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孝不義的逆子!(1 / 1)
蘇正明終於得救,還未來得及感嘆劫後餘生,就被人狠狠拖了出去。
"你們要做什麼,你們有什麼權利把我們關起來,放我們出去!"餘敏此刻完全沒有了貴婦的樣子,歇斯底里,完全像個瘋婆子。
不過此刻沒有人分出心思來理會他們,醫生帶了血包匆匆進了臨時病房。
蘇想楠的血壓終於開始緩緩回升,臉色也不再是難看的青白色。
司亦寒放下心來,終於能騰出手來收拾那些心思浮動,不知死活的人。
"結算一下,把所有沒有人任職和貢獻的偏房分紅全部停了,在職無關輕重的人全部任免,偏三房家的,有什麼把柄,給我全部找出來!"
司亦寒唇角勾起的笑,讓人不寒而慄,自從經歷那場車禍之後,他少有情緒外漏的時候了。
"那蘇家的人……"管家有些猶豫,雖然蘇家在京東城豪門圈是無關緊要的人,但在老爺子那裡卻不好交代。
"放走,讓他們自己狗咬狗。"想到蘇想楠的身世,男人略略皺了皺眉,不過,一切等她醒來再說。
蘇想楠醒來時,感覺自己睡了一個世紀,醒來時,甚至覺得記憶都出現了短暫的空白。現在的她不僅全身痠軟,背後更是痛的幾近麻木。
"醒來了?"男人的聲音略帶嘶啞,神色卻看不出疲憊。蘇想楠已經昏迷四天了,照顧她的事情,大部分他都不假人手。
"司先生……"蘇想楠聲音乾澀得不像話,這一聲幾近耳語。男人卻反應過來,拿了沾溼的棉布小心翼翼擦了擦她的唇。
蘇想楠呆住,一瞬間以為眼前的人換了芯子,要不然,怎麼能對自己這麼溫柔。
"不感謝我嗎?"司亦寒湊近了,盯著她因為羞澀突然有了血色的臉。
"謝謝你……"蘇想楠這才記起男人特意趕來救了自己的事,不過說到底,自己這無妄之災,也是因為他。
"我不需要嘴上的道謝。"男人的一本正經讓蘇想楠傻了眼,為什麼現在的他,讓她覺得莫名地賴皮。
"可是,我什麼都沒有……"蘇想楠語氣裡的理所當然惹得司亦寒一頓,她眼裡的純淨,讓人覺得莫名地心酸。
"等你好了,你就做我的專屬傭人,照顧我一個月,怎麼樣?"男人的語氣裡又不能忽視的曖昧,蘇想楠剛想反駁,男人卻伸手掖了掖她的被角,"就這樣說定了,好了,你要喝藥了。"
猩紅髮黑的藥端上了,惹得蘇想楠皺了皺秀氣的眉,不知是因為傷口還是什麼,她總覺得藥裡帶著隱隱的血腥味。
"我可不可以……"
"聽話的孩子,才有糖吃。"男人一秒變臉,按在她頭頂的手掌帶著壓迫,蘇想楠只能忍著噁心將藥喝了下去。
接下來半個月,每天早上男人都會端上一碗這樣的藥,雖然難喝,但是蘇想楠卻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一日好過一日。直到她能下床,她鬆了口氣--那碗藥,終於沒再送來。
"那逆子呢!去了哪裡?他簡直要翻了天了,他眼裡還有我這個老子嗎?"蘇想楠好不容易能放個風,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一陣叫囂。
"這就是老爺子送來的女人?"蘇想楠抬眼就與一面相與司亦寒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男子對視,男人此刻眼裡全是冷漠與厭惡。
"老爺子真是老糊塗了,什麼髒的臭的都往家裡帶!"蘇想楠此刻,只想裝作自己從來沒有出現過,偷偷走掉。
男人語氣裡的自以為是,讓人尤為不適,他卻絲毫沒有意識到,只是繼續發著脾氣:"我這當父親的,都管不了他了是吧"
見無人理會,他臉上帶著明顯的惱羞。
原來是司亦寒的父親,蘇想楠忍住氣,想要轉身走掉。
"站住!"一聲大喝,止住了她的腳步。
"就是你這女人教唆他做下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他明顯不想聽蘇想楠的辯解,直接給她定了罪,"就你這身份,能進我司家門,已經是開恩,好好認清自己的身份。把那逆子叫回來,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能上天!"
"抱歉,我沒有司先生的聯絡方式。"看到堵在她眼前的司國樑,蘇想楠心底微微厭惡,真不懂,明明是相似的臉,為什麼會給人的感覺相差這麼多。
"你……"蘇想楠沒想到,眼前的人居然抬了手,想要對自己動粗。
"父親在我的地盤對我的人動粗,不太理智吧?"司亦寒漫不經心地聲音驟然響起,蘇想楠瞬間又了得救的感覺。
她驚喜地抬頭,男人如願在她眼裡看到了點點星光,還像個孩子呢!他在心底感嘆。
"你這孽種!居然對著你親弟弟也下得去手!"司國樑臉色扭曲,絲毫不顧及自己也是眼前人的父親,為人父,卻偏心至此。
"父親,是你親眼所見,還是親耳所聽,說出的話,總要拿出證據來。"司亦寒的話裡沒有任何尊重,眼前的人,早在他成年脫離他的那一刻,就要不死不休!
他永遠不會忘記他帶給自己的屈辱和傷痛。
"除了你還有誰!"此刻司國樑說出來無理取鬧的話,連蘇想楠都覺得驚訝,沒想到,曾經的司家掌權人,是這幅模樣。
"他得罪的人,可不少。"司亦寒脫了外套遞給蘇想楠,坐下後慢條斯理端起了茶,雖然他是坐著,卻無端比站在他眼前,一臉怒色的司國樑氣場更足,"如果父親是為了問罪的話,在你拿出證據來之前,我只能送客了。"
司亦寒半分臉面都沒有給他留,司國樑喘著粗氣,胸前起伏不定。
"好,先不說你弟弟的事,你斷了旁系那些親戚的分紅是怎麼回事?"像是突然自信找到了他的把柄,他直起了腰,指著蘇想楠怒道:"就為了眼前這個女人,你就要做負義忘本的小人嗎?"
"一群蛀蟲,趁早拔了沒什麼不好。"司亦寒心中可笑,司家本是嫡系一手建立,那些人不過是見著自家風光後就上來吸血的蛭蟲而已。說什麼仁義,自己當年被折磨得半死不活,這些人不還是冷眼旁觀。
"你,你這不忠不孝的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