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你就是惡魔(1 / 1)
有膽子大的人,會哈哈大笑附和他,但是也有膽小的閉口不言,然後找了機會,等聚會還沒有結束,就偷偷溜走。
"真是一群孬種!司亦寒那男人有什麼好怕的,總有一天,我要將他踩在腳底下,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京東城一少!"
"是嗎?但我現在,就能讓你跪在我的腳底下!"
身旁的人的恭維聲還沒來停住,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就響徹在了大廳中央,司亦寒像是鬼魅一眼,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他的眼中沒有感情,好像蘇想楠失蹤以後,他就變成了冰冷的機器人,此刻,向天齊在他的眼中就是失去了生命特徵的屍體,不,或許,只是一條死狗。
"呵!在我的底盤,還敢說這樣的大話。"
原本一見到司亦寒,向天齊就反射性地心虛害怕,可是,一想到,是他沒有經過自己的允許闖入了他的底盤,那他有什麼好怕的,尤其現在自己身邊加上保鏢和狐朋狗友這麼大一群人,難道還怕他一個人不成。
"給我上去!在場的人,只要能給他一腳,或打他一拳,我就給他一百萬,如果,能打斷他一條腿,五千萬!"
向天齊的話音剛落,一片譁然,雖然在場的人,多是富貴人家的,並不太缺錢,可是一群二世祖,還是從家中領零用錢過日子,平常過的又是這麼奢靡的生活,那點領用哪裡經得起開銷,於是,他提出的條件,還是讓在場大多數的人蠢蠢欲動。
"不知死活!"
司亦寒沒想到,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大言不慚,"或許你沒有得到訊息,但我可以提醒你,向氏在今天中午十二點,已經宣告破產了,旗下的所有產業都已經被封查,當然,你的這棟別墅,也在封查的行列。"
向天齊一驚,他身邊的人也看向他之後面面相覷,以他們對司亦寒的瞭解,是知道他不可能是那種信口開河的人,可是,向天齊再怎麼不靠譜,他們家族都倒了,他怎麼還有心思在這裡尋歡作樂。
向天齊被人看得心虛,也是疑惑自己在怎麼還沒有收到訊息,雖然心中已經有了懷疑,但還是嘴硬著反駁,"你以為靠這種手段,你就能救得了你自己嗎?別做夢了,我告訴你,司亦寒,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都已經想好了,先將司亦寒捉了打一頓出口惡氣再說,之後再將他弄死了,安個入室行兇的名義,就算他是防衛過當,誰又能說什麼呢?
到時候花點錢,找個替死鬼,就跟他毫無關係了。
司亦寒得罪了京東城那麼多人,大把的人等著他倒黴,他這可是為名除害啊!
"呵,原來是還沒來得及看今天的頭條啊!"
司亦寒打了個響扣,他們背後的白牆瞬間亮了起來,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投影儀清晰地將向父頹敗的臉投放在了牆上,照片旁邊的文字,讓向天齊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他那群朋友原本將他眾星捧月地圍在中間,現在卻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剛剛他們到底是被什麼迷了心思,居然想對司亦寒動手。
"我的手機呢?快把我的手機拿出來!"
向天齊已經沒有心思去管別人對自己的態度,他回身隨著保鏢怒吼,保鏢手忙腳亂地將他的手機遞了過去。
這種時候,為了怕老爺子查崗嘮叨,向天齊都是故意關機的。他奪過手機,可是按了好幾次,都沒能按開機,最後還是他身旁的保鏢給他開啟了,又將電話撥通到了向父那裡。
電話響了很久,終於接通了,原本,他心中還存著一絲僥倖,可是當向父低沉的聲音響起,瞬間將他打入了地獄。
"你在哪裡?我們向家,終於毀在了你的手裡,現在你滿意了嗎?"
向父的聲音前所未有的疲倦,現在他已經完全沒有心思去管這個兒子的死活了,光是應對向家其他人的責怪都已經讓他精力疲憊。
"我已經沒有能力管你了,以後你好自為之!"
電話被結束通話,又掉落在地上摔成兩截。
現在的他,終於感覺到了害怕。
難怪,這個男人,敢這樣單槍匹馬地站在這裡,不!像他心思這麼縝密的人,又怎麼可能獨自涉險。
驗證了他的想法,司家的保鏢,很快就成對的出現,將人群驅趕到了兩邊,向天齊,像是沒有了骨頭般按著頭跪在了地上。
那一次,司亦寒沒有讓其他人動手,也沒有使用任何工具,就是用自己拳頭一下一下打斷了向天齊的腿骨,那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讓所有的人都打了個冷戰。
"放,放,放了我……"
向天齊像條死狗一般趴在地上,他的門牙已經被打落,完全擋不住風,因為疼痛,他的身體抑制不住本能一直在痙攣,血和著眼淚和鼻涕,已經看不出了他原本的面貌。
可是司亦寒像是完全聽不到一般,只是一拳拳地砸在他的身上,直到他腳一彈,終於沒有了動靜,他才慢條斯理收了手。
然後,將陰鷙的眼神一一地巡視著在場的人,只要與他眼神對視過的人,都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該怎麼形容他,滿身的煞氣,像是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
後來,沒有人再在京東城見過向家人,尤其是向天齊的去向,成了個未解之謎,眾人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可是隱隱有人在圈子裡提過,好像在京東城城郊的貧民巷子裡遇到過一個全身殘疾乞討的人,當時露出面容的一角,像極了向天齊。
沒有人敢再去提起他,當時在場的人的家族,或多或少,都遭到了司亦寒的打擊和報復。
那群二世祖,要麼被家人送出了國,要麼被調出本家,失去了繼承權。
蘇茉兒躲在游泳池裡,瑟瑟發抖地看完了司亦寒打人的全過程,從此,她再也不敢對那人有什麼幻想。
她永遠都無法忘記,當時,他隨意地朝著游泳池裡一瞟,看到全身赤裸的她,又隨意移開的眼神,好像她就只是個不值得關注的垃圾。
"