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不許刪(1 / 1)
顫抖的手緩緩地開啟微信,再三確認米粒兒發來的截圖,然後在置頂裡找到言霆,點進他的朋友圈,瞬間愕然的捂住嘴,驚愕的看著他。
“怎麼了?”言霆低頭,她現在這副情緒失控激動的模樣,還是第一次見,像個熟透了的水蜜桃,誘人極了。
“言……言先生……”林知意舉起手機,遞到他面前,“這是什麼?”
言霆看著自己發出的朋友圈,立即點了個贊,“動態。”
“言先生,這是我的號!!”他幹什麼啊,用她的號給他的動態點贊?
她們好像有幾個共同好友,這……這下是真徹底暴露了!!
說不上是激動還是害怕,也許各有一半吧。
他自己發的,他不會秋後算賬,追著她要賠償金吧?不會要封殺雪藏她吧?
這是他自己發的啊!和她無關!
不行……這動態得刪了。
“言先生你的手機呢?”
“你要做什麼?”言霆把手機遞給她,笑容溫柔,“不許刪動態,刪了後果很嚴重。”
剛開啟朋友圈的手直直愣在了半空中。
輕悅的笑聲在頭頂響起。
言霆曲起手指敲了一下她的腦門,“既然都發了,那我再發一個九宮格吧。”
說著拿過手機,發了一張沒有文案的九宮格。
都是以他的視角拍的林知意,吃飯,看書,散步,拍戲,練舞……九張都是不同場景下,他視角下的林知意。
林知意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多被捕捉的瞬間。
本來國內討論熱度上去之後,質疑的聲音此起彼伏,沒想到罪魁禍首又發了一條實錘的動態,徹底實錘了這件事。
言太,一個只在傳聞裡的女人,沒想到就在她們身邊。
林知意扶額,嘴角抽搐,“言先生,您這也太兒戲了。”
“嗯,是有點兒戲,回去之後我給你補。”言霆點點頭,“想要一場轟動全城的婚禮還是求婚?我們之前辦的太過倉促,我想這次可以慢慢規劃,辦的隆重一點。”
“我說的不是這個。”她一點都不想暴露,早晚都要分,現在暴露出來之後可怎麼收場啊。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言霆的妻子,以後不會有人欺負你了。”捏捏她的鼻子,“走吧,回去。”開啟副駕駛,讓她上車。
林知意無奈的搖搖頭,坐上車,繫好安全帶。
兒戲,真是兒戲!
而且也不跟她說一聲,就這樣暴露了真的好嗎?
……
第二天,由於昨天的事情太突然,林知意跟米粒兒說到了深夜才入睡。
當然說的都是假的,臨時胡編的一個故事,總之符合現在發生的事情就行。
米粒兒半信半疑,但沒有證據,只好接受了她說的事情。
國內的事情她會公關,讓她在國外照顧好自己,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萊美代言新的宣傳片拍好就行。
“……”林知意伸懶腰,打著哈欠起床。
她發現了,言霆這人不管多晚睡,起得一定比她早,就如現在,她剛起,他已經處理好了一部分的事情,正在廚房裡忙碌著。
聽到她的腳步聲,“刷牙洗臉,吃飯。”
“嗯……”林知意迷迷糊糊的走進衛生間,擠上牙膏刷牙,刷到一半發現不對,低頭一看……他的牙刷。
他對這個似乎有潔癖吧?
不管了……用都用了。
三兩下刷完,把牙刷洗洗放好,洗臉護膚的時間,早飯已經做好。
吃完飯,由言霆開車去海邊。
這邊就只有一片海,林知意只知道萊美那邊發來的大概位置,具體怎麼走還得言霆來。
有言霆帶路,從公寓到海邊,只用了半小時。
昨天的動態炸了所有人,乃至萊美,也知道了訊息。
她們不相信,但剛好林知意就在這邊,那不如親眼看看,是不是真的。
一群人佈景好了之後,靜坐著等林知意的到來。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的時候,一輛車子開到了海邊的小道上,車上的人下來。
“她來了。”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短髮女人指著遠處。
其他人紛紛好奇的抬頭,在林知意旁邊,還跟著一個人。
等走近了,才赫然發現,真的是言霆!
那個,只出現在傳聞裡的男人,為什麼只出現在傳聞裡呢,因為他很忙,也和其他人不同,除了工作還是工作,簡直就是工作狂轉世。
但由不得佩服他的能力,以及……他長得驚為天人的帥氣,誰看了不迷糊啊。
“任代表。”走近了,林知意率先打招呼。
任茗飛看到她手上的婚戒,不動神色又看了言霆一眼,他手上也戴著婚戒。
“言太。”稱呼,在轉瞬間就改了。
“哈哈哈……”林知意尷尬的看著眾人,“任代表繼續叫我知意就好。”
發現他們探究的目光都落在言霆身上,而言霆在自己身邊紋絲不動,只好硬著頭皮介紹,“這位是TKing的言總,我的……丈夫。”
最後兩個字說的她好羞恥。
要不是昨天他發癲發了動態,她打死也說不出‘我的丈夫’這四個字。
聽到‘我的丈夫’,言霆的眉角微微輕佻,隨即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我就在一旁看,你們不用管我。”
其他人紛紛嘀咕:這能不管嗎?言家的準繼承人,頂級豪門大腕,肯定要多看兩眼!
任茗飛倒是反應快,和言霆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就招呼發愣的工作人員著手調裝置開始工作。
他此前對林知意一直都處於欣賞態度,沒有得罪過人,所以她是誰都無所謂。
是言太更好啊,有利於他。
萊美之前對於他找林知意代替伊琳娜,很早就有想法換下他,奈何林知意代言到現在沒有出過岔子,銷量還一直很好,他的位置才保住了。
現在知道了林知意的身份,這群人估計不會再有換人的想法。
“好。”任茗飛點點頭,帶著她去做造型。
期間言霆便一直坐在一旁守著,看著她的眼神,溫柔得要溢位水來。
他在看他的風景,其他人也將他當做風景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