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從今天起,我姓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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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果我想,我可以不是……"

霍以琛點了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揚起帶著惡意的笑,"或許你不知道,這次我回來,就是為了改姓的。"

見霍松突然怔住,白了臉色,他心中更是痛快,"從今天起,我姓唐!"

"不……你不可以!"

霍松雖然在感情上不忠,但對自己唯一的兒子還是真心疼愛,不過自從他母親去世後,霍以琛不僅與他漸行漸遠,更是一見面就帶著仇視。

他一直記得,當年他才十六歲,自己續娶的時候,他帶了刀到婚禮上,當時他的眼神他一輩子也無法忘記,他知道,他想要他死,如果不是被攔了下來,他一定會將刀插入自己的胸膛。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對自己的恨意,好像沒有少過一分。

"霍家的產業,除了你還有誰能繼承!"

霍松丟擲自己最後的籌碼,這世上除了錢財,還要什麼能比它更動人心麼?

沒想到霍以琛只是冷冷一笑,將手中的煙往他面前一彈,"霍家的一切,我都不稀罕,包括我身上,屬於你的那一半,都令我厭惡!"

自己人生的前十五年越幸福,後半生漫長的人生,就越痛恨眼前的男人,他活著就是要看他和那個女人不得善終!

"帶上那個女人,立刻給我滾!"

霍以琛抬頭,看到遠處的車上隱隱綽綽的人影,不用猜,也知道是那個女人。這些年,她自己從別人手裡奪了別人的男人,深諳男人沒有不偷腥的道理,所以無論走到哪裡,都要守在霍松身邊。

黑色的轎車門被開啟,走出一個樣貌普通的女人,令人驚訝的是,明明與霍松差了一輪,她的面相看上去,卻跟他像是同年人。

估計,這下年的求子生涯,讓她深受折磨吧,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卻劫了自己母親的胡,真是可笑!

"以琛……跟我們回去吧……"

女人的像是在安撫一個不聽話的孩子,她這一聲,惹得霍以琛面色一變,毫不留情地反擊:"狗就不要在我面前亂吠了!"

"你……"

女人臉色一變,又很快恢復正常,"就算你恨我,也應該想想你爸爸,他為你付出那麼多,現在他年紀也大了……"

女人心中不甘,她並沒有這麼偉大,想要白白將自己好不容易打下的產業送給仇人的兒子,可是她沒有辦法。

她這些年一直後悔,當初如果不是仗著年紀小,以為想要孩子就能有的,她也不會用肚子裡的孩子來設計那個女人,或許是報應,這些年什麼方法都用過了,她就是沒辦法再懷上。

霍以琛和他那不經事的母親不知道,當年霍氏早已經日薄西山,霍松多情有才,卻根本沒有經商的能力,要不是自己在他身邊一力輔佐,霍氏早就破產了也不一定。

這也是自己這些年雖然不孕,但是霍松卻不敢輕易拋棄自己的原因。只是隨著他年紀漸長,越來越固執,對自己也愈發不滿,想要找回霍以琛的心越來越強烈。霍氏的執掌權還在他手中,所以她也不敢硬碰硬,只能退一步,同意他這個要求。

就算他回來了又怎麼樣!自己在霍氏紮根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扶他上位後架空他,還不是隨心所欲的事。

"帶上這令人作嘔的女人給我滾!"

霍以琛帶著殘酷的笑,像是隨時要暴起傷人的雄獅,霍松被他的神情驚到,他身邊的女人卻不知收斂,上前一步就想拉他的手臂。

"看來,你是不懂什麼叫自尋死路!"

霍以琛抬起手,狠狠地掐在了她的脖子上,這麼多年的恨意積累到了一起,他完全沒有留情,女人很快就翻了白眼。

"以琛!"

"你在做什麼?"

司亦寒與霍松一同上前,霍松被他一腳踢開,司亦寒卻扣住了他的手。

"放手!"

"我要她死!"

霍以琛眼角猩紅,帶著無盡的恨意,他想起自己的母親一聲巨響倒在自己眼前,手中的籃球掉落,順著母親的血飄向遠處,想起眼前的女人作為勝利者,趾高氣昂地出現在霍家,將母親的照片一一摘除……

不!讓她死,是便宜了她,霍以琛加重手上的力道,將她往地上一推,女人像快破布般倒在了霍松身邊。

"宛雲!"

霍松撲了上去,女人面色痛苦地捂著脖子,發出劇烈的咳嗽,脖子下一圈,很快變成了紫黑,他是真的下了死手。

"不想死,就帶著她滾!"

霍以琛站在高處,欣賞著他們的狼狽,現在還不是報復他們最佳的時候,總有一天,他會將母親受過的痛苦,一點點還給眼前的人。

霍松見霍以琛眼神冷酷,半分情面都沒有留,知道今天達不到目的了,最終只能不甘地嘆息一聲,然後扶了那女人,驅車離去。

"為了這種人,不值得……"

司亦寒安慰般拍了拍他握緊的手,或許是他現在有了蘇想楠,他發現人生的意義除了報復與工作,還有更多讓他快意的時候,現在他走出來了,希望有朝一日,霍以琛也能如自己一般,獲得新生。

"好了,人生得意須盡歡,教訓了這對狗男女,這算是樂事一樁!"

霍以琛回頭,低笑一聲,雖然眼神裡沒有光,但他裝作毫不在意摟住了司亦寒的肩膀,"四嫂,今天借四哥一用,你不介意吧?"

"不……"

蘇想楠愣愣地搖了搖頭,她一時還沒從霍以琛的突變中反應過來,剛剛他的暴戾真是嚇到了她,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他對自己的父親恨成這副模樣。

自己雖然與蘇正明也並不親近,但頂多只是沒有感情而已,如果可以,雖然不希望與他再有什麼聯絡,但還是希望他能一生順遂。

可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言之隱吧,別人的私事,她也不好評判。

"你就這麼把我賣了?"

司亦寒裝作有些不滿地看向蘇想楠,這女人真是的,居然一點挽留也沒有!

"走啦!喝酒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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