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詭術(1 / 1)
"是我!"
眾人的目光瞬間看向了原本沉默的艾倫,他皺了眉,不懂司亦寒突然地嚴肅,"怎麼,有問題嗎?"
"那你,與唐家有什麼關係?"
之前因為蘇想楠的身世,他特意透過醫院找人查過血源的來處,但是訊息查到彭家就斷掉了。
現在彭家不止來了京東城,背後還有了明煜的滲入。更重要的是,他越追查明煜和彭家的事,越是發現明煜現在在下一盤特別大的棋--整個京東城的貴族和豪門多多少少都被他接觸過了。
有與他交從過密的,也有冷眼旁觀的,但更多的是像司老爺子這樣,之前原本與他完全沒有聯絡,突然之間卻對他言聽計從起來。
司亦寒隱隱有猜測,明煜總有些讓人捉摸不透的能力,他從醫生那裡得到過司老爺子的體檢報告,原本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甚至因為前段時間他服用過多的強效藥,更是已經迴天乏力。
但是最近,見到司老爺子的人,無不誇他越來越年輕、精神。他的身體好像是一夜回春,不僅一下子恢復了行動能力,就連發根都隱隱生出了黑髮。
這真是詭異,司亦寒想到自己身體內那個還未取出的東西,不由得生出一陣惡寒。他是不太相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包括他身體內這個東西,他後來查過很多資料也問過許多神經方面的專家。大家得出的結論,由於他之前與明煜深入地接觸過,或許原本就已經被他下過暗示催眠,而體內的寄生蟲,可能就是他催眠自己的媒介。
但是這個東西,他還沒有找到妥當的辦法將它取出來,而不傷害到自己的身體。
至於像司老爺子這類人,他們強行獲得了短效而不可思議的健康,估計在後面,反彈和報復也會來的又快又可怕。
"彭家?"
艾倫表情疑惑,當年他知道自己與阿苓的血型特殊,也知道她體質有些特殊。阿苓從華國丟失,他在華國最大的醫院存下自己的血液,一方面是為了找到她,另一方面也是害怕她受到什麼傷害而找不到匹配的血型。
但是彭家,以他前些年的能力,想要長時間的離開S國道華國來尋人,根本不太可能,更因為得罪了太多人,走到哪裡都會有大批的敵人等著刺殺他,所以當時他的血液也是從S國直接找手下運到華國的。
說起來,今年艾伯特聯絡上自己,說找到了阿苓的行蹤,好像也是透過這個手下遞訊息過來的。
"但是去年,為了掩護我出逃,他死在莫桑手裡了。"
司亦寒和喬伊聽到這裡,都不由得一陣靜默,"這個明煜,到底是個什麼人?"
喬伊也罕見地皺了眉,聽到這裡,他和艾倫也明白了過來,明煜口中與司亦寒做交易的所謂供體就是明煜!
他定是與艾伯特那邊早就有了聯絡,甚至他已經將艾倫走的每一步都已經想好,並推著他一步步走入了自己的圈套。
只怕在蘇想楠動用醫院存下的血袋時,他就已經順藤摸瓜找到了艾倫的存在,並設下了這個局,只等艾倫從艾伯特那裡得到蘇想楠的訊息,來到華國,便會立即被他抓走。
這人心思之縝密,大局觀之龐大,簡直令人心驚!
"只能查到他最早的經歷,是雲棲那邊一個小部族的族長,後來流落到金三角,近些年在各地掀起了風浪,但是目的和動機都不明確。"
司亦寒心裡也沒了低,這也是他第一次體會束手無策的感覺,明煜這個人,像是橫空出世,"能確定的是,至少在十年前,他就已經在策劃這一切了。"
"最近要多注意阿苓的安全,我怕他從你這裡無處下手,怕是會找阿苓的麻煩。"
喬伊慶幸自己在這之前就已經找到了女兒,不然他兩個孩子,估計都要成為別人的工具,那他怎麼對得起阿月。
"阿禺,這些天你哪裡都不要去,一定要跟著阿苓,確保她的安全。"
至於他自己,還有與餘家的恩怨要去處理,怕到時候總有疏忽的時候。
"這還用你說!"
艾倫聽到這裡,也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聽到喬伊對自己的吩咐,有些不虞,他對阿苓的關心,不會比任何人少,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就算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他也一定會保護好她的!
這次司亦寒沒再說什麼自己的女人自己保護的話,他知道艾倫的能力,也知道他對蘇想楠的關心程度,想了想,除了他,也沒有更合適跟在他身邊的人了。
"我讓舅舅那邊,查查這個人的情況。"
霍以琛以前聽司亦寒說過明煜的事蹟,所對這個一直未曾謀面的大哥很是期待,原以為他是對司亦寒有過救命之恩,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他自導自演設計好的。
京東城的勢力,不知道他已經滲透了多少,如果上層和軍部的人也有被他控制的,這後果不堪設想,他一定要提醒舅舅,儘早排查,做好防範.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先回去了!"
霍以琛的身體素質,休養了這些天,今天回到國內,又好好補了個覺,已經差不多滿血復活了。
而且現在這事比較緊急,他還是早些回去與舅舅商議地好。
"行,我找人送你。"
司亦寒也沒有挽留,直接叫了司機送他離開,他們也是有了好幾次的過命交情,所以並沒有說什麼虛的話,將他送到門口,司亦寒捶了一把他的肩膀,想到這些天的經歷,也不由得有些感慨,"好好保重!"
霍以琛對他笑了笑,揮手後上車走了。
"亦寒……"
等司亦寒端了粥上樓,蘇想楠正好擦著眼睛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醒來了嗎?"
司亦寒溫柔的將她散落的頭髮撥到一邊,親了親她睡得紅彤彤的臉。
"餓了嗎?現在太晚了,喝點粥墊一墊,明天再給你做好吃的。"
說到這裡,司亦寒難得有些愧疚,如果不是因著他下午的胡鬧,也不會讓她連飯都用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