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懷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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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亦寒雖然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但卻並不在意,康美蓮現在是有孕在身,估計會選擇保外就醫,但那又怎麼樣,對最在意臉面的豪門來說,康美蓮已經失去了進入這個圈子的可能,對於她這種愛慕虛榮的人來說,從頂峰墜入到泥底,只會讓她比死還難受。

至於那未出生的孩子,呵,司亦寒冷笑,司國樑那自以為是的糊塗蛋不知道,他自己在外面玩女人的同時,康美蓮也早在外面養了情人,這孩子別說不一定是司家的種,就算是,以後生下來,估計也是進不了司家門的。

也不知道老爺子和司國樑用了什麼條件去交換,才讓這貪得無厭的女人願意去頂罪,以她的性格,就算平常再疼愛司亦宸那廢物,估計也做不到犧牲自己來保全他。

不過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了,就算他們到時候如臭蟲一般死灰復燃,他也有的是手段來對付他們。

"少夫人呢?"

司亦寒從書房裡出來有一會了,卻還是沒有見到蘇想楠的身影,這天都黑了,她也沒在房間。

"少爺,"

管家從大廳走出來,看了男人一眼,然後低了頭掩住了心裡的複雜。他是司老爺子派了來男人身邊照顧的,這一晃二十年過去了,他還記得當時第一眼見到他時,不過八歲的小孩,眼底卻毫無同年孩子的天真,滿是冷漠和防備,掀開他的衣服,身上沒有一塊好肉,就算是大人也難以忍受的傷痛,可他卻只是咬著唇,半句痛哼都沒有。

現在他已經長成頂天立地的男人了,當時他就看出來,這孩子有朝一日,必定不凡,等他出頭之日,司家也必定是腥風血雨。

果然,凡是都有因果,他暗暗感嘆一聲,即使司老爺子對自己有恩情,可是說句不符身份的話,這二十年,他又何嘗不是把眼前的人當做孫子來疼愛,他想勸他一句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卻張了張嘴,說不出口,司國樑那人,哪裡的為人父的模樣,分明是豺狼虎豹,罷了罷了,他搖了搖頭,只可憐了老爺子,加在中間。

"夫人還在小書房裡。"

自從男人帶了蘇想楠參加完家宴,現在園子裡的下人,都已經改口稱呼她為夫人了,男人對她的疼愛,顯而易見。

這讓管家心裡也有了一絲安慰,不管怎麼樣,少爺經歷那樣的人生,還能有今天如此的溫馨平淡上天憐憫了。

"馮伯,你要是想去看一下爺爺,就找一下時間去療養院陪陪他吧。"

本來都已經轉身的司亦寒,突然吩咐道。

"欸!好好好!"

管家先是一愣,緊接著又驚喜地點頭,他猶豫了很久,也沒敢對男人提出來,所以這些他很是糾結為難,卻不想男人都看在眼底,主動對他提了出來。

司亦寒說完,也沒有停頓,直接上樓去尋蘇想楠去了。

自從蘇想楠開始有了工作,他便在三樓大書房旁為她收拾了一個小間,平常都沒見她用過,今天卻躲在裡面一晚上沒有出來。

司亦寒有些疑惑,抬手敲了敲門,等了良久,裡面卻沒有回應,他等了等,最後還是直接推了門。

本以為不在的人,卻滿臉認真地蹲在鏡子旁練習著表情。

"蘇蘇?"

聽到動靜的女孩轉了身,她眼底的表情有迷茫,忐忑,最後又轉為絕望和心死,男人心底一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滿臉怒容快步走上前,該死的!到底是誰,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欺負了她!

"司亦寒?"

被男人擁在溫暖的懷裡,這抱的讓她發疼的力度,讓蘇想楠漸漸回過神來。

"是我,你怎麼了?是誰欺負了你?"

男人拍了拍她的背,安慰著,他語氣裡藏著難以控制地暴虐。

"嗯?"蘇想楠從他的懷裡掙扎地抬起了頭,眼睛裡滿是疑惑。

"怎麼?是發生了什麼?你剛剛……"

男人想到她剛剛的眼神,還心有餘悸。

"不是啦!"女孩因為他的擔心,笑彎了眼,她拿起一旁的劇本拍了拍,"我明天就要拍戲啦,雖然只有兩個鏡頭,但我還是想好好聯絡一下!"

……

男人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木然,他低頭看了看在懷裡笑得開心地女孩,不甘心地捏了捏她的鼻子,等聽到她不依晃頭,才鬆開來。

"你好壞!"

女孩揉了揉被捏紅的鼻頭,皺著臉控訴。

"我還能有更壞的!"

司亦寒湊近了她的臉,對著她的耳下輕聲呼了一口氣,見女孩敏感地縮了縮,本來沒有起心思的男人,一下子變了臉色。

"不行!"

看到男人眼裡熟悉的墨色,蘇想楠趕忙拒絕,她拿著劇本已經揣摩一天了,其實這個角色最重要的就兩個鏡頭,一個是發現母親醒來,她心裡一直知道母親即將離去,所以當母親在她身邊猶豫徘徊時,她心裡是藏了希望的,但當母親最後還是狠心離去,院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她知道,她被徹底拋棄了……

啞女最重要的兩個鏡頭都在這裡,所有的情緒都必須包含在眼神裡,其他需要她出場的主要都是背影或者遠景,並不需要這麼大的表現張力。

蘇想楠沒有學過表演,她只能靠自身的代入感來感受人物的心境,她突然想到那個直到至今她還懷疑真實性的夢,她在雷雨的夜晚,被母親拋棄在荒野裡。想著想著,她突然與啞女的經歷有了感同身受,直到男人的到來,將她的情緒打斷。

"司亦寒,你說,真的會有母親不要自己孩子嗎?"

女孩的話,有些縹緲,聲音裡有迷茫和難過,啞女的母親,明知道她的離去,會給她帶來毀滅性的打擊,她自己經歷過也知道,這毫無人性的村莊,自己的孩子留下一日,就只能像牲口一般活著,她也明明有能力,帶走這個孩子,可她最後還是毫不留戀地轉身了。

蘇想楠想到現在的母親,現在恢復神智的她,儼然與那天夢裡拋棄她的人表情相重合了,為什麼一個人,會在不清醒時溫柔慈愛,恢復了理智卻又刻薄冷酷。

她越來越懷疑那個夢的真實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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