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結束(1 / 1)
凌燮隔著近二十米急速射出兩把飛刀,由於凌燮剛才使飛刀的手臂那一處地方中了雲楓一劍,因此所擲出的飛刀準度已經是大打折扣,力道也少了許多,這才讓金銘順有了閃躲的時機。否則別說金銘順現在的注意力全然放在墨羽的身上,沒有注意到凌燮,就是金銘順和凌燮對戰時也不一定能夠躲過殺人一點紅凌燮射出來的飛刀。
金銘順騰空而起,躲過兩把飛刀,兩把飛刀齊刷刷的破窗而出。
金銘順雙拳直下,朝墨羽頭頂砸去。
墨羽雙腿此時也開始不聽使喚起來,不知道是由於金銘順所發出的氣勢太盛,還是自己的力量消耗過多才導致的後果。
墨羽快步躲到柱子後面,才避開了金銘順的拳頭。
唐小貝再也按耐不住,衝了過去,納蘭馨然和納蘭芷然還沒叫住時唐小貝就已經衝下了臺階。就連唐強一時之間也沒能拉住唐小貝,只能看著唐小貝不知死活的朝金銘順衝去。
墨羽繞著柱子跑了一圈,他剛踏出一步,只覺得背後一陣寒意襲來,他還沒有轉過身來,就已經被兩條手臂緊緊的抱住,墨羽想要盡力掙扎,但是他越使勁這兩條手臂就纏得越緊,讓他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要炸裂了一樣。
金銘順在墨羽身後喘著粗氣,厲聲道:“阿牛,都是你害我的完美計劃泡湯了,即使是死我也要拉你下去墊背。”
說完後金銘順雙臂收得越緊,墨羽啊的一聲慘叫出來後眼前只覺得冒著金光,讓他痛苦異常。
“你這死胖子,還不快給我鬆開。”一個茶杯朝金銘順的腦袋砸了過去,哐噹一聲響,茶杯登時就砸了個粉碎,但是金銘順的腦袋就像是銅頭鐵骨一般連皮都沒擦破一塊。
金銘順怒火只燒,把墨羽鬆開,朝唐小貝冷冷的瞪了過去。
墨羽雙眼翻白的像是一坨爛泥般癱倒在地上,金銘順全身散發著殺氣,朝唐小貝走了過去。
“強哥,現在該怎麼辦呀?”納蘭馨然朝唐強哭訴道,現在她是無能為力,只能看著金銘順的惡爪朝唐小貝伸過去。
唐強猛的想要衝下臺階,沒想到腳下一軟,踉踉蹌蹌,險先從臺階上跌了下來,幸虧他及時扶住臺階兩旁的裝飾欄杆,這才勉強站穩,唐強此時受了內傷,衝過去也只能是枉送性命,更別說他現在連多走幾步都愈發的困難。
“你這個死丫頭,殺不了你老子,那就殺他的小子,這也剛剛好,讓唐強一輩子痛苦去。”金銘順厲聲道,唐小貝顫抖著較弱的身軀,兩腿不住的發抖,雖然她會幾招劍法,但是碰到金銘順這種強人,也不免被嚇得七魂丟了六魂。
墨羽趴在地上,看著金銘順朝唐小貝走過去卻提不起一點點氣力,而宇文軒和唐炎凌燮三人則是被劉玉璽三人給纏住了,一時半會也脫不了身。
眼看著唐小貝即將要遭到金銘順的毒手,就在金銘順拳頭朝唐小貝頭頂掄下時,突然從風雲廳外面傳來一聲響亮的龍吟,只見有一條閃著藍光的龍狀物朝金銘順衝了過來,金銘順大驚之下被這條龍狀物給纏了起來,整個身子向後飛去,重重的壓到柱子後,發出嘣的一聲巨響,如若不是唐家堡的柱子質量堪好,此刻只怕早已被金銘順龐大的身軀給撞斷了。
唐強臉色一變,納蘭馨然也是一臉的驚疑,驚疑之中帶著一股興奮,就像是即將要見了一個親切的故人一樣。
風雲廳外面走進了一個人,這人威風凜凜,氣勢甚是逼人,墨羽逐漸恢復過來神智,他雙手撐著地緩緩站起來,看到進來的人不由得驚呼道:“唐大人!”
來的人正是北冥玄武唐鍾。
唐鍾後面還跟著兩個隨從,這兩個隨從一胖一瘦,著裝簡便,就連唐鍾也是一身輕裝,三人就像是出來外面遊玩般輕鬆自在。
金銘順擦了擦嘴角的血液,顫聲道:“唐鍾,你你你……”金銘順語聲中充滿了恐懼之情,唐鍾站在他面前,猶如一個天神降臨,讓他全身的寒意從頭襲到了腳。
唐強緩緩走下臺階,冷聲道:“唐鍾,你怎麼還有顏面踏進唐家堡?”
唐鍾略微尷尬的笑了一笑,說道:“我此番前來是為了唐家堡。”
“唐家堡?你還有臉提唐家堡,你忘了當初你是怎麼出賣唐家堡的嗎?”唐強想要吼叫出來,但是氣力卻接不上來,只能沉聲說道。
“你,你,你是誰?”唐小貝看著唐鍾,心中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油然而生,對眼前這個高大俊朗的中年男子沒有一絲絲的懼意,相反的是覺得一股股暖意湧上心頭。
“我叫做唐鍾,是唐門的門主,以前是唐家堡的人,我離開唐家堡的時候你還沒有出生呢。”唐鍾低下頭來欣喜道,就像是在面對一個孩子般輕鬆自如。
唐小貝正想要開口說話,唐強怒喝一聲:“小貝,退下。”唐強喝完後已經漸漸的走了過來,納蘭馨然臉色極為難看,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現在是迎敵的時候,不適合起內訌吧。”唐鍾帶來的那個胖子說道。
“內訌?我唐家的事和你們唐門又有什麼關係呢?”唐強冷聲道。
唐強身旁那個瘦子哼了一聲,說道:“如果剛才不是我們門主,現在你的寶貝女兒早就去見了你們唐家堡的老祖宗了。”
這個瘦子這樣一說讓唐強臉上登時無光,略為尷尬。
“阿元,不要說了。”唐鍾朝這個瘦子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去取笑唐強這一點。
“金銘順,好你個小子,竟然敢隨便挑起門派事端,你小子是不是活膩歪了。”胖子把吊著金銘順的衣襟而起,此時的金銘順就像是一隻落湯雞一樣垂頭喪氣,而劉玉璽等人也早已繳械投降,靜靜的站到了一邊,風雲廳外面金家堡的人投降的投降,死的死,傷的傷,全都都被唐家堡的人給制服了。這一場門派恩怨也漸漸的要落下帷幕,金銘順剛才幾近要觸控到勝利的果實,而現在,他只能成為唐家堡的階下囚,任唐強宰割。
唐小貝到一旁扶起墨羽,急切的問道他有沒有事,墨羽雖然受了內傷,但所幸受的傷並不重,稍微緩了幾口氣後就漸漸的恢復了過來。
金銘順等人已經被唐家堡的衛士給五花大綁捆了起來,耷拉著頭站在唐強面前。
“唐強,我不服你,要不是剛才有那個臭小子還有唐鍾出來鬧事,你早就栽在我的手下了,說到底,你也不過是一個受他人庇護的弱小之輩罷了。”金銘順怒聲道。
唐強聽得臉色青一塊紫一塊,金銘順的話正好刺中了他的痛處,確實,今天他是靠著墨羽和唐鍾兩人才勉強保住自己的命和唐小貝的命,這讓他的顏面又能如何靠得住?
“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你先設什麼破圈套弄傷了我爹爹,就你們這幾個人還不夠我爹爹塞牙縫呢。”唐小貝壯著膽子指著金銘順的鼻子沒好氣的指責道,唐小貝甚是機靈,她知道金銘順這番話勢必會傷及唐強的顏面,這才為唐強出頭解釋了一番,唐強顧及顏面,無論如何也不會厚著臉皮去強行為自己解釋。
金銘順哼了一聲,側著臉回道:“無論如何唐強是中了我的圈套,無毒不丈夫,這隻能說是唐強自己太過鬆懈,才會中了我的計謀。”
“你還強行狡辯,看我等一下不好好的抽抽你的豬嘴,那天我贏了你的女兒,現在又要好好的抽你大嘴巴,沒想到你父女二人竟然會全都落到我唐小貝的手中。”唐小貝雙手抱胸自豪道,似乎這場大勝全都是靠她才贏下來的。
“唐鍾,我不怨你,當年你們唐家三少生擒了我父親,是你為我父親極力開脫,這才讓我父親多活了一時片刻。”金銘順微微抽泣了一聲,他父親身亡一事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那照你這樣說你老爹還沒死咯,還為什麼還要一直找我爹爹的麻煩?”唐小貝用小手指指了指金銘順胸口處的肥肉問道。
“唐鍾是放過了我父親,但是唐強卻一心要置我父親於死地……”金銘順還想繼續說出當年的實情,沒想到唐強一聲喝道:“夠了,不要再說下去了,金銘順,門派之爭,向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唐鍾他放過你父親自然有他自己的企圖,這件事你誰都不能怪,只能怪你父親耳根子太軟,聽別人的話殺了海大少,這件事你能怪誰,再說了,你想要找我唐某的麻煩,儘管找就是了,我唐強什麼時候怕過你金銘順。”
金銘順重重的哼了一聲,隨即沒有再繼續說話。
“堡主,堡主是我呀。”劉玉璽站出來迎著唐鍾就跪了下去。
唐鍾看見噗通跪地的劉玉璽,微一思索,恍然道:“你是玉璽?”
“不錯,堡主,就是我玉璽呀。”劉玉璽淚流滿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