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魔鬼林(1 / 1)
霍以琛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雖然他在s國呆的時間不長,但也耳聞過魔鬼林的恐怖。
魔鬼林是由很多高大石堆組成的巨大石堆群,它的恐怖不僅在於如迷宮一般的地形,更可怕的是,它裡面遍佈著數不清的流沙堆,也正是因為這些流沙,才導致了它地形的不斷變更。
"我們別無選擇了!"
洛克也只是在二十年前,曾經進過一次魔鬼林,當年進去二十幾個人,最後就剩下了他和一個小鬼活了下來。
並且,還是那個強大的男人,將他們帶了出來,可是,那個溫柔如春風的女人,卻永遠留在了那裡。
或許是命運的輪迴,他原本都已經收手不幹了,最後還是抵不住心中的貪念,答應了霍以琛的請求。
他又再一次站到了生死的分水嶺,也是時候去看看她了。
"四哥?"
霍以琛將詢問的目光看向司亦寒,司亦寒微皺了眉,最後還是沉聲吩咐:"聽洛克先生的,往魔鬼林去!"
"是!"
收到命令的車隊,趕緊調轉方向,加足了馬力往西南方向飛馳。
司亦寒臉色森冷,他知道,現在他們沒有別的選擇了,要麼與追擊者硬抗到底,不過他們沒有任何勝算,估計是死路一條。
要麼就是被艾伯特抓回去,以艾伯特那睚眥必報的性格,他們要面對的,絕對是生不如死!
既然這樣,還不如聽洛克的,往魔鬼林一去,即使兇險,但最起碼還有一線生的希望。
直升飛機一直盤旋在他們頭頂,直到確認司亦寒一行人全部進去了魔鬼林,才不甘地離去。
畢竟魔鬼林就算是上方的氣流也很是詭異,別說陸地行走,只要聽說過它大名的人,就算是飛機也會繞道而行。
進入魔鬼林後,身後的追擊者就不見了蹤影,可是司亦寒一群人卻不甘絲毫放下心來。
甚至對比剛剛來說,大家都將心懸了起來。
就在他們的車隊開進魔鬼林不久,頭車就陷入了流沙中,如果不是車內的人反應及時,棄車跳窗,可能也要活埋在裡面。
眾人沉默著看著流沙將車輛一點點吞噬,當屬於汽車的最後一點顏色也消失在黃沙中,全場寂靜無聲,不少人因此心中一寒,汗毛都要豎起。
地底好像有一個怪物,隨時等著要將他們拉入深淵。
"洛克先生,您對這邊還有印象嗎?"
此時眾人的希望,只能寄託到唯一一個進了魔鬼林還生還的洛克身上。
可是令人失望的是,洛克只是沉默地搖了搖頭,"二十年了,這裡的一切都變了,當年的標記也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二十年能發生的變故實在是太多了,更不要說本就變幻莫測的魔鬼林。
眾人不由得心中絕望,他們剛剛摸索著試圖找到來時的路,可是已經完全真不到方向了,就連指向針都在這個鬼地方失去了作用。
映入他們眼底的,除了腳底的黃沙,就是面前一成不變的石林。
更讓人沮喪的是,本就資源有限的他們,就在剛剛,還失去了一車的物質。
"從現在開始任何人都不要單獨行動,一切活動都要隨著眾人一起。"
司亦寒環視了周圍一圈,就連他也不得不敬畏這自然的力量,他退後一步,看了看僅剩的物資,"食物和水,每天也只發放保持生命基本的量。"
好在跟著來的人,都是軍人出身,各個不僅身體素質良好,更重要的是能看清形式服從命令。
即使再苦再艱難,也沒有過自私逃避的想法。
"我司亦寒保證,只要這一次,大家能一起走出去,我一定不會虧待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
霍以琛與洛克離開已經兩天了,可現在,還是絲毫沒有訊息傳回來。
及時領事館的人和蘇想楠一再保證,這是正常的,可她還是忍不住焦躁不安。
尤其今天下午過後,不知道什麼原因,她眼皮跳個不停,心中也莫名地慌亂。
今天就是十天之期的最後一天了,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任何回應。
蘇想楠心浮氣躁,最後實在無法靜下心來,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聽說了嗎?"
"什麼?"
蘇想楠剛在樓下轉了轉,就聽到另一側的談話聲,她原本想要避開,畢竟她沒有偷聽人談話的癖好。
可是接下來他們討論的話題,卻讓她止住了步伐。
"艾伯特家族那邊好像又亂了!"
艾伯特?是綁架亦寒的家族!蘇想楠忍住心中的罪惡感,找了個偏僻處,繼續聽了起來。
"不是剛有新家主上位,這些年對下面鎮壓得厲害?"
"就是這新家主,聽說昨天遇刺了!"
"遇刺了?!"另一人驚呼,好像意識到自己聲音過大,他又微微壓低了聲音,"這前兩天來領事館那位太太,她先生不是被這位家主抓走了嗎?"
"你可真是孤陋寡聞,據說刺殺這事,就是那位做的,畢竟是司家的掌家人,怎麼會甘願受如此屈辱!"
"那,這位家住?"
"哎!"
提起話題的人這一聲嘆息,讓蘇想楠的心瞬間被攥緊。
"聽說是生死不知……"
聽到這句話,蘇想楠只覺得一瞬間天旋地轉,她抬眼一看這豔陽天,只覺得全身發冷,然後再也聽不見任何事物,木愣愣地倒了下去。
"太太!"
"蘇小姐!"
兩聲驚呼同時響起,小欣還沒來得及衝上去,就看到蘇想楠被一個陌生男人接在了懷裡。
"你是誰?放開我家太太!"
小欣帶著保鏢衝了上去,只覺得眼前的男人很是奇怪。
他看向蘇想楠的眼神太過奇怪,又有疼惜和悔恨,更有無邊的懷念。
這一眼太過複雜,讓人不得不起疑。
可是眼前的人,陌生的很,他既不像s國人,又不是華國人,一直守在蘇想楠身邊的她敢確定,他與自家太太並不認識,就連領事館的人都只知道她是司太太,他一個陌生人,又怎麼能知道她本姓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