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求長生(1 / 1)
盧靜忍住羞恥,最後還是說明了自己的真實意圖。
"這……"蘇想楠有些猶豫,雖然她是很喜歡這個本子,但是投資主要還是看賣座,如果她與葉莫雲提起這個事,就算是礙於司亦寒的面子,他多半也不會拒絕,畢竟對他們來說,幾千萬可能不過是輛跑車的錢。
"抱歉啊,這個事,我可能幫不了你……"
蘇想楠最後還是拒絕了,她不能傻到利用別人的好感來滿足自己的私慾。
"這樣啊……"盧靜語氣裡有失望,不過她很快又釋懷了,娛樂圈本來就是機會來來去去,福禍相依,所有努力都做了,其他的就交給命運去說罷!
"那你好好養身體,我們再聯絡!"
"好,有空再聯絡。"
掛了電話,蘇想楠莫名有些惆悵,她估計以後跟盧靜也不能有什麼交集了,經過了這次意外,男人決計不會再讓自己沾娛樂圈的事了。
一直到下半夜,司亦寒才與霍以琛幾個從皇朝走出來,沒想到,在大廳裡,他們遇到了正在發著酒瘋的司亦宸。
之前還意氣風發的司亦宸已經瘦得不成人形,可能是磕了藥,又喝了酒,他整個人不停地抽搐。
畢竟是司家六少,皇朝的人還是怕出什麼意外,經理直接從樓上趕了過來。
"司總!"
他剛一下來就遇到了正打算離開的司亦寒,他這一聲,滿是得到救贖的意味。
"你看這?"
即使是傳言司大少早已與整個家族鬧翻,但好歹是自己的親弟弟,在外人面前,總要留幾分顏面。
這種事,他們不好處理,推給他們自家人,就算出了什麼意味,也與他們無關了。
"你們的場子,膽子大的很啊,連藥都敢用!"
司亦寒不是傻子,如何不知道經理的意思,他沒有接招,直接說出了這其中的玄妙。
司亦宸即使再國外浪蕩,那也是司家的勢力在國外還沒有滲透得那麼徹底,總有管不到的地方。但在國內,即使司國樑夫妻,對他再是寵溺在司老爺子眼皮子底下,司亦宸還是不敢亂來的。
也不知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落了誰的套,回了國,毒癮居然越來越大,瞧這副模樣,要是再不管教,這人也只能廢了。
"司總,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經歷臉色一變,趕緊否認,他們這麼大的場子,要是被查出來私藏違禁品,還進行買賣,即使背後老闆有再大的背景,只怕也只能關場子,推替死鬼出去了。
"呵,是與不是,你們自己心中清楚!"
司亦寒心中明瞭,只是冷笑一聲,也不語這人爭執,只怕自己要找人查查這皇朝的背後老闆了,之前傳言這場子是在京東城市長小舅子開的,這小舅子先不管是不是真的,但估計跟彭家的關係是跑不脫了。
自從彭長生來了京東城,就攪渾了一池水,之前低調的人,突然行事就張狂起來。呵!他倒要看看,這彭家,到底是有合通天的手段,他又想到躲在暗處的明煜,不知道到底與彭家有沒有關聯?
"司國樑既然管不住他了,把他送去療養院老爺子那裡!"司亦寒對身後的人揮手,兩個保鏢立即上前將司亦宸抬了起來。
"我不去……我不去,放開我!"
即使是意識不清,司亦宸也知道,自己這模樣要是被老爺子看到,估計是死路一條,他不停地掙扎,可他如今這樣子,又如何是兩個身強體壯的保鏢的對手,輕輕鬆鬆就被綁了抬上車。
跟在司亦宸身邊的人互相看看,卻不敢與司亦寒強人,思索片刻,還是覺得跑路要緊,他們一直跟在司亦宸身邊,卻沒有盡到保護好他的職責,還讓他染上了毒癮,這要是讓司老爺子知道,怪罪下來,後果可不是他們能承擔的。
幾個保鏢沒有猶豫,撒了腳丫子就跑了。
男人也沒有阻攔,只是似笑非笑看了皇朝的經理一眼,與霍以琛幾人眼神示意後,各自開車走了。
經理被司亦寒那一眼,看的心中莫名一寒,他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好,趕緊推開身邊的人上了樓頂去稟報。
"家主!"
經理敲門得到回應後才敢小心翼翼推了門進去,這是一間裝飾古樸的房間,燈光略有些昏暗,仿古的書桌邊,站著一個身形消瘦的男人正在練著毛筆字。
案臺上,不知什麼東西制的香在燃著,空氣裡,有股甜膩的血腥味。
每次進到這個屋子,經歷都忍不住心中發毛,那香到底是什麼東西製成,他也不敢多想。
"何事?"
微啞低沉的男低音響起,垂頭寫字的男人終於擱了筆抬起了頭--正是許久不曾出現的彭長生,與上次出現在眾人眼前相比,他更瘦了,長袍穿在他身上,空落落的。他臉色蒼白,與之相反的是,他的唇色卻鮮豔如滴血,這反差,讓他的五官帶著詭異的妖豔感。
"司六在大堂犯了毒癮,正好被司亦寒瞧見了……"
經理被他盯得頭頂出了汗,卻不敢伸了袖子去抹,只能任汗水順著額角留下來,滴在地板上。
"哦……他察覺了又如何……"
彭長生拿起一旁的洗筆筒,將毛筆放了進去,細細洗刷起來,再是如何聰慧,不認命又如何,還不是與他一樣,只是顆棋子而已。
不知想到什麼,彭長生眉一皺,突然咳嗽起來,他拿了帕子捂住嘴角,嘔出一口血來,像是習慣了般,他用帕子將唇上沾染的血一抹,然後伸手將帕子扔進了燃著的香爐裡。
自己這身體,越來越破敗了,真是不甘心啊!就是不知道,那人所謂的長生,能不能真的實現。
可是不管真假,他都要試一試,他不甘心,他彭長生本該是天之驕子,卻被這軀殼束縛,一生都被綁在彭家,他怎麼甘願!
"他要查,便讓他查,至於能查出什麼,最後你們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和他的運氣,誰更好罷了!"
說完,彭長生也不管經理是什麼表情,就揮手讓他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