟然故意拖慢我們隊伍的速度,如果一旦對這次的任務出了什麼差錯,我怕堡主他……”宇文軒一開口就把罪責攬到墨羽那邊去。
“那這麼說還真的是阿牛的錯了。”唐炎自知理虧,這一頓確實是讓他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誰叫是他本人同意讓墨羽繼續睡下去的。
“少堡主,誰對誰錯屬下不敢妄言,這件事誰是誰非還望少堡主自己明察秋毫。”宇文軒也知道自己在這件事上做得有點過,無論如何將來唐炎都是唐家堡的最大繼承人,宇文軒心知肚明,因此先退讓了幾步。
“唐炎,如果這件事鬧到叔父那裡去的話,你說叔父會因為阿牛這個下人而責怪宇文總管嗎?你說到最後叔父他責怪的又會是誰呢?”羅靖這一句話倒是說得不錯,唐強絕對不會因為墨羽這個下人而去懲罰宇文軒。
“哼,今天這事就算了,救出我妹妹的事才是最重要的。”唐炎最終也做出了讓步,現在的情形也不由得他不做出讓步,畢竟羅靖和宇文軒才是現在這支隊伍的指揮者,而自己呢,充其量就是一個打醬油的。
唐炎招呼幾個人把墨羽扶了下去,而羅靖則是在他們的身後暗暗的發出笑聲,他可不怕唐炎,別說是唐炎,以他狂傲的性格,他就沒有怕過任何人,他也不需要怕過任何人,但是墨羽誓不向他低頭這樁事卻讓他耿耿於懷,他決定再找個機會好好的治一治墨羽,要讓墨羽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宇文軒一行人從唐家堡的安插在潞州城的眼線得知了黑山四虎的方向,而且也已經派出了“獵犬”暗地裡跟蹤上去,獵犬就是唐家堡派出的跟蹤者的一個別稱。唐家堡安插的眼線知道黑山四虎是唐家堡的心腹大患,所以當他們發現黑山四虎的蹤跡之時,就已經把黑山四虎嚴密監視了起來,即使他們動身離開的時候唐家堡的眼線也會派人緊緊跟著,至於要如何對付他們,那就要等唐家堡總部那邊發來的訊息,這一連串的分工行動並不是這幾年才有的,而是唐家堡流傳下來的慣例,因此唐家堡才能在北冥大陸屹立數百年不倒,實力是一個方面,在情報方面,唐家堡也算是做到了極致。
吃過午飯後宇文軒的人就開始打點行裝,準備動身趕路了。
“你沒事吧。”唐炎看著墨羽有氣無力的往門口走,心裡暗暗為他捏了一把汗。
“我沒事。”早上抽打的那幾下鞭子讓他的後背現在還像是烈火在燃燒一般疼痛,只不過墨羽絲毫不提起傷痛之事,他並不想讓唐炎為自己擔心。
“沒事就好。”唐炎知道墨羽嘴上逞強而已,一個人能夠做到像墨羽這樣獨自扛著一切,這讓唐炎開始重新審眼前這個男人,如果說原先他和墨羽走得近是因為納蘭馨然的囑咐,那麼現在他則是被墨羽這股倔脾氣所折服。
“阿牛,早上我們從清水驛站那裡得知了黑山四虎的下落,但是我卻隱隱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唐炎和墨羽一邊走著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