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司太太(1 / 1)
"閉上眼睛!"
"可是……為什麼?"蘇想楠手忙腳亂,想要掙扎,雖然她早已察覺自己已經被這個男人吸引,但理智告訴她,這樣做是不對的,他們現在連正式的關係都沒有確立。
"我們是夫妻,做這種事情,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男人沒有鬆開她,直到將她吻得全身發軟,才放開了她。
夫妻?蘇想楠喘了口氣,愣住,他不是因為司老爺子要報恩,才簽下協議將自己留在身邊的嗎?
男人身上清冽的木質香鑽進他的鼻息,每次聞到這個味道,她都莫名地心安。
"我不明白……"
蘇想楠睜大了眼睛看著他,伸手止住了他繼續低頭的動作。
"你不願意嗎?"男人黑了臉,固定在她腰間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不過在觸到她柔軟的腰肢後,本是懲罰的動作馬上變了意味,大手不受控制地遊走到了她的背部。
蘇想楠敏感地躲了躲,這一躲,像是開啟了情慾的開關,男人手一伸,她便跌落在他懷裡,緊接著就是狂熱的吻迎面而來,他霸道地吸吮著她的唇,等這一吻再次結束,蘇想楠滿面潮紅,胸前微微起伏,看到這景象,男人眼神又是一黯。
"不要忘了協議的事!就算你不願意,也只能是我的女人!"他不允許眼前女人的這幅模樣落入別人眼中,一想到有這種可能,他就恨不得要殺人!
"原來是這樣嗎?"蘇想楠原以為能從他嘴中聽到別的答案,或許是自己想的太多吧,以為他是對自己有了不一樣的感覺。卻不想男人只是因為自己頂著司家少奶奶的名,才對她有了佔有慾而已
"什麼?"司亦寒一時沒有從她的低落裡反應過來,蘇想楠就推開他起了身。
"我知道了,我會記住自己的身份的!"說罷,就算一再告訴自己是她自作多情,可還是忍不住心底的失落,也不由對男人有了怨懟,既然對她無意,又為什麼要來一再撩撥!
越想越生氣的蘇想楠,也沒管男人的反應,直接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司亦寒臉一黑,不懂女人的情緒突然變化,剛剛還柔情蜜意的,轉身卻變了臉!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原想追上去再好好收拾這不聽話的女人一頓,房間電話卻響了起來。
"少爺,李秘書到了!"是管家。
"讓他上來,到書房。"知道是正事,他止住了腳步,轉身進了書房。
"司總。"李政帶來了檔案,低聲彙報:"Coco那邊在咖啡裡動手腳的證據找到了,藥檢成分也出來了。"
"繼續說。"司亦寒轉了轉手中的鋼筆,有些漫不經心。
"是彭家研製的藥,連續服用一個月,會死於自然心衰竭,解剖找不出痕跡。"李政跟在司亦寒身邊已經快十年,陰私的事情見得不少,聽到親爹用這樣狠毒的法子對付兒子,卻依然忍不住心底發寒,豪門爭鬥真是殘酷!
"呵!"司亦寒一聲冷哼,"真不愧是親父子,一樣的狠毒又愚蠢。"
在Coco三番四次打聽自己的喜好,又多次藉機給自己送咖啡,他就已經起了警惕之心,東西一口沒動早早派人監視了她,果然是一抓一個準!
李政在一旁不敢多做言語。
"不過,這個彭家,真是到處有他們的身影,你找人去吳江市查一下,那邊是出了什麼狀況。"
彭家雖然做的是私底下的活,卻輕易不沾手這些豪門權的事,怕是內部出了什麼變故,才一而再再而三惹到他身上露出馬腳。
不管是誰,莫名惹到他身上,卻還天真地以為能全身而退,這美夢,怕是做的太早。
"把公司的股份歸盤,停下收購小股東的動作,老爺子那邊怕是有了察覺了。"
當初司家的股份有百分之四十在司老爺子手底,父母親離婚,母親走之前為他爭取到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另外司國樑手裡有百分之十。
他掌權司家後,司老爺子又轉給他百分之十,卻還是握著手裡的二十不鬆手,就是為了有朝一日,預防他們父子兵刃相見。
不過這些年司國樑自己收購了些散股,又聯合了五個個大股東,手握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想要逼宮。這也就算了,為了以防萬一,更是歹毒地對自己下毒!
"就讓他再快活幾日,等他出手的時候,我們再反擊,我要一步步摧毀他們的希望,讓他們永無翻身之力!"
兩人相談完,李政便匆匆離去,蘇想楠只來得及看清他的衣角。不過此刻的她,也不想去男人面前找存在感,她心裡還彆扭著呢!她沒想到男人竟然會這麼對自己,那可是自己的初吻!顯然,她沒能記起自己在水底被救的那天,就已經失去了這個……
"你在想什麼?"見坐在亭子裡的少女面帶緋紅,男人起了逗她的心思,故意挨著她坐了下來。
"這你也要管!"她氣鼓鼓地翹起了嘴,聲音裡有說不出的嬌嗔,她只覺得此刻男人臉上的笑礙眼極了。可是自己卻不管兇他,她不甘心地轉過身,假裝看向了遠處開得正盛的玫瑰花圃。
"我們本來就是夫妻,做這些,不是天經地義的嘛!"反射弧長的男人,終於意識到了眼前的少女為何變得彆扭,卻故意不解釋,心底暗爽地看著她生著悶氣。
"這是不對的!我們明明是假的!"蘇想楠此刻,彷彿成了一隻充氣的河豚,因為心底的難過,讓她眼底隱隱有了淚意。
男人心中一慌,沒有想到她這麼不經逗,隱隱有了悔意。
"跟我來!"他牽了嘟了嘴的蘇想楠到了書房,從保險櫃裡拿出兩個紅本本,"看看這個。"
"結……結婚證!"蘇想楠瞪圓了眼,這傻乎乎的模樣,惹得男人悶聲一笑。
"可是,我都不知道……"兩人甚至都沒有合過照,卻在證件上肩靠肩笑著。
"所以,這回名正言順了嗎?司太太?"男人的氣息吐在她耳邊,似乎隨時就要吻上她的耳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