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小魚兒受傷(1 / 1)
孫小離跺了跺腳,這動作被何紜紜捕捉到,她嘴角揚起一個輕蔑的弧度,蘇想楠也察覺到了,等回頭看到這景象,也忍不住皺了眉。
她倒不是對這個女孩送的禮物有什麼意見,而是她從進屋開始,眼神就不太安分,時不時看向自己,總是帶著探究。在觀察在場的男人時,眼角總帶著媚意和貪婪。
她有些不懂,祁銘宇是入了什麼魔,居然選了這樣的女孩子,即使對他們瞭解不多,她也知道他們這個圈子裡的人,應該都不是什麼草包。
"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何紜紜想起當初,還是有些心有餘悸,語氣裡也都是對她的關心。
"我過得很好,"
蘇想楠語中帶著笑意,雖然因為沒有記憶,很是迷迷糊糊了一段時間,可是有了小魚兒,她的生活突然就有了目標,豐富起來。而且有父親和阿禺護著,她也確實沒受過什麼委屈。
"你放心,我再父親和兄長身邊,並沒有吃苦。"
蘇想楠知道她心中還有愧疚,所以儘量在安慰她。
"那就好……"
見孫小離跟了過來,何紜紜垂頭抹了抹眼角的淚。孫小離見了,撇了撇嘴,知道自己插不上話,所以就找了個不遠不近的位置自己做了下來。
"有時間,我們可以去逛逛街,我跟你說,最近城東開了一個新的商場,裡面全是最新款的裙子和包包,你去了肯定會喜歡的。"
沒有女人會不喜歡這個話題,就連孫小離都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而且,那邊多的是孩子的衣服,還有個小型的遊樂場,你可以帶了小魚兒一起去。"
原本蘇想楠還沒什麼興趣,聽到那邊有很多寶媽帶了孩子過去,平常能交流帶孩子的心得,還能讓小孩子多些與外界相處的機會,她也心動了起來。
"小魚兒,該上學了吧?"
何紜紜提了一下,雖然他們這些家庭裡出來的孩子,大多會請家庭教師,可是到了年紀,還是要去學校的,當然,他們去的也不是普通的學校,大多從幼兒園開始就是貴族學校,這為的是,從小就能培養他們的人脈關係。
"是應該去了,可是我現在還沒想好能將他送去哪裡。"
小魚兒與普通華國的小孩子不同,從小他沒什麼朋友,蘇想楠很擔心他到了學校裡,會不懂得該怎麼與那些孩子相處。
"我哥哥家的小子,正好也到了送幼兒園的年紀了,要不然我幫你去問問?"
何家的二小子其實都已經五歲了,但因為是么兒,被寵得太過,家裡老太太又護著,一副能作天作地的模樣。
原本去年就應該送去學校的,可是這小子哭天搶地不肯去,最後老太太拍板,讓他又在家裡留了一年。今年她大哥見他實在是越來越不成樣子,眼看就要養廢了,就算被老太太罵著不孝,也強行將他教訓了一頓從老宅接了出來,最近她大嫂也是愁著要為他選哪個學校。
"這樣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蘇想楠驚喜地感謝,她現在對京東城這邊的情況,還是兩眼摸黑的情況,如果有何紜紜幫自己參謀那真的是要省下許多事了。
"那我們交換一下聯絡方式,到時候我有了訊息告訴你。"
"好!"
蘇想楠拿出了手機,報了號碼,又跟她加上了微Q,正好一條資訊發進來,是那天加上的許多多發來的。
先是一個可愛的表情包,然後才說起了正事。
"餘姐姐,我是許多多,公司這邊讓我通知你,那天的試鏡你透過了,關於工作內容和待遇我都發在下面的附件裡,如果你還有什麼疑問可以來問我,如果你有意向合作的話,明天上午十點,記得來我們公司複試哦!"
緊接著下面彈進來一個附件。
"好,我收到了,晚點給你答覆,謝謝你了……"
現在何紜紜還在這裡,也不好與許多多聊起工作的事,那樣就太不尊重人了。
"沒事,沒事,餘姐姐你幫我想小魚兒問好?(°?‵?′??)"
蘇想楠看了半天也沒看懂後面的符號,感嘆一句,自己跟不上年輕人的思維了,然後笑著拍了一張小魚兒坐在地上玩小火車的背影給她發了過去。
沒有管許多多在那邊被萌地吐血,蘇想楠繼續與何紜紜聊了起來。
"真沒想到,老四是我們中,最早當爹的人,當時我們都以為他要守著他的工作過一輩子了。"
何紜紜笑著感嘆,與她說起當年司亦寒的那些糗事,"你不知道,我們還以為他會憐香惜玉呢,沒想到他直接將人扔了出去,真是不懂憐香惜玉!"
當年有女人藉著酒意對司亦寒投懷送抱,沒想到人家完全不吃這一招,還當著眾人的面,將那女人扔了出去,那女人也是圈子裡有身份人家的女兒,當年因為這個事,好幾個月都不敢出門,後來見了司亦寒就繞道走。
蘇想楠翹起了嘴角,雖然聽起來顯得不近人情,但不知為何,對男人的潔身自愛,她還是莫名地感覺到開心,即使當年的他,與自己都還不認識。
"這些年,他過得很不容易……"
何紜紜拉了蘇想楠的手,她失蹤的這些年,司亦寒簡直都沒有了人樣,如果不是為了報仇,都要不知道他能不能撐過最艱難的那一段。
"所以,即使你暫時沒有想起來,也請你不要隨意放棄他……"
見蘇想楠不作答,她繼續勸到:"就算是為了小魚兒,孩子的成長總是需要父親的存在……"
"我會好好考慮的。"
如果不是司亦寒的出現,她也沒想到,在小魚兒的心中,原來對父愛是這麼渴求。
"媽媽,痛痛!"
剛說到小魚兒,原本在安安靜靜玩著玩具的他突然放聲大哭起來,蘇想楠趕緊轉身去看,只見他坐在地上捂著自己的手大哭,而原本坐在凳子上的孫小離卻站了起來,現在的她,臉上全是慌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